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登科對印安東說,明天我再給你整點錢,你幫我想著點,我這一忙可能就忘了,到時候你給我打個電話。
印安東我心裡想,這事自己怎麼好意思,柴登科手頭有多少錢,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錢自己也不知道。他隻是這麼說說,也不能當真,隻好說,登科,這事可彆指望我,誰知道忘掉忘不掉呢?我看我也就彆提醒了,反正是你忙我也忙,到時候我也沒法提醒。
柴登科看印安東不想打,隻好搖了搖頭說,那你甭管了。
印安東笑了笑,自己這個同學還真是熱心好同學一個。
印安東沒想到登科對自己真的是無二話可說。
印安東打開窗子,窗外的冷風嗖嗖吹進來。
柴登科連忙擺了擺手,說,安東,誰讓你把窗子開的這麼大?沒必要,開個小縫就行。
印安東把窗子稍微關了關,柴登科這才舒了口氣,說,哎,沒想到就是有煙,睡覺又怎麼著了?看你老這麼講究,這抽煙的人聞著煙不算正常嗎?
印安東笑著說,你也簡直沒治了,這一晚上抽的都是廢氣,你覺得合適嗎?哦,對了,你這個習慣可很不好,希望你以後也不要把在睡覺前把房間裡弄的這麼烏煙瘴氣,這樣誰也受不了。
柴登科心裡想,這個印安東跟小梅才幾天?現在居然這麼講究了,心裡這麼想著。他笑了笑說,哎,還是有女人好,跟著自己的老婆在一塊兒,這什麼事兒都那個講究了。
印安東看著柴登科,說,得了,得了,不跟你聊了,一跟你說你就亂聯係,給自己找借口,這事跟小梅什麼關係?你說你總得為了自己的身體吧,先不說彆人,這一晚上光吸這些二手煙了對身體能有什麼好處好處?
柴登科聽到人家都這麼說,也不在辯解,隻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好吧,好吧,聽你的,聽你的。
兩人說話的功夫,這房間裡的煙很快散儘。
印安東給小梅發了個信息,我跟登科聊完了,現在下去?
小梅發了一個擺手的頭像,然後跟了一句,太累了,我先睡了,你也早休息。
印安東也發了一個揮手的姿勢。
柴登科躺在床上,似乎無所事事。
印安東打開床頭的燈,看起書來。
房間裡邊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柴登科側身看了一下眼印安東正專注的看著書,這柴登科心裡也在想,看來房子的事他並沒那麼著急呀。
想到這,他笑了笑說,真是服了你,這麼大的事兒,都還有這麼好的定力,這書還能看得進去,不得不讓人佩服。
印安東懶得搭理柴登科,一邊眼睛盯著書,嘴裡確實多說,彆搗亂。
柴登科心裡想,這個印安東到底看的什麼書,他湊上前去,一看,正是那些考試用的書。禁不住“罵”道,我還以為你看的什麼小說呢,連考試的書你都看的這麼投入,真是服你了,你還是正常人嗎?
印安東卻是說,都跟你說了彆搗亂,你還是過來搞亂。
印安東看了一眼柴登科,柴登科自己也感到無趣。
不知道什麼時候,柴登科聽到了印安東的呼嚕聲。這才發現印安東旁邊的燈還亮著,人卻睡著了。
不過他躺在床上躺著,翻來覆去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