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也好,今日就讓姐姐親手送你上路吧!”沈欣愉感受著沈策的修為,一臉不屑的冷嘲道。
沈欣愉來這是為了宗門任務!
至於她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青巒林’,那是因為做任務的幾人,大家分頭行動了!
沈欣愉踏入青巒林時,尚且不知這是一場為她精心編織的殺局。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四周樹叢無風自動,泥土翻湧聲中,一具具腐爛的手臂破土而出。
數以千計的屍體從地底爬出,森白指骨抓撓著潮濕的空氣,眼眶中躍動著幽綠的魂火。
屍群中央,沈策正在掐訣!
“千屍封靈,起!”他雙手結印,身後屍群同時掐動法訣。
陰煞之氣衝天而起,化作一道籠罩天穹的黑色結界,符文流轉間徹底封鎖天地靈氣。
沈欣愉掃視結界,唇角勾起譏誚的弧度:“就憑這困陣?元嬰修士也敢挑釁分神?”
她纖指輕抬,分神期的威壓如海嘯般湧出,“碾死你,比碾死螞蟻還容易。”
威壓臨身的刹那,沈策喉間湧上腥甜。
就在骨骼即將碎裂時,他猛地咬破舌尖,血印拍向地麵:“天煞屍魁,現!”
地麵劇烈震顫。
一具玄鐵棺槨破土而出,棺蓋轟然炸裂,露出其中身披青銅戰甲的屍魁。
屍魁雙目驟睜,血色瞳孔中迸發出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氣,抬手便撕碎了分神威壓。
“屍魁?!你竟敢修煉這等邪術!”沈欣愉臉色驟變,急忙祭出本命法寶琉璃淨天瓶。
光傾瀉如瀑,卻被屍魁一拳轟碎光柱。
青銅身影快如閃電,利爪撕裂空氣發出鬼哭般的尖嘯。
不過三個回合,琉璃瓶轟然炸裂,沈欣愉被屍魁扼住咽喉提起。
“為什麼...”她艱難喘息,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你明明隻是個...”
“為什麼?”沈策撫摸著屍魁冰冷的臂甲,聲音輕得如同歎息,“你以為你毒殺我母親的事兒,我不知道嗎?”
沈欣愉瞳孔驟然收縮。
青銅利爪轟然貫穿她的丹田,分神修為瞬間碎裂。
她在徹底墮入黑暗前,隻聽見弟弟冰冷的聲音:“姐姐!這一切,都是你應得到!”
“一路走好!”
天玄境內,神僵宗。
單安和進入天玄以後,總算是如願以償的開宗立派,隻是他現在的宗門,可以說是小的可憐。
估計都比不上一些修真家族!
現在門下弟子僅有三十多人而已。
感覺單安和的這神僵門,有一種岌岌可危的感覺。
“媽的,這到底是什麼鬼呀?我們跟那玄元宗無冤無仇的,他們怎麼老盯著我們不放?”單安和十分鬱悶的對著柳倩傾述道。
柳倩一邊輕撫著單安和的後背,一邊出聲安慰道:“彆擔心,清兒他們已經帶著禮物去玄元宗賠罪了,想來那玄元宗的宗主也不會如此小氣!”
柳倩口中的玄元宗,其實也是一個小宗門,不過人家玄元宗可比單安和的神僵門強大不少。
前幾日,那玄元宗也不知道抽什麼風,居然直接上門說是單安和的弟子,出手打傷了他們玄元宗的弟子!
單安和門下弟子就那麼點,乾點什麼事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師父,不好了,長生觀的道長來了,說我們神僵門的弟子,殺了他們的大師兄!”一位年輕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並對著單安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