印安東隻好笑了笑,說,登科,這事你自己拿主意。我也沒法跟你說,你對娜娜現在了解的比我了解的多,娜娜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也知道了,你們倆到底能發展到什麼程度,你應該有一個預判。我實在是沒法多說,如果說需要借錢,我也能幫著想辦法。
印安東說的這些非常直接,看來一點都不想給柴登科說什麼。
柴登科看著印安東,自己這個老同學跟以往也有些不一樣了,說出來的這些話跟以往確實不同,自己這個同學也不願意說什麼了。
印安東放下自己的包,他知道這裡麵的銀行卡還都在,這裡麵的錢一點兒也沒動。
既然小梅不願意提買房子的事兒,印安東也不好說,這些錢都是七拚八湊借來的,這都是為了買房子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柴登科現在需要錢,但這錢一點都不能說。
柴登科說,安東,今晚喝了不少吧?你說話都帶著滿嘴的酒氣。
印安東笑了笑,點點頭,然後說,跟著領導一塊兒吃了個飯,酒喝的還可以,不是很多。
聞著印安東吐出的酒氣,柴登科笑了笑說,哎呀,真是羨慕你,雖然工作忙,但是經常還有小酒喝,真是讓人羨慕。
印安東剛想說話,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正是小梅發過來個信息,回來了嗎?喝了多少?
印安東發了一個笑臉,然後說,回來了,剛回宿舍,我下去看你。
小梅回了一個笑臉,卻沒再多說。
印安東對著柴登科說,登科,我下去一趟,小梅有事找我。
柴登科跟印安東擺了擺手,說,看到了吧?還是有關心你的人好啊。
印安東也沒回答,飛快地下了樓,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小梅正躺在床上,是披著襖,蓋著被子,在那看了一本書。
她看著印安東進來,白了他一眼,然後說,你這進來也不敲門。
印安東笑嘻嘻地說,看,我這一回來,這不馬上就過來了。
小梅哼了一聲,然後說,我要不給你發短信,你才不知道過來呢。
印安東笑了笑說,登科在宿舍裡,聊了兩句,看樣子登科想借錢呢。
李小梅反應很快,連忙說,嗯,咱們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現在馬上要買房子,都是七拚八湊進來的,那錢一分都不能動。
印安東笑了笑,說,你看我這嘴,早知這樣,就不跟你說這事了。
李小梅看了一下印安東,眼睛瞪著他,直接說,我看那卡放在你那裡也不放心,要不你放到我這裡吧,明天咱倆一塊兒到銀行去辦去。
印安東沒想到小梅反應這麼快,他心裡有點兒煩。說白了,今天他忙活了一天,確實沒有時間去辦。
印安東便說,小梅,這個你得相信我,我是今天一天都忙,忙活了一天,根本沒有時間去辦,有這麼著急嗎。
小梅知道剛才自己說的話也是氣話,但是聽到印安東這麼說,便說到,我也不是不相信你,關鍵是買房的錢是一分都不能動,這不是咱們的錢,是家裡人給的支持。
印安東連忙說,好,好,聽你的。
印安東吐出滿嘴酒氣,小梅對著印安東說,酒味兒怎麼這麼大?今晚喝了多少酒?
印安東這才感覺自己這喝了酒之後,看來這酒味確實大,自己倒是一點都沒感覺。
他雖然靠近小梅,小梅對這酒味也有點兒厭惡,印安東靠過來,她給印安東擺擺手。
印安東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笑著對小梅說,我先回去了,回去先洗刷,也該休息了,你也早休息。
印安東匆匆離開,小梅看著印安東離開,心裡若有所失。
她現在也拿不準自己是不是跟印安東說的話太重,想到這,她內心都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