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蒼老無比的馮盈盈推開門,便看到了空中,那正在掐訣的任平安。
很快,馮盈盈的目光,便落在了任平安的手上。
“那...那是....那是張祖的陣戒!”馮盈盈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任平安手上的陣戒,驚詫道。
下一刻,她臉上的震驚,轉變成了狂喜。
“雙喜臨門,雙喜臨門呀!哈哈哈,不對不對,這是張祖保佑,張祖保佑呀!”馮盈盈不由的笑了起來。
隻是蒼老的她,笑起來,多少有些難看。
緊接著,馮盈盈隨手一揮,三支顏色不一的陣旗瞬間飛出。
馮盈盈蒼老的雙手掐訣,並不比任平安慢多少。
隨著馮盈盈的掐訣,那看著要被任平安破除的陣法,瞬間變得的堅硬無比。
“怎麼回事?陣法變了?”正在破陣的任平安,麵露驚駭之色。
下一刻,任平安便看到了陣法中的馮盈盈。
“是你!”看到馮盈盈出現在這裡,任平安不由的沉聲說道。
雖然任平安不知道,馮盈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任平安相信,摘心魔的事,怕是與她也脫不了乾係!
“哼!”任平安冷哼一聲,然後運轉陰玉仙身,讓整條右臂都化作了玉脂狀。
“破!”任平安怒喝一聲,一拳砸在了一麵紅色的陣旗上。
“砰!”那巨大的陣法,瞬間被破。
陣法被破的瞬間,任平安直接祭出了自己的飛劍。
“錚!”
清脆的聲音,在馮盈盈的麵前傳來。
任平安的靈劍劍尖,距離馮盈盈的眉心,隻有三寸距離,可馮盈盈的麵前,就像是有一堵水牆,擋住了任平安的飛劍。
在劍尖接觸的空間之中,隻見一圈圈的漣漪,宛如水波一般。
“陣法?”任平安一眼就看出了,這又是一道陣法。
“看樣子,曹嗣元水井洞府之中的傳送陣,應該就是你布置的了?”任平安落在了馮盈盈的麵前,並對著她出聲說道。
此刻的兩人雖然相隔不過一丈距離,可任平安知道,自己的麵前,有著陣法,他無法傷到馮盈盈。
那陣法是一種,保護馮盈盈的陣法。
至於曹嗣元水井中的傳送陣法,除了眼前的馮盈盈,估計也沒有人能布置出來。
畢竟能布置出傳送陣的陣法師,真的是鳳毛麟角。
在大夏,一千個陣法師中,估計都不一定能找出一個,能布置出傳送陣的陣法師來。
因為傳送陣法在大夏,真的不吃香。
馮盈盈點了點頭,回答道:“你說那傳送陣呀,那的確是老身布置的。”
“你是那摘心魔的幫凶呢?還是說,你才是真正的摘心魔呢?”任平安繼續出聲問道。
任平安一開始就覺得,馮盈盈是摘心魔的可能很大,因為她的動機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