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安化作鬼身的同時,吳玄霄在陽塵二人的幫助下,總算是壓製住了身體中的劇毒。
但三人出手,也僅僅隻是壓製住任平安的‘赤焰蝕骨毒’,三人似乎根本無法祛除此毒。
吳玄霄此刻的麵色變得極為難看。
自己堂堂太玄名醫,可今日卻在這小小的太源之地栽了跟鬥?
“我還不信了!”吳玄霄不認命的怒聲嘀咕道。
與此同時,任平安單手掐訣,乾坤袋中立刻飛出了無數的銀針。
銀針飛出後,黑色的鬼元之力立刻彌漫而出,將那些銀針儘數染成了漆黑之色。
這一次,任平安手中的法訣更加的玄妙,看的陽塵幾人眼花繚亂。
伴隨著任平安的掐訣,那些黑色的銀針,開始一根根的落下。
上官霖見到這一幕,不由的驚呼道:“這是什麼陣法,為何我從未見過?”
彆說見過了,他甚至都沒有聽聞過。
任平安的這一次施針,明顯比那‘千塵神針’更為玄妙。
任平安的每一針,似乎都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陽塵見到任平安是再次施針,此刻已經驚的合不攏嘴了。
上官霖看到陽塵驚訝的合不攏嘴,不由的出聲問詢道:“陽塵道兄,難道你認出了這針法?”
陽塵搖了搖頭:“我沒見過這陣法,但我有所耳聞!”
上官霖麵色一驚,驚詫道:“你聽說過?”
陽塵用力的點了點頭:“上次的‘仙醫盛會’上,我遇到了天玄第一靈醫——馮衍道友!”
“在與他聊起醫術的時候,他跟我說過一門已經失傳的陣法,名為‘月陰鬼門針’!”
“據馮衍道友說,這月陰鬼門針極其神奇,它不僅能讓人起死回生,還擁有許多令人驚歎的功效。”
“傳說月陰鬼門針是由一位上古的絕世神醫所創,他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融入了這一針法之中。”
“當鬼針刺入穴位時,能以‘天陰之氣’疏通經絡,調和氣血,讓原本堵塞的經脈重新暢通無阻。”
“據馮衍道友講,月陰鬼門針對一些奇毒也有著奇效。”
“隻不過,馮衍道友說,這‘月陰鬼門針’在上古便已經失傳了!”
“現在流傳下來的典籍之中,隻有對‘月陰鬼門針’的模糊記載!”
聽完陽塵的講述,上官霖表現的大為震驚,他看向任平安的眼神,逐漸變得不一樣了。
他此刻看向任平安的眼神,就像是看到老前輩一般尊敬。
至於盤膝而坐的吳玄霄,卻是一臉陰沉的看著任平安,眼中除了殺意以外,還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若是我能得到這‘月陰鬼門針’,天玄第一靈醫的名頭,必然非我莫屬!”吳玄霄心中如此想道。
不遠處的葉嫣紅聽到陽塵的話後,原本持有懷疑態度的她,此刻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至於吳俊生,他倒是無所謂。
藍玉柔能活,對他來說並無影響。
不過此刻的他,卻是對任平安產生了拉攏之意。
“天呀,連天玄來的靈醫前輩都這樣說?那任平安豈不是很厲害?”
“如此看來,這個太源第一神醫的名號,還真是名副其實呀!”
“不過,,可惜他得罪了青雲宗,太源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那可不一定,青雲宗叫囂的那麼凶,任平安還不是好好的活著?”
“那倒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