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劉燼,則是被那美麗婦人帶在身邊。
“你就是那位浮雲山的單安和?”花綺瀾看著下方的任平安,語氣極為淡漠的問道。
“人丹,是你煉製的嗎?”任平安根本沒有理會花綺瀾,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花綺瀾身邊的俊秀男子,並笑著問道。
對於任平安來說,他根本沒必要跟他們廢話,他隻想知道煉製人丹的人到底是誰?
聽到任平安的問話,那俊秀的男子,一臉不屑的對著任平安笑著說道:“閣下居然還知道人丹,看來閣下的來頭不小呀!”
見到對方臉上的不屑,原本打算直接的動手的任平安,雙手不由的抱在懷中,並一臉戲謔的看著對方。
他倒要看看,這個跳梁小醜,能在他麵前跳到什麼時候?
“我一介散修罷了,能有什麼來頭?隻不過那人丹煉製之法,有違天和,難道閣下不知道嗎?”任平安雙手抱懷,饒有興趣的出聲說道。
聽到任平安的話,那樣貌俊美的男子麵色不由的一沉,一股殺意瞬間彌漫而出,並朝著任平安湧去。
感受到對方那可有可無的殺意,任平安自然是沒有什麼感覺。
但任平安此刻的鎮定,在那俊美男子的眼中,不過是在強裝鎮定罷了!
緊接著,那俊美的男子單手掐訣,一柄血紅色的長劍,瞬間從他的衣袖之中飛射而出,並化作一道血紅色的流光,殺向了任平安!
很顯然,那俊美男子不想再跟任平安繼續廢話。
麵對著那疾馳而來的血紅色飛劍,背著劍匣的任平安,宛如一座雕塑般佇立原地,就連最基本的防禦姿態都未曾擺出。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仿佛對那即將襲來的致命威脅視而不見。
而如此平靜如水的反應,落在那位麵容俊美的男子眼中,卻成了任平安根本無力做出反應的鐵證。
隻見那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同時口中還輕蔑地譏諷道:“哼,連我一劍都接不住的廢物!”
眼看那鋒利的劍尖與任平安的眉心,僅僅相隔不過一寸之遙之際,原本勢如破竹的血紅色飛劍,竟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這一刻,那俊美男子臉上的不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之色。
與此同時,一直站在俊美男子身旁觀戰的花綺瀾,也是嬌軀一顫,美眸圓睜,俏臉上同樣浮現出了一副驚愕到極點的神情。
兩人都以為,剛才那一擊定能夠輕易洞穿任平安的眉心。
可就在最後一刻的刹那之間,任平安的右手,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輕易的夾住了那血紅色的飛劍!
兩指夾著飛劍的任平安,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如同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一般,直直地盯著空中那位俊美非凡的男子。
“你以為你很強?嗬,不自量力!”任平安嘴角上揚,冷冷地嘲諷道。
隨著任平安的話音剛落,他夾著飛劍的雙指突然微微一發力。
刹那間,隻聽得“哢”的一聲脆響傳來,那原本被任平安夾住的血紅色飛劍,竟然在一瞬間就化作了無數細小的紅色碎片!
本命飛劍被毀,令那俊美男子心神大震,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如血,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巨力,重重地撞擊在了胸口之上。
緊接著,隻聽‘噗嗤’一聲,一口殷紅的鮮血從那俊美男子的口中噴出,形成一道猩紅的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