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刀,便逼退了六位分神後期,還重傷了兩位?這他媽是分神後期?”
“這任平安之前在秘境中,不是才出竅修為嗎?怎麼短短幾十年不見,就變得如此厲害?”
“雖說同境界亦有差距,可這差距未免有些離譜了吧?”
“誰說不是呢?我他媽修行千年,也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妖孽呀!”
“你們說,這個任平安會不會是某個隱世家族的傳人呀?”
“依我看,的確有這個可能!”
“有可能?你們怕不是瘋了吧?你們聽過那個隱世世家的傳人,乃是修煉鬼道的?”
“額....好像也是哈!”
鬼道在太源,乃至整個雲洲都是小道,修煉的人少之又少,也就大夏的百鬼山中鬼道修士最多!
至於那墮魔島,不過是靠近太源鬼域,所以才有了一部分鬼修。
在雲洲中天四境中,估計也有修煉鬼道之人,但鬼道乃是小道,其鬼道修士怕也是鳳毛麟角!
正因如此,眾人才覺得,隱世家族不會允許有鬼道修士出現。
也就在這時,任平安單手持刀,另一隻手緊緊摟住韓舒婉的細腰,並低頭對著下方的諸多修士出聲說道:“十息已到,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認為,九方內城中的各位打算與方家共進退呢?”
就在任平安說話的瞬間,他體內那精純無比的法力如洶湧澎湃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他手中緊握著的雪飲狂刀之中。
隨著法力的瘋狂湧入,雪飲狂刀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而刀身之上,更是瞬間彌漫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氣。
寒氣之強,簡直超乎韓舒婉的想象,在這一瞬間,她感覺這股寒氣仿佛能將周圍的空間都凍結。
儘管任平安已經儘力護住了韓舒婉,並且還有鏡靈的保護,但那股刺骨的寒意還是如無孔不入的幽靈一般,鑽入了韓舒婉的肌膚之中。
寒意襲來,韓舒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她連忙緊緊抱住任平安,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稍稍抵禦那股寒意的侵襲。
然而,就在這股寒氣彌漫開來的時候,九方內城的方家之中,突然有不少修士像是被驚擾的蜂群一般,紛紛飛身而起,如流星般朝著九方外城疾馳而去。
不過,這些飛身遁走的修士顯然隻是少數。
大部分的方家修士依然堅信,任平安絕對不可能是底蘊深厚的方家的對手!
也就在這時,方啟明再次飛回,並對著任平安冷笑道:“任平安,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的確強大無比!”
“可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憑你一個人、一柄刀,就可以與我方家為敵吧?”
就在方啟明話音落下之際,五位分身後期的老者,從方家的內宅之中飛出,並再次包圍了任平安!
這一刻,包圍任平安的人,足足有了十一位!
而且那五位老者身上的氣息,明顯比一般的分神後期,要強大幾分!
“我去,我好像看到方家的方霖了?他居然還沒死?那可是數百年前,方家赫赫有名的天才呀!”
“方霖?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他是不是有合體之資?”
“沒錯,就是此人!”
“可我不是聽說,方霖為情所傷,鬱鬱而終了嗎?怎麼還活著?”
“你傻呀,這明顯是方家的底蘊所在呀!”
“不止方霖!他身邊的四位來頭也不小,好像都是方家上幾代的天驕人物!”
“依我看,任平安危矣!”
“這些都是半步合體了吧?任平安就算不死,也要被重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