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曹嗣元的分身,而是老身的分身!”馮盈盈對著溫殤,一臉平靜的說道。
溫殤聞言,麵露驚恐之色。
“不,這怎麼可能?”溫殤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馮盈盈笑了笑,繼續說道:“你以為的一切,都是老身賜予你的,包括你那自以為是的想法!”
“你渴望長生?”
“愛慕王若媛?”
“嫉妒曹嗣元?”
“這些都是老身賦予你的。”
“包括你的所有計劃,不管是將留影石交給劉天逸,還是救下餘琴,又或者是殺了殷員外!”
“所有的一切,都是老身暗示你做的!”
“還有你憑空生出的記憶,那不是曹嗣元的記憶,那是老身給你的記憶!”
“不!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那些記憶都是我的,那些想法也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是分身,我不是分身,我才是本體!”溫殤臉上的神色,從不可置信,慢慢陷入了癲狂。
“你和曹嗣元,都不過是老身的分身罷了。”馮盈盈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的溫殤,這才想起了曹嗣元死前沒說完的話。
難道曹嗣元的那句話是:你我皆是分身?
溫殤不敢相信這一切.....
“因為我們都是分身?所以我殺了他,根本不會受到影響?因為他,從來都不是本體?”溫殤癱坐在地上,喃喃說道。
此刻的他,心神已經徹底垮掉,精神世界也隨之崩塌。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他也不願意相信。
那麼真實的自己,居然是虛假的?
“解!”馮盈盈單手結印,口中輕喃一聲。
隨著馮盈盈的聲音想起,大量的記憶,瞬間湧入了溫殤的腦海之中,那是馮盈盈的記憶,也是曹嗣元的記憶。
記憶中,有著一切的真相。
馮盈盈邁入築基,壽元有兩百餘年。
可馮盈盈沉迷陣法一道,便是一百多年。
直到她發現自己的白發,她才意識到,陣法一途學而無止境,但她的壽元卻有限。
若是沒有悠長的壽元,她沒辦法繼續鑽研陣法一道。
還有八十壽元的她,打算修入金丹之境。
原本以為修行很容易的她,卻因為諸多原因,無法精進自己的修為,在修入半步金丹後,她多次結丹,皆以失敗告終。
她有一種預感,她可能會在死。
於是她便另辟蹊徑,打算換一種方法,邁入金丹之境。
在張道君留下的一本陣法禁書中,她找到了如何用陣法,塑造出人魔爐鼎!
可人魔爐鼎必須為女子,可同為女子的馮盈盈,根本沒辦法采補。
於是馮盈盈抓了一個有靈根的男童,以陣法抹去三魂,又以陣法分魂灌入其體,塑造出了曹嗣元。
馮盈盈為了萬無一失,還以陣法封存了他是分身的那段記憶。
可後來馮盈盈發現,這個曹嗣元的靈根有點差,難以達到她的預期,於是她用同樣的手段,塑造出了溫殤。
並且修改曹嗣元的記憶,讓曹嗣元認為,溫殤是他製造的分身。
至於曹嗣元和溫殤的生死,其實都在她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