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在回極樂天的路上,因為一些小事兒耽擱了些許時間,但她還是平安的回到了極樂天,並找到了自己的師父!
“什麼?你要玄元玉禪丹!還要五顆?”那麵色圓潤,身穿佛門素衣的中年女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妙音:“你還要五顆?”
“你把你師父賣了,看能不能值五顆玄元玉禪丹!”
妙音挽著她師父的手臂撒嬌道:“師父,弟子的修為已經進入第二層了,若是再找不到那個任平安,我會難受死的!”
那女子白了她一眼:“怪我嗎?還不是怪你自己種蟬種錯了!”
“自己種下的因,自己吞嘗果!”
妙音繼續撒嬌道:“師父,神尼之位若不是弟子,你真的甘心嗎?”
女子雙手合十,對著妙音微微一笑:“阿彌陀佛!我乃佛門之人,不可起貪嗔癡之念!”
“神尼之位,該是誰的,便是誰的!”
“該是你的,便是你的,強求不來。”
妙音也是滿心無奈:“師父,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弟子這般難受嗎?”
“忍心!”女子點頭回答道。
妙音跺了跺腳:“算了,不求你了,我還俗!”
“還俗?”女子再次白了妙音一眼:“那你可得想清楚了,沒有了天禪寺的庇佑,林家怕是馬上就會拉你去聯姻!”
“難道,你真的要嫁給那個溫家小子?”
妙音用力的搖晃了幾下,一臉苦澀的問道:“師父,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給我玄元玉禪丹?”
女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最多隻能給你一顆玄元玉禪丹,多的免談!”
聞言,妙音心中暗道:“我猜的沒錯,師父最多隻能給我一顆玄元玉禪丹!”
“對了,那令牌!”
雖然妙音對許夢瑤所贈的令牌並未抱太大希望,但眼下彆無他法,她隻得將其取出一試。
“師父,您看看這個。”妙音取出那枚白玉令牌,遞給了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隨手接過,起初並未在意,隻是隨口問道:“什麼令牌?”
“是一位神秘女子交給我的,她說隻要您看到這令牌,就會給我玄元玉禪丹。”妙音如實相告。
女子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令牌,初看之下隻覺得玉質尚可,並無特異之處。
然而,就在下一刻,兩個古樸的字跡悄然浮現在玉牌表麵——荼檸。
“這……這!”中年女子雙眼驟然圓睜,難以置信地死死盯住令牌,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物。
她艱難地轉過頭,聲音因極度的驚駭而有些乾澀:“這令牌……你從何處得來?”
不待妙音回答,她低呼出聲,聲音有些顫抖:“這是‘殺神’的令牌啊!”
“殺神?什麼殺神?”妙音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