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倪靈珊居然死了,還死在了雲麓仙都。”
“這看上去像是被毒殺呀!”
“我的天,誰這麼大膽呀?居然敢在雲麓仙都殺人,還敢殺城主的弟子?”
“你沒看到遠處的昏死過去的趙無塵嗎?”
“不可能吧?趙無塵哪有這個膽子殺倪靈珊?”
“事實擺在眼前,難道你還不信?”
“我不信!倪靈珊和趙無塵早就有意結為道侶,他怎麼可能選擇毒殺倪靈珊?”
“再說了,就算要毒殺,也不應該在雲麓仙都呀!”
“難道趙無塵是蠢貨?”
此話一出,周圍的修士都覺得在理。
趙無塵就算想要毒殺,也不應該親自動手,更不應該在雲麓仙都之中。
能修煉到分神的,又有幾個是蠢人?
彆說分神修士,估計就算是個金丹修士,都不可能乾出這種無腦的事兒來。
也就在這時,一位身穿藍衣的青年修士,出現在了趙無塵的身邊,並對著遠處的聞人櫟冷聲問道:“聞人道兄,何故對我趙家之人出手?”
“還請聞人道兄能給個交代!”
“哼!”聞人櫟冷哼一聲,指著已經死去的倪靈珊:“那誰給我交代?”
趙長念眉頭微微一皺,神識也看到了死的慘不忍睹的倪靈珊。
趙長念隨即對著聞人櫟說道:“聞人兄,如此明顯的栽贓陷害,難道聞人兄看不出來?”
聞人櫟很生氣,但他也並不認為,趙無塵有膽子殺倪靈珊。
應該說,趙無塵沒有殺死倪靈珊的動機。
不然得話,趙無塵此刻早就已經死了。
“哼!趙長念!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若是找不出下毒之人,就彆怪我不留情麵!”聞人櫟說完,便帶著倪靈珊的屍體離開了這片廢墟。
趙長念對此,也是無話可說。
畢竟倪靈珊死在趙家的地盤,還死在趙無塵的身下,這讓他如何推脫?
看到這一幕的任平安,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看樣子,這些老家夥沒有一個是蠢貨呀。”
若是聞人櫟在怒火中燒中殺死了趙無塵,那他就可以置身事外了,可惜聞人櫟最終還是沒有對著趙無塵下死手?
“公子,那我們現在要離開此地嗎?”阮萱不由的對著任平安請示道。
“離開?”任平安微微搖頭,並笑著說道:“發生這麼大的事兒,誰在此刻離開,誰就會被認定為下毒之人!”
“離開之人也必然會被趙家調查!”
“所以咱們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去觸及趙家的黴頭。”
“退一萬步講,就算查到我這神醫館又能如何?”
“他們有證據證明,是我下的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