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皺了皺眉,目光看向樹上的曾雪鬆和應鳴,心中暗道:“這兩姐弟,似乎並不打算殺人?”
“難得是因為他們,能控製靈修的身體?”
想到這裡,任平安的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任平安提著劍,就朝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樹蔓衝了過去。
“林師弟,莫要衝動!”魚秋月急忙出聲喊道。
可任平安聞言,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頭也不回的朝著那些樹蔓衝去,表現的極為衝動和魯莽。
“唰唰唰!”在任平安砍斷幾根樹蔓後,便被那些樹蔓纏繞住了身軀,將他給吊起來。
“真是愚蠢至極!”見到任平安被吊起來,燕姚不由的出聲罵道。
原本她以為,任平安是一個小心謹慎,且實力強大的人。
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被樹蔓包裹,並懸掛在樹上的任平安,開始慢慢的回憶,這次任務的一切細節。
並開始分析,燕姚她們的目的。
“五人中缺失的那個人,是曾雪鬆的發小,也就是說缺失的那名弟子,與曾雪鬆十分要好!”
“加上曾雪鬆說過,他的祖地在天槐城,那麼這件事,必然與曾雪鬆,脫不開關係!”
“讓曾雪鬆的發小缺失這次任務,必然是魚秋月和燕姚的手筆,他們不想曾雪鬆有任何助力!”
“加上聞憐剛才的話,那這個曾雪鬆,必然與聞憐口中那個詹玉樹,脫不開乾係,很有可能這個曾雪鬆,就是那所謂的詹家人!”
想到這裡,任平安心中的疑問,一個個開始被解開。
任平安心中恍然道:“之前燕姚打斷我探查天槐樹,是因為她擔心那些白色粉末,被我發現!”
“換句話說,那白色粉末,應該就是燕姚放上去的!”
想到這裡,任平安幾乎可以確定,天槐村乾旱的始作俑者,就是這次任務中的燕姚!
魚秋月應該也參與了其中。
因為那些白色粉末,便是一切的開始!
任平安心中繼續說道:“看來這件事,與三百年前聞憐口中的‘詹玉樹’脫不開關係,與詹家人也脫不開關係!”
“也就是說,在聞憐和聞浩死後,那天槐村必然還發生過一件大事!”
“老槐樹的樹靈,通過幻境,是想讓我看到三百年前的天槐村,以及當時發生過的事!”
“可聞憐和聞浩,為了不讓我看到當年的全部真相,所以她們兩姐弟聯手,打斷了幻境!”
“三百年前,聞憐姐弟死後?天槐村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燕姚和魚秋月,又為什麼要聯手布局?”
“還有燕姚是怎麼在幻境中,保持修為不被封的??”
最讓任平安疑惑不解的地方,是聞浩對燕姚的那句:“如不是看你是安家人,我早就殺你了!”
“安家人?”任平安心中喃喃道。
在三百年前的天槐村,任平安根本沒有聽過姓‘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