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元丹越來越少,宗長海又開始找死囚犯。”
“這大明國就這麼大一點,哪裡會有那麼多死囚犯?”
“而我又不想宗長海濫殺無辜。”
“那時候,我知道自己遲早會死,於是就萌生出了一統大夏的想法!”
“最後,我在宗長海的幫助下,橫掃了六國,統一了整個大夏!”
“在統一大夏以後,我對生死已經坦然,因為血元丹的效果已經越來越差!”
“可就在我準備赴死之際,宗長海發現,因為我服用了大量的血元丹,我的經脈居然可以吸納微弱的靈氣!”
“就這樣,為了活命的情況下,我開始修煉宗長海傳授我的‘血元魔功’。”
“說實話,我那時候真的隻是想活著而已!”
“我踏入修行後,身體也的確好了起來。”
“也許是經曆過死亡的恐懼,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我開始變得貪心起來!”
“我癡迷於自己手中的權力,我也開始渴望長生。”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自稱叫‘木姑’的女子進入了皇宮,她說是任仙師您的故人!”
“也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我成了現在這副鬼樣子!”
“當初那女人進入皇宮的時候,宗長海就提醒過我,要當心那個女人!”
“可當時的我,並沒有將宗長海的話放在心上!”
“現在想起來,當真是追悔莫及!”
聽到這裡的任平安,不由的沉聲自語道:“木姑?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任平安心裡猜測,對方多半用的是假名字。
緊接著,任平安對著朱元明繼續問道:“後來呢?她是怎麼引來天魔附你身上的?”
朱元明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我的修為止步不前,我就變的無比煩躁。”
“加上大夏修行界,不允許帝王修行,我那時候整晚都睡不好覺!”
“我總擔心大夏的修行界,會來人廢了我的修為!”
“也就在這時候,那位木姑說,她有辦法幫我提升修為,甚至可以不懼大夏的任何修士!”
“就這樣,我便偷偷瞞著宗長海,跟著那個女子前往了一個叫做‘影魔山’的地方。”
“我在那影魔山中,得到了所謂‘影魔傳承’!”
“那影魔傳承是真的,可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那所謂的影魔,在我接受傳承的時候,已經潛伏在了我的身上,準備隨時奪舍我的肉身!”
“在修煉影魔功的時候,我的性格開始變得暴戾,情緒也開始不受控製,甚至對宗長海產生了厭惡。”
“也就是在那時候,那叫木姑的女子出手,打傷了宗長海,並在我的同意之下,將他關在了乾明殿的地下!”
“將宗長海關起來以後,潛伏在我身體中的影魔,便開始了動作,但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
“當時,我就感覺很倦,很想睡覺!”
“可時間一長,我便發現了不對勁。”
“畢竟哪有一睡,就睡半個月的....”
“也就在那個時候,我質問了那個叫木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