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此刻的任平安並不知道,這一切根源,其實都來自於他。
是他從天而降砸死了王煜,才會有這些事。
王府。
王佑寧乃是大明朝的致仕,曾經在汴京城中做京官,身居三品。
儘管現在已經辭官歸鄉,但他在朝中的影響依舊不少,人脈也極廣。
王煜乃是他的小兒子,雖然王佑寧還有一個大女兒,可王煜乃是王家的男丁,而且還是唯一的男丁。
對於王煜的突然身死,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俗話說,人生有三大悲劇,一是少年喪父,二是中年喪偶,最後是老年喪子!
可以說,王佑寧幾乎都占齊了。
王佑寧在少年喪父,後來好不容易科舉中榜,娶得嬌妻,可在妻子分娩之際,愛妻卻難產而亡。
現在辭官歸家,原本以為可以安度晚年,卻不料等來的卻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如此喪子之痛,王佑寧當真是心如刀絞。
聽著外麵的哭喪聲,王佑寧的手死死抓住梨花木椅上雕刻的扶手,然後冷聲吼道:“來人!”
伴隨著王佑寧的話音落下,“哐當”一聲,那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候在房門外的老管家急忙走了進來,並對著王佑寧躬身道:“老爺。”
“你派人去玄清觀,將明道子大師給我請來!”王佑寧殺意凜然的出聲說道。
聞言,那老管家也是一愣。
因為老管家知道,老爺已經很多年沒有與那‘明道子’大師聯係了。
至於他們之間的關係,老管家其實也有些猜測。
當初王佑寧在仕途上並不順利,但隻要與明道子大師見過以後,老爺的那些競爭對手,都會莫名殞命。
“老爺,你這是要對付誰?”雖然作為下人,不能過問這種事,但老管家在王佑寧身邊三四十年,他這樣問也不會得罪王佑寧。
“哼!區區五百兩就想一筆帶過?我王佑寧缺她這五百兩銀子?”想起自己剛剛死去的兒子,王佑寧不由的怒聲說道。
聽到王佑寧的話,老管家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那桌麵上的錢袋子。
老管家很清楚,那是東城縣令親自送來的銀子。
“老爺?既然如此,你何不讓童縣令直接將她抓起來,然後斬首?”老管家一臉不解的出聲問道。
“童程?哼,指望他?”王佑寧冷聲說道:“那家夥原則性太強了!”
王佑寧瞥了一眼桌上的銀子,“他能讓那女人拿出五百兩,已經算是破天荒了!”
王佑寧心裡認定,自己兒子的死,肯定跟玉玲瓏那個女人脫不開關係!
至於當初王煜毒死莫剛的事兒,其實是王佑寧動用人脈,直接架空了童程。
就連宣判的時候,都不是童程。
而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王煜的死亡跟玉玲瓏沒有什麼關係。
王佑寧就算想要故技重施,也根本不可能!
除非他目擊者和聽聞者全部殺掉!
可若是要殺那麼多人話,還不如直接殺了那個玉玲瓏。
至於童程送來的五百兩,完全就是想讓王佑寧息事寧人,不再追究。
可惜,童程不知道此刻的王佑寧心裡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