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是天聖學院的聖子,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你每天拿著一把殺豬刀到處跑,成何體統?”
“還有,你沒事能不能多讀讀書?不要有事沒事,就去找靈天寺的那個小師祖!”
“還有呀,你是個文人!文人是用筆殺人的,彆老用你那把殺豬刀,真的太過粗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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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元嬰女修喋喋不休的時候,譚文帶著任平安,踏入了大廳之中。
任平安上次來的時候,這裡坐著五位元嬰修為,可這一次,隻剩下了一個元嬰女修。
“譚文見過柳師叔,見過聖子!”譚文對著端坐在上方的絕美女子躬身施了一禮,又對著聖天文施了一禮。
任平安等人也跟著躬身施禮。
“咦,是你,你怎麼來這了?”聖天文看到任平安,不由的輕咦一聲。
“任平安見過聖子!”任平安拱手笑道。
“客氣客氣了,你還是叫我道友吧!”聖天文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你上次不是來過了嗎?”就在這時,那位絕美女修,對著任平安出聲說道。
“陰司鬼差任平安,見過柳前輩!”任平安對著絕美女修,低頭行禮道。
“任道友,你來這裡做什麼?”聖天文根本沒有等那些元嬰修士說話,便對著任平安出聲問道。
任平安一臉肅穆,朝著這位‘柳前輩’拱手一拜,沉聲道:“晚輩等人,已查到疫鬼相關線索,但因實力低微,懇請諸位前輩出手相助。”
“什麼?你們查到疫鬼所在了?”柳棋震驚道。
她如何能不震驚?之前他們天聖學院那麼多人,都沒有找到疫鬼的線索。
這個鬼差來白錦城才多久?居然就找到了疫鬼?
“暫時還沒確定疫鬼的身份,但已經有了可靠的線索!”任平安拱手說道。
“什麼線索?”柳棋黛眉微皺,沉聲問道。
“白錦城的田諾,與疫鬼必有關聯,他若不是疫鬼,也必然知道疫鬼的藏身之所!”任平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田諾?”聽到這個名字,柳棋的麵色不由的再次一驚,麵露猶豫之色、
因為田諾乃是元嬰初期的修士,與她的實力相當,若是她出手的話,她也不敢肯定,自己能打得過這個田諾。
更重要的事,柳棋的四位師兄,都前往了鬼域的深處,現在的白錦城,就剩下她和聖天文。
聖天文也是元嬰初期!
“任道友,你確定嗎?”就在這時,一旁的聖天文對著任平安,出聲問道。
“十成把握!”任平安胸有成竹地說道。
聖天文轉頭看向柳棋,並對著她說道:“大師姐,你還猶豫什麼?”
柳棋麵沉似水,凝重道:“就你我二人,此舉未免過於冒險。”
“你我二人,應該足夠了吧,畢竟田家也就田諾一人是元嬰!”聖天文開口說道。
“可你彆忘了,這白錦城中,還有一隻蟄伏的疫鬼!”柳棋沉聲說道。
聖天文一臉凝重地對柳棋說道:“大師姐,現在的情況同樣危急,若我們現在按兵不動,萬一那疫鬼得知白錦城中隻有你我二人,難道我們就不危險?”
柳棋聞言,麵露凝重之色。
因為聖天文的話,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