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玲瓏輕輕地搖了搖頭,她那美麗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哀傷。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地對元瀾說道:“瀾姨,就讓我再陪陪他吧,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時間了。”
她的目光緩緩轉向了任平安,那是一種充滿深情的凝視,仿佛要將任平安的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地刻在心底。
“這次過後,我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元瀾看著妙玉玲瓏,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歎息。
她知道妙玉玲瓏對任平安的感情,也明白這段感情注定不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然而,麵對妙玉玲瓏的堅持,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唉……”元瀾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明知道不會有結果,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這樣隻會讓自己更加痛苦。”
妙玉玲瓏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努力不讓它們流下來。
她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瀾姨,我知道在你看來,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但對我來說,他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唉....”元瀾再次歎息。
她知道勸不動妙玉玲瓏,索性她也就不勸了。
就這樣,攔路的元瀾離開了錦魚鎮。
隨著元瀾離開,妙玉玲瓏也帶著任平安,回到了二人成親的府邸。
妙玉玲瓏將任平安平放在床榻之上後,並沒有立刻喚醒任平安。
妙玉玲瓏走到院子中,輕喝喝道:“鬼鴉!”
妙玉玲瓏的話音落下,一隻黑色的烏鴉便從不遠處的房頂上飛了下來。
任太平落在妙玉玲瓏麵前不遠處的地上,極為恭敬的低頭喊道:“鬼將大人!”
“以後不要叫我鬼將大人,叫我夫人即可!”妙玉玲瓏居高臨下的出聲道。
“本王明白!”任太平急忙出聲回應道。
麵對分神修為的妙玉玲瓏,任太平自然是不敢不敬。
妙玉玲瓏繼續對著任太平出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危險會何時降臨錦魚鎮?”
“但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要在外麵遊蕩了!”
“因為一不小心,你可能會身死道消!”
“當然,我並非擔心你的安危,我隻是擔心你被人弄死後,會弄丟任平安的乾坤袋!”
說話間,妙玉玲瓏取出了一塊黑色的玉佩,那黑色的玉佩之上,有著一股淡淡的陰氣彌漫其中。
任太平見狀,也很識趣的化作一道黑色的霧氣,鑽入了妙玉玲瓏手中的黑色玉佩之中。
緊接著,妙玉玲瓏對著手中的黑色玉佩開始掐訣。
伴隨著法力彌漫其上,那黑色的鬼玉瞬間化作了一塊白玉。
白色的玉佩看上去極為普通,完全感受不到絲毫的氣息波動。
看著手中平平無奇的白色玉佩,妙玉玲瓏對著玉佩繼續出聲說道:“在我沒有離開錦魚鎮之前,這上麵的禁製是不會消失的!”
“不過你放心,等我離開錦魚鎮後,這封禁你的禁製就會消失。”
妙玉玲瓏說完,便抬頭看向了遠處的天際,眼神落寞的喃喃自語道:“唉,該來的,總會來的!”
說完妙玉玲瓏轉身進入屋內,並將這塊白色玉佩掛在了任平安的脖頸之上。
看著昏迷中的任平安,妙玉玲瓏黛眉微蹙:“應該快醒了吧?”
“難道是我不是下手太重了?”
也就在妙玉玲瓏話音落下的瞬間,昏迷中的任平安猛然睜開眼,並伸手大聲喊道:“玲瓏!”
妙玉玲瓏一把抓住任平安的手,出聲安慰道“我在我在...平安彆怕....”
聽到妙玉玲瓏誑小孩一般的聲音,任平安一時間也愣住了。
看著熟悉的房間,任平安一臉疑惑的出聲問詢道:“我怎麼在家裡?我們不是被那個道士給抓走了嗎?”
“那個老道士還將我扔到了一座黑漆漆的塔裡....”
“對了,我還記得有一條大黃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