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韓舒婉看著麵前的女子,不由的詫異道。
雖然韓舒婉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但她感覺對方頂多就是一道殘念,應該沒有戰鬥的實力!
那女子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隨即踮起腳尖,朝著韓舒婉飛去。
在她踮起腳尖的一瞬間,隻見平靜如鏡的湖麵上,突然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輕盈地向著四麵八方蕩漾開去。
原本清晰可見、宛如真實存在般的倒影,此刻卻在這層層疊起的波浪衝擊下,開始逐漸扭曲變形,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揉捏著……
.......
另一邊,當任平安手中那‘仗’,刺在白色玉符之上的一瞬間,一道刺眼的白色熒光,突然從那玉符之中爆發!
緊接著,在那白色熒光之中,浮現出了一道白色的人影。
那是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隻見她抬起手,僅用指尖便擋住了任平安如此可怕的一擊!
隨著熒光暗淡,任平安這才看清楚對方的相貌。
“舒婉?”看到那一身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任平安不由震驚道。
韓舒婉從進入這片鬼域,便無故失蹤,任平安一直以為是宋妤清搞的鬼。
聽到任平安的聲音,韓舒婉卻是用著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任平安,並對著任平安說道:“你就是任平安,長得還算不錯!”
見到對方的神情,任平安麵色微微一沉:“你不是舒婉!”
任平安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想?但他心裡就是很確信,對方不是韓舒婉,儘管對方的模樣跟韓舒婉一模一樣。
“你的直覺很準!”‘韓舒婉’笑著說道。
就在說話之間,隻見“韓舒婉”玉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掌心湧出,徑直朝著任平安襲去。
刹那間,任平安體內那股極陰氣息像是遭遇了狂風驟雨一般,眨眼之間便土崩瓦解、消散無蹤。
與此同時,任平安緊緊握在手中的那件神秘“仗器”,突然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仿佛有什麼強大的力量,正在其中掙紮欲出。
任平安拚儘全力想要穩住它,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掌控這把已經發生異變的“凚雪刀”。
“韓舒婉”見狀,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目光隨即落在了任平安手中不住顫抖的“仗器”之上。
緊接著,她竟出人意料地對著那“仗器”恭恭敬敬地拱手作揖,並施以一禮。
隨後,隻聽得“韓舒婉”用一種極為謙和有禮的語氣說道:“生死簿乃陰司之物,自然會歸還陰司。今日之事,還望聖人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不成器的徒兒一命吧!”
她的話語剛落,那原本閃爍著熒熒光芒的“仗器”,先是又抖動了幾下,而後其上彌漫的極陰之氣迅速收斂,直至完全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凚雪刀”也在一瞬間恢複到了最初的模樣,刀身上那些奇異而神秘的紋路,就如同潮水退去般逐漸隱沒,直至最後一點痕跡都不複存在。
最終,不但所有神秘的紋路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凚雪刀”本身也化作一道流光,飛速回歸到鬼差令所在的魂台之上,安安靜靜地躺臥下來,進入了沉沉的睡眠狀態。
任平安可以肯定,剛才的‘仗’,跟凚雪沒有關係。
因為在‘仗’出現之後,凚雪就像是被人奪舍了一般,任平安無法感應到凚雪的存在,也無法控製手中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