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遊依芸才沒成他的第十位小妾!
很快,十幾個大箱子,擺在了原本就不大的小院中。
“又是如此狗血的一幕!”任平安心中歎息道。
任平安不用想到知道,這個詹子晉想要做什麼.....
聞憐那麼漂亮,他又怎麼可能放過?
隻是聞憐的母親,並不想讓聞憐做妾,多次拒絕了詹子晉。
雖然妾與妻一樣,是與丈夫睡在一塊的女人,但她隻是一種可供交易的物品罷了。
聞憐的母親拒絕,也是理所當然!
隻是因為聞憐母親的拒絕,詹子晉便孤立聞家。
聞家沒有遊依芸這樣的身份,加上又是剛剛搬來的,所以自然沒有人會為了聞家,去得罪詹家!
這也是為什麼,聞憐的母親死了,整個村子都沒有人來幫忙的原因。
“小憐,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小妾,這些禮品便是你的,還有伯母的喪事,我也會幫你一手包辦!”詹子晉笑嗬嗬的對著聞憐說道。
在如此悲傷的日子,說這種事,簡直沒有人性!
不過任平安也沒有管,因為他很清楚,這些都是虛幻的,或者說,這些都是發生過事。
就算他出手阻止,也根本改變不了結果。
“詹子晉,你死心吧,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給你做妾的!”披麻戴孝的聞憐站起身,一口回絕道。
雖然聞憐很柔弱,但性格卻十分堅毅。
“聞憐,你彆不知好歹,我家公子看上你,那是你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你居然如此不珍惜!”詹子晉身邊,一位類似管家的中年男子,怒聲說道。
“你這狗腿子,要是那麼喜歡你家公子,你讓你家女兒,給他做妾呀,咳咳咳......”聞浩怒氣衝衝的說道。
可能是因為太過生氣,身體虛弱的聞浩,止不住的咳嗽。
.............
對於這種吵鬨的場麵,任平安感覺很無趣。
這要換成他,估計早就弄死這個詹子晉,然後帶著姐姐跑了。
“接下來,是這個詹子晉,暗中使用強硬手段,侮辱了聞憐?還是說,聞浩衝動殺了詹子晉?”任平安心中暗道。
倒不是他冷血,畢竟他猜測,這是發生過的事。
下一刻,周圍的景色,再也一變,任平安站在了天槐村的街上。
任平安看著聞憐和聞浩,並肩而行,從他的身邊走過,朝著聞家的小院走去。
至於聞家姐弟,是怎麼安葬自己母親的?任平安的記憶中,並沒有出現。
“這個老槐樹,到底想要乾什麼?”任平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就在這時,周圍的人,對著聞憐姐弟,指指點點。
也就在這時,那陌生的記憶開始增加了。
任平安讀取到記憶後,不由的一愣。
詹子晉對聞憐用強,結果被聞憐咬傷了手臂,然後逃走!
詹子晉便雇人造謠,說他們兄妹之間,生出感情,並且做出了有違人倫之事。
所以天槐村的人,都對聞憐兩姐弟,指指點點。
“真沒想到,詹子晉居然如此無恥!”任平安不由的沉聲說道。
至於這些村民,居然也相信了這些謠言。
聞憐一時間,也是百口莫辯。
“可是,這事與三百年後天槐城乾旱,有什麼關聯嗎?還有,魚秋月那她們,都去哪兒了?”任平安看著走遠的聞家姐弟,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