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衣少年的稱呼,原本極有氣勢的一刀,頓時失去了幾分味道。
至於這些凶妖殘魂,任平安自然了解。
說到底,這些凶妖殘魂,其實也算是鬼修的一種,隻不過他們的魂魄並不算完整而已。
對付‘鬼’,身為陰司鬼差的任平安,應該是這秘境中最有發言權的人。
他自然知道對方沒有實體。
但任平安的雪飲狂刀材質不凡,其上的寒意完全可以凍結他們身上的血色霧氣。
更不要說,任平安的極境刀意,也足以殺死它們!
至於腰間的引魂燈,大概是因為這三道上古的凶妖殘魂太過厲害,所以無法將其吸納其中。
任平安隻需要將其打傷,引魂燈自會出手。
想來,這上古妖魂對於恢複許夢瑤的傷勢,應該大有益處!
“唰”的一聲,任平安手中的雪飲狂刀直接劃過那凶妖殘魂的身軀。
隻不過,在那凶妖殘魂身軀被一分為二後不久,立刻就恢複了。
在白衣少年看來,這一刀,就像是劃過了一團霧氣,根本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就在白衣少年惋惜之際,隻聽‘呲呲呲’的聲音響起,隻見那凶妖殘魂彌漫著血色霧氣的身體之上,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這些凶妖殘魂的實力的確很強大,但他們屬於鬼的一種,任平安的刀很克製它們。
“姑父,厲害呀!”白衣少年來到任平安的身邊,對著任平安豎起了大拇指。
任平安瞪了他一眼:“彆亂叫,我跟你所謂的姑姑僅僅隻是認識,未有男女之情!”
雖然任平安並未問詢他的姑姑是否是白箬雪,但任平安心裡早已就有了答案。
也就在任平安話音落下之際,另外兩尊凶妖殘魂已經朝著白衣少年和任平安襲來。
“哢哢哢....”與此同時,那冰封落在血色礁石上的凶妖殘魂,其表麵的冰霜也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一旁的白衣少年見狀,急忙對著任平安喊道:“姑父不好了,那妖魂要複活了!”
“彆亂喊!”任平安有些惱怒,但此刻的他卻在奮力揮刀。
“哢嚓”一聲,封印妖魂的冰霜破碎,彌漫著血色霧氣的妖魂從中飛出。
可就在這時,任平安腰間的引魂燈微微顫抖,一股吸力直接籠罩其魂,並瞬間將其吸入了引魂燈中。
至於另外兩尊凶妖殘魂,最終也被收入了引魂燈中。
“姑父,你好強呀!姑姑她居然還擔心你在這秘境之中吃虧!”白衣少年一臉興奮的對著任平安說道。
“你能不能彆亂喊,我跟你姑姑清清白白,沒有男女之情!”任平安背上刀,很是無奈的說道:“而且我乃一介散仙,可配不上你姑姑!”
“嘿嘿!姑父你彆謙虛,你這實力和長相,完全配得上我姑姑的!”白衣少年嘿嘿笑道。
“懶得跟你說!”任平安說完,便蹲下身開始采摘血色礁石上的血蓮。
“姑父彆吃,這東西吃不得!”白衣少年急忙出聲阻止道:“這這血妖蓮雖然可以可煉不死妖身,但這其中的怨氣濃鬱,若是服用的話,怕是不好處理其中怨氣。”
任平安看了他一眼,一邊將手中的血妖蓮放在鼻息間聞了聞,一邊出聲問道:“你叫什麼?”
“回姑父,我叫白朔!”白朔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