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但說無妨!”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華雲凡再次躬身施了一禮,然後才開口說道:“青道友的元陽之氣,被一股陰寒之氣所斷,若是無法祛除那極寒之氣,怕是難以續存香火!”
“陰寒之氣?”女子的語氣頗為詫異:“什麼樣的陰寒之氣,能讓華神醫都沒有辦法祛除?”
畢竟陰寒之氣,在很多修士看來,其實算不上多麼厲害的東西。
華雲凡此刻也是鬱悶至極。
曾經他在太源,基本上無病不可醫,所以才有了神醫之名。
可這些年,疑難病症卻是出奇的多,且每一例都讓他感到心力交瘁。
憑他的醫術,根本無法醫治!
現在他這個神醫之名,在整個太源,隱隱有了名不副實的感覺。
而這一切,似乎都跟那個任平安有關係!
似乎任平安被人冠以神醫之名後,他的名聲就越來越差了!
華雲凡繼續出聲說道:“其實,上次青道友已經找我醫治過此疾,但在下醫術淺薄,沒能治好此疾!”
“不過在下回去以後,便翻閱了大量的醫書,最終在一本‘明州奇聞錄’中,找到了與青道友身體中,這股陰寒之氣一模一樣的記載!”
“願聞其詳!”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華雲凡繼續說道:“那明州奇聞錄中的時間記載不詳,在下猜測,可能是萬年之前!”
“至於地點,是一處叫做明州的地方!”
“明州轄內,有一繁城名為支城!”
“城中大部分都是‘支’姓的家族子弟!”
“城內繁華一片,更是有著修士無數!”
“根據記載,當時的支家大族,乃是太源第一大家族,其勢力甚至淩駕於當時的各個宗門之上!”
“可突然有一日,支家嫡係弟子之中,有一位叫支明軒的男子,在城中偶遇一位傾城女子,便令人將那女子擒入府中!”
“可就在支明軒準備玷汙那女子之時,偶覺不舉,便請家中名醫!”
“發現支明軒體內有一股陰寒之氣,隔絕元陽之氣,且入附骨之疽,難以祛除!”
“此寒氣無影無形,卻有冷感,神識可感知,法力難以觸及,根本無法祛除!”
“與青道友此刻體內的陰寒之氣,完全是一模一樣!”
聽到這裡,屏風後的女子,便再次出聲問道:“那書中可有記載,如何醫治此疾?那支明軒的男子,後來又如何了?”
華雲凡搖了搖頭:“並沒有治好,反而還越發嚴重了!”
“嚴重?這是何意?難道這陰寒之氣,還能致人命喪黃泉?”女子詫異聲音,再次從屏風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