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紅色的陣旗,最終穩穩地停留在了那群凡人的頭頂上方。
此時的那些凡人正被五花大綁著,根本動彈不得。
他們每個人的頭上都戴著黑色的頭套,完全遮蔽住了視線,因此,對於頭頂上空那散發著陰森邪氣的血色陣旗,他們一無所知。
下一刻,玉書上仙再次開口,他的聲音依舊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落!”
隨著玉書上仙的話音落下,那血色陣旗突然間綻放出耀眼的紅光,並在一瞬間幻化成了無數把血紅色的利劍,朝著下方的八十一位凡人,急速墜下。
隻聽得一陣密集而又短促的“噗嗤”聲響徹四周,那些鋒利無比的血色陣旗,宛如針插豆腐一般,輕易的穿過了八十一位凡人的頭顱,並深深地刺進了他們的五臟六腑之中。
最終,那些血色陣旗在刺穿他們的身體後,深入了地麵之下。
而當這陣旗無情地刺穿凡人的身軀時,旗杆之上竟然開始迅速浮現出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血色符文。
那些血色符文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它們在旗杆上遊走、交織,相互融合又彼此分離。
仔細看去,每一個符文都散發著詭異的光芒,宛如剛剛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猙獰可怖。
而且,那些符文看上去並非簡單地刻在旗杆之上,反倒更像是被無數鮮血浸染滲透而成,呈現出一種濕漉漉的質感,仿佛隨時都會有血水從中滴落下來。
整個場麵血腥而又恐怖,見到這一幕的劉燼,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
隨著血色陣旗落下,那玉書上仙隨手便將手中冒著魔氣的陣盤,朝著下方丟去!
與此同時,在房間中的花綺瀾,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急忙探出了自己的神識。
在探出神識的一瞬間,花綺瀾麵色不由的一驚。
看著那些散發著猩紅色血氣的陣旗,花綺瀾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她活了這麼多年,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血腥而又詭異的一幕!
“嘩啦”一聲,花綺瀾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捏碎了手中的白玉!
在花綺瀾捏碎白玉的一瞬間,一股無形的血氣已經彌漫在了整個城主府的虛空之中。
黑色的魔氣,也從那地上的陣盤之中不斷的彌漫而出。
看著滾滾魔氣如墨汁一般翻湧著升騰而起,站在這片魔氣之上的那位玉書仙人,冷哼一聲說道:“哼,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本仙這九九幽魔大陣的厲害!”
“彆說是區區一個元嬰修士,就算你是已經踏入出竅之境的修士,也休想從本仙的陣法之中逃脫出去!”
“隻要你敢來,本仙定要讓你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就在玉書上仙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刹那間,一陣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陌生男子聲音,宛如平地驚雷一般,突兀地從不遠處驟然響起:“哦,是嗎?”
“那我倒要好好領教一下,閣下這魔陣的威力了!”
這道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劉燼等人紛紛循聲望去,隻見在不遠處的虛空之中,一位身著潔白長袍的男子緩緩浮現而出,背上還背負著一個黑白相間、造型奇特的劍匣。
這說話的白衣男子,正是任平安。
此刻,任平安正一臉戲謔的看著那玉書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