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主,救我!”童安寧在魏淵的身後,一臉後怕的說道。
下方的魏九,抬頭看向了青雲宗的宗主魏淵,然後笑著說道:“一會再說!”
魏九說完,便扛著他的那塊帆布,禦空而起,朝著玉靈霜和魏淵飛去。
任平安皺了皺眉,也禦空而起,跟了上去。
“妖王殿下,切莫動手!”魏九還沒有到,便大聲吆喝道。
玉靈霜和魏淵,還有那存活下的童安寧,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飛來的魏九,還有魏九身後的任平安。
“師弟!”魏淵有些詫異的喃喃說道。
“師兄切莫動手!”魏九來到玉靈霜和魏淵的不遠處,再次開口說道。
若不是看著魏九與任平安站在一起,玉靈霜現在,應該已經動手了。
現在天劍宗的修為,能不被她幻術影響的,隻剩下魏淵身後的童安寧,也就是說,童安寧是天劍宗,最後一位半步元嬰修士。
“師弟,你怎麼在這裡?”魏淵眉頭微皺,十分不解的問道。
他每次看到這個師弟,就很心煩,因為這個師弟隻要一出現,準沒好事!
“青雲宗魏九,見過妖王殿下!”魏九十分客氣的對著玉靈霜,躬身施禮一禮。
玉靈霜一臉不解的將目光,看向了魏九身邊的任平安。
任平安對著玉靈霜傳音說道:“不急,等等看,反正就剩下一個童安寧!”
“青雲宗?你們這是打算與本王為敵麼?”玉靈霜冷漠的出聲說道。
“妖王殿下莫急,先讓我與我這位師兄,說幾句話!”魏九一臉賠笑的對著玉靈霜,出聲說道。
玉靈霜皺了皺眉,一臉不解。
魏九轉頭看向魏淵,然後躬身施禮道:“師兄,好久不見呐!”
“說吧,你來這裡做什麼?可彆跟我說,又是師父之命?”魏淵沉聲說道。
“算了,廢話我都不多說了,你自己看吧!”魏九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卷白色的玉簡,直接丟給了魏淵。
魏淵眉頭微皺,然後神識探入其中。
“魏淵,天劍宗多行不義,濫殺無辜,雖是正派之一,可其惡,不輸那噬魂宗!
“天劍宗滅宗,已成定局,你莫要不分青紅,助紂為虐!”
“倘若你今日若是救下這天劍宗,一來是愧對大夏無辜生靈,二來,此舉必然會為青雲埋下禍事!”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區區修士,又如何能逃離天道之理?修士可惡,卻不能大惡!”
看著玉簡中的內容,魏淵咬著牙,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簡。
很顯然,他不認可師父的話。
“噗嗤!”
就在魏淵分神之際,魏九手中,那掛著帆布的青竹,已經刺穿了童安寧的心臟。
“魏九!”魏淵怒不可遏的對著魏九吼道。
魏九笑著說道:“師兄,師父已經算到了這一步,他讓你搜魂,看看這天劍宗,是否還有得救?”
“他老人家說,若是師兄搜魂之後,覺得天劍宗還有得救,便以人情求於任平安,讓他網開一麵!”
說話間,那童安寧的元神,已經出現在了魏淵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