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激動之際,口中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隨之昏迷了過去。
很快,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鬥笠下的任平安皺了皺眉,此刻的他很明白,自己實在是太過招搖了。
不過他倒是不擔心被人盯上,我比較擔心被天羽樓身後的人盯上。
畢竟如此多的分神修士在這天羽樓中,若不是有合體修士坐鎮於此,根本壓製不住!
更重要的是,任平安此舉,多少影響到了天羽樓的利益。
一次兩次還好,能給天羽樓帶來不小的聲望。
畢竟有人在天羽樓一夜暴富,其他修士聽聞此事,不可能不動心。
可任平安賺的多了,可能就要得罪人了。
“想不到,有一天我也會為靈石發愁?”鬥笠下的任平安,不由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任平安收到天羽樓給的靈石後,便直接離開了。
他既沒有買東西,也沒有再繼續賭石。
將五顆上品支付給了齊玉泉後,任平安便打算離開了太源靈城。
“啊?你現在要離開?”齊玉泉一臉不可置信的出聲說道。
齊玉泉也沒有想到,任平安居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太源靈城。
畢竟任平安身上帶著如此多的靈石,很難不引起彆人的覬覦。
按道理來說,現在待在靈城之中,才是安全的。
畢竟那些人就算覬覦他身上的靈石,也不可能在太源靈城之中對他動手。
“沒事的,我這些仆人也不是擺設!”任平安說完,便帶著昕月三人,朝著太源靈城的城門口走去。
看著任平安離開,齊玉泉不由的搖了搖頭:“唉,想死就直說嘛,何必呢?”
在齊玉泉看來,任平安此舉完全就是在找死。
在前往城門口的路上,白雪婷對著任平安平靜的說道:“任道友,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
任平安一臉平靜的說道:“無礙,都是一些跳梁小醜罷了。”
因為任平安他們沒有暴露自己的修為氣息,所以那些人都以為任平安是某個修行世家的公子,修為並不算高。
昕月也對著任平安傳音說道:“跟著我們的人裡麵,有分神修士,數量還不少!”
任平安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輕聲說道:“不用管他們,先出城再說。”
任平安自然知道會被人惦記上,但是他無所謂。
隻要來的不是合體修士,他完全可以應付。
就這樣,任平安四人將那太源靈城的令牌交出去後,便如願的離開了太源靈城。
離開太源靈城後,任平安一行人便飛身而起,朝著遠處的山林飛去。
沒一會,不少修士也從太源靈城之中飛出。
人數不少,足足有四五十人之多,其中還有三位分神後期的修士。
那分神後期中為首的魁梧男子,看著任平安離開的方向說道:“拿著那麼多靈石,居然不在城中待著,居然還敢出城!”
“簡直不將我們‘靈城七雄’放在眼裡!”
在男子身邊的女子聞言,卻是柔聲說道:“大哥你這話說的,他若不是蠢貨,我們怎麼能搶到靈石揮霍呢?”
“二妹言之有理!”另一位男子笑著說道。
其餘人一聽到‘靈城七雄’四個字,原本對任平安有想法的修士,全都退回了靈城之中。
頃刻間,城外便隻剩下了七位分神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