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甜坐了一會兒就走,不過她回來帶著一袋子水果,這裡邊有蘋果,還有橘子。
小梅心裡想這些水果自己吃不了,便說,王甜,你把水果帶走,我在自己在宿舍裡也吃不了幾個,時間長了就壞了。
王甜說,小梅姐,這就是給你吃的,你每天吃上一個蘋果,蘋果能放上兩天,那些橘子你和姐夫分一分。
王甜一離開,李小梅瞪大眼睛,她盯著印安東,印安東被李小梅盯得有些發毛,不知道小梅什麼意思。小梅是一個詞一個詞的說,你身體到底怎麼了?怎麼跟我說話呢?我怎麼不知道你生病的事兒?
印安東這才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也沒跟小梅說。隻好笑了笑,說,哪有什麼身體的情況,我隻不過是想辦這些手續,再找理由也不合適,所以就說身體不舒服,而且我跟邱總,還有李夢潔都說了,所以他們說這事兒也正常。
小梅聽到印安東這麼這麼說,心裡還是不高興,直接說,以後不能亂說,尤其是也不能裝病,哪有這樣說自己有病的,有事就處理事兒,要說有病,那多不好。
印安東聽了,連忙點點頭,說,好好,好,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好吧。
小梅還是半信半疑,那李夢潔給他回電話說的是有鼻子有眼,印安東生病沒有什麼不對,也沒聽出摻假的成分,難怪讓自己覺得有些迷糊。
印安東心裡確實非常清楚,早上那一陣自己困的不得了,確實也是要身體沉沉的,眼都睜不開,這些都是現實,但這也算病嗎?好像也不是,但不算病吧,自己還真的需要歇一歇。
想到這些,他笑了笑,然後對著小梅說,小梅,你放心好了,我這有什麼事肯定跟你說,對於這病,要說的不像,也請不下假來啊。
小梅這才釋然,然後對著印安東說,一定要跟我說,你看你這一說生病的事,連王甜都不相信。
印安東隻好笑了笑,說,算啦算啦,以後不會再做那個生病的事了。
印安東心裡想,到時候惹出這麼多麻煩,看來說一句謊話,這得說好多話才能補起來。
印安東這才覺得自己稀裡糊塗的,這一天真是糊塗的很,腦子裡到現在都還亂著。
小梅看著印安東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就有點兒亂糟糟的。
心裡想,這個印安東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不在狀態?
想到這,她笑了笑,對印安東說,你看這稀飯都涼了,怎麼還不喝?
印安東瞅了瞅,說,我隻是覺得這日子過得真是太快了,沒想到這一天天就這麼過去,不光時間過得快,大家都在變化著,真是不敢想象以後會是個什麼樣。
夜幕漸漸落下,偶爾能聽到外邊的人陸續進來。
印安東心裡也在想,小梅和他的日子難道就這樣開始了?
剛才倆人做飯的時候,他就發現虎子哥看他們的眼神就有些不大對,實際上,他們倆臉上那點喜悅的樣子怎麼能瞞得過虎子哥?
要是今天說謊,自己以後還怎麼麵對虎子哥,不管他在不在這裡,至少目前虎子哥對他是信任的。
院子的燈也亮了,這丁點的亮光映在窗子上,畢竟屋裡的光比外邊要強得多,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外邊的光,印安東終於喝完,小梅開始收拾碗筷。
今天的飯印安東都沒吃出什麼滋味,不是這飯菜不行,而是因為自己的心思不在飯上。
尤其是給李夢潔打了那個電話之後,印安東老覺得自己心不在焉。
這不由自主的忙活了一天,似乎是一口氣都沒歇歇。
這個操控者恰恰是對麵正在收拾著碗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