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莫叔狀告王家那會兒,莫小秋便住在玲瓏小院中,由瀾姨照料,所以妙玉玲瓏對小秋也十分的熟絡。
妙玉玲瓏也十分喜歡這個小女孩。
當然,也可能是妙玉玲瓏潛在的母性泛濫。
至於妙玉玲瓏為何能一眼認出食盒中的小手是莫小秋的?自然是因為手腕處的那顆紅痣。
對於那顆紅痣,她再熟悉不過了。
任平安將手伸入食盒中,將食盒內壁上的紙條取了出來。
當任平安打開紙條後,上麵用鮮血寫道:“東城義莊,來晚了,他們爺孫都要死!”
任平安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妙玉玲瓏,並對著她問道:“多半是那天晚上的那個黑袍道士,我們要去嗎?”
任平安認為是那個黑袍道士,完全是一種本能的感覺。
他根本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砍掉莫小秋手臂的人就是那個黑袍道士。
“走!”妙玉玲瓏說完,就踱步朝著院門的方向走去。
任平安則是跑回廚房,將剛剛切菜的菜刀撇在了身上。
雖然他有一柄短刃在身,可他還是覺得前重後輕的菜刀,揮舞起來的時候更好用一些。
至於餘楚萌,則是還在樹下狂吐不已。
任平安離開的時候,還將桌上的食盒給帶走了。
沒多時,任平安和妙玉玲瓏便抵達了東城義莊。
儘管是白天,可看著大門緊閉的義莊,妙玉玲瓏還是感受到了一絲寒意襲來。
“隻是幾日不見,這義莊怎麼變得如此陰森了?”妙玉玲瓏不由的出聲自語道。
任平安放下手中的食盒,反手取出了身上的短刃,然後對著妙玉玲瓏說道:“你就在外麵等我,我先進去看看!”
任平安之所以同意妙玉玲瓏一起來,是擔心那個黑袍道士調虎離山,聲東擊西!
“嗯!”妙玉玲瓏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任平安叮囑道:“你小心點。”
“吱呀!”
任平安緊握著手中的短刀,小心翼翼的推開了義莊的大門。
推開門的一瞬間,任平安就感到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任平安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此刻的義莊比起之前,的確有了幾分不同。
原本放在義莊裡屋的棺木,此刻也被擺放在了義莊的院落之中。
“你可算來了!”也就在任平安剛剛踏入義莊的瞬間,明道子的聲音便在義莊之中傳來。
說話間,明道子雙手背在身後,身姿挺拔的站在了屋簷之下,並一臉冷漠的看著任平安。
“果然是你!”看到那身穿一襲黑袍的明道子,任平安眉頭一皺,不由的沉聲說道。
與此同時,任平安的目光落下在明道子的左臂上。
“你的傷,這麼快就好了?”任平安詫異道。
畢竟這才過了三天而已。
聽到任平安的話,明道子麵色不由的一沉。
畢竟他一個修仙的,居然被一個習武的打成重傷,他覺得自己臉上無光。
“哼,不過是一介草木愚夫,怎知本仙的通天手段!”明道子冷哼道。
明道子冷冷的看著任平安,心中暗忖道:“哼!等我殺了這家夥,定要好好將那玉玲瓏折磨一番,以解我心頭之恨!”
“嗬!”聽到明道子的話,任平安卻是笑了。
明道子麵色一冷:“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