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田諾,真會享受啊!”江若塵落入院落,就仿佛置身仙境一般,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感慨。
江若塵的話音落下,一位英俊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了不遠處。
男子身穿一件暗灰藍色獨梭絹長袍,袍袖翩翩,如羽翼般輕盈,頭發如絲般柔順,他的眉毛如遠山般修長,眉下是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如星辰般璀璨,又如春水般清澈。
“幾位道友不請自來,不知是何用意?”田諾雙手抱懷,對著四人笑吟吟的出聲問道。
“我們為何而來,道友心裡應該很清楚吧?”任平安看著田諾,雙瞳微微一縮,沉聲說道。
“你們無緣無故闖入來我家,我怎麼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田諾雙手抱懷,一臉輕鬆的回答道。
“不要裝了,疫鬼到底在哪兒?”任平安也懶得廢話,直接出聲問道。
“疫鬼?什麼疫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田諾裝傻充愣道。
“雖然不知道你在彩雲樓經曆了什麼?但我相信,你肯定在彩雲樓見過那隻疫鬼,並和它達成了某些交易!”任平安一臉認真的看著田諾,並出聲說道。
“沒有證據的事兒,隨便你怎麼說,不是嗎?”田諾冷笑道。
任平安看著田諾,然後繼續說道:“證據?嗬嗬,我如果沒猜錯的話,白錦城的‘仙錦坊’,應該有一位從黑陽城來的花魁吧?”
“你說,她是花魁呢?還是疫鬼呢?”
聽到此話的田諾,從容的神情瞬間變得冷厲起來,眼中還閃過一絲殺意。
“看樣子,任道友應該是猜對了!”江若塵看著變臉的田諾,不由的笑著說道。
“說那麼多做什麼?要殺我,就來吧!”田諾說話間,直接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柄藍色的長劍。
“看樣子,你的確跟那疫鬼有一腿!”聖天文看著田諾取出長劍,也取出了自己的筒刀。
“你能不能把你這把刀收起來?我看著就煩!”看著聖天文取出那殺豬刀,柳棋咬牙切齒的說道。
“害,用什麼不一樣?”聖天文說完,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任平安知道,這是元嬰的‘遁光之術’,這可比金丹的遁術快多了,甚至是難以被發現。
“錚!”
聖天文的殺豬刀,撞在了藍色的長劍之上,清脆的聲響傳遍四周,一股可怕的氣浪,也隨之而來。
“轟隆!”
氣浪吹起,遠處的假山,也瞬間倒塌。
宛如仙境的精致院落,也在這股氣浪下,化作了一片廢墟。
“柳前輩,趁著聖道友拖住這田諾,我們去仙錦坊找那隻疫鬼吧!”見到柳棋打算出手,任平安急忙對著柳棋出聲說道。
聽到任平安的話,柳棋點了點,沉吟道:“也好!”
“哎,大師姐,你們怎麼走了?”聖天文見到柳棋離開,不由的出聲喊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藍色的劍氣,宛如要割破虛空一般,朝著聖天文襲來。
“聖人有雲,浩然無傷!”聖天文雙手背在身後,抬頭挺胸,並高聲說道。
下一刻,他身上的浩然正氣,氣湧如山般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