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任平安取出本命刀,吳俊生以為任平安這是氣急敗壞了,於是他繼續對著任平安傳音說道:“就憑你也想殺我?我看你還是下輩子吧!”
吳俊生如此囂張,並非真的囂張!
他想要激怒任平安,從而讓任平安動手,好讓自己的母親一掌拍死這個任平安。
與此同時,在夜無殤身邊的姬無雪對著夜無殤出聲說道:“哥,算了吧,彆再殺人了!”
聽到姬無雪的話,夜無殤皺了皺眉,隨即微微搖頭道:“沈雲澈那個畜生,為了獲得玄痕蛛,居然毒殺了巧姨!”
“我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聽到夜無殤的話,姬無雪也沉默了。
因為夜無殤口中的巧姨她也認識,若非當初遇到巧姨,兄妹二人早就死了.....
巧姨對他們兄妹二人有救命之恩,所以姬無雪也陷入了沉默。
夜無殤還未動手,一襲紅衣的柔琴突然現身。
柔琴現身的瞬間,並沒有與任平安敘舊,而是直接揮拳朝著趙靈犀襲去。
“瘋女人!”趙靈犀感受到柔琴那威勢磅礴的一拳,口中不由的怒罵一聲。
之前她以為能重傷柔琴,可沒曾想,柔琴的肉身實在是太強,她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柔琴。
更讓趙靈犀不解的是,她不知道這個紅衣女人到底是誰?又是為了誰而出手的?
夜無殤大概猜得出這位紅衣女人,就是與他隔空聯手的那位柔琴道友。
見到柔琴出手,夜無殤倒是並未出手,他想看看這位柔琴道友的實力如何?
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任平安手中的雪飲狂刀,此刻已經被淩厲的極境刀意所覆蓋。
更可怕的是,任平安不惜一切代價,將自己身體中的法力全部灌入了雪飲狂刀之中。
當然,任平安還是剩了一部分法力,用來壓製木靈之氣。
當柔琴與趙靈犀交上手的一瞬間,任平安便突然消失在了謝采萱的身邊。
魏九小院。
當仙沢音消失後,藍玉柔便蘇醒了過來,對於仙沢音的到來,藍玉柔並不知道。
她也好奇,自己怎麼突然睡著了?
“這藥好苦,能不能下次喝?”藍玉柔看著遞過來的藥,一臉苦澀的對著魏九說道。
魏九看著藍玉柔那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由的寵溺道:“沒有下次了,這是最後一服藥了。”
“快喝了吧。”
聽到是最後一服藥,藍玉柔雖然嘟著嘴,但還是端起碗,捏著鼻子喝了下去。
將藥喝下去以後,藍玉柔黛眉微蹙,一臉不可置信的對著魏九質問道:“你在這藥裡放了什麼?”
魏九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我在裡麵放了一些‘禁靈軟骨散’,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放的不是很多,最多兩個時辰,藥效就會消失的。”
感受到全身無力,法力也無法調動,藍玉柔不可置信的輕聲喃語道:“魏九,你要做什麼?”
魏九笑了笑,並未回答看藍玉柔,而是將她橫抱而起,朝著屋內走去。
看到魏九抱著自己朝著屋裡走去,藍玉柔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暗道:“他這是開竅了?”
“可就算開竅,也沒必要對我下藥呀?”
“就算下藥,不應該下催情散之類的嗎?”
在藍玉柔胡思亂想的時候,魏九已經將她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