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九有些嘶啞的聲音,任平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等我?”
與此同時,葉嫣紅也轉頭看向了任平安。
一時間,任平安似乎成了整個小院中的焦點。
“咳咳咳....”魏九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伴隨著他的劇烈咳嗽,他頭上稀疏的白發,也在根根落下。
任平安急忙走上去,並蹲在了魏九的身前:“魏叔,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老成這樣?”
魏九笑了笑,對著任平安說道:“先彆問這麼多了,先幫我救個人。”
“救人?救誰?”任平安不解道。
“跟我來!”身形佝僂的魏九緩緩站起身,任平安見狀,急忙攙扶住他。
看著身為任平安他們走進了屋內,在小院中的天涯海閣修士,開始議論起來。
“這個叫魏叔是什麼人?為何咱們宗主要先來此見他,然後再去救聖女?”
“不知道呀,可能是某位前輩吧?”
“那跟老頭說話的年輕修士是誰啊?為何連咱們宗主都要在這裡等他?”
“不認識,不過他身邊的那兩個修士我倒是知道,那個紅衣和尚好像是靈天寺的小師祖聽禪大師,另一個是天聖學院的聖子聖天文!”
“啊?那個登徒子和尚,是靈天寺的小師祖?”被調戲過的女子不由的驚呼道。
“師妹不用擔心,那和尚被下了鎖陽咒,無法與女子雙修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能跟靈天寺小師祖和天聖學院的聖子同行,那位修士的身份怕是也不簡單吧?”
“估計不簡單吧?”
........一時間,眾人都開始好奇起了任平安的身份。
在屋內的陣法之中,任平安看到了一位沉睡中的女子。
女子身著一襲藍衣,雙手放置在小腹處,十分安靜的沉睡著。
她的肌膚如羊脂般白皙,細膩如絲,還散發出淡淡的光澤。
這個沉睡中的女子很美,她的美麗不似牡丹那般雍容華貴,而是如幽蘭般淡雅高潔,如青蓮般出塵脫俗。
看著床榻上的女子,任平安不解的問道:“她是?”
魏九深情的看著沉睡中的藍玉柔,笑著回答道:“她,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