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那黑袍女子產生了興趣,就連圍觀之人都被都畢空靈的話所吸引。
張道君何許人也?
估計神妖林無人不知!
畢竟現在不少妖城之中,還杵立著張道君本人的雕像。
張道君在太源雖然有些名氣,但因為人類的壽元比不上妖族,所以在時間的長河之中,知道張道君這個名字的人變得越來越少。
儘管如此,張道君這個名字,還在太源流傳。
比起太源,張道君在神妖林中的顯得就格外的出名,除了是妖族壽元悠長以外,更重要的是張道君一個人力壓了整個神妖林!
若非最後張道君最後自行離開,現在神妖林可能都會成為人族的地盤。
在場的妖族修士,可以說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張道君的。
不過妙玉心是誰?在場之人估計都不認識!
包括畢天雪身邊的白箬雪,估計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已經戴上白骨麵具的任平安,也不認識妙玉心,但任平安知道妙玉這個姓氏!
妙玉這個姓氏比較獨特,任平安認識的第一個妙玉之人,便是妙玉蝶!
隻不過那個妙玉蝶的為人,任平安可謂一言難儘....簡直讓任平安三觀儘毀!
“前輩難道就不好奇,這妙玉心是誰嗎?”畢空靈繼續出聲問道。
那抬起手的黑袍女子皺了皺眉:“你想套我的話?”
畢空靈微微一笑:“你果然認識妙玉心!”
黑袍女子聞言,眼中微微一凝:“你的記憶恢複了?”
聽到黑袍女子的話,畢空靈笑容消失,神情沉靜如水的看著黑袍女子:“看來,妙玉心這個人的確跟我們姐妹二人,的確有關係呀!”
聽到畢空靈的話,那黑袍女子再次一愣,隨即冷冷說道:“你又在套我的話!”
畢空靈攤了攤手:“我沒有套你話,是你自己要告訴我的。”
黑袍女子眼神一凝,顯然是被畢空靈給惹怒了,但她並沒有動手,而是厲聲問道:“張道君與妙玉心之間,到底有什麼隱秘?”
很顯然,這黑袍女子還是想知道張道君跟妙玉心之間的隱秘!
深坑中的任平安,此刻已經戴上了白骨麵具,棕色草裙隨步搖曳,手中的黑色權杖高高舉起!
任平安此刻所做的一切,看上去有些荒誕。
任平安身上並沒有顯露出強大氣息,也沒有法力調動的跡象,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衣不遮體的原始人族,跳著荒誕好笑的舞蹈。
“這任平安是在做什麼?是在施展術法神通嗎?”
“你是不是傻,你看看他那輪廓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壯碩的胸膛,這明顯就是美男計!”
“美男計你個頭呀!以我看,這任平安是被人把腦子給打壞了!”
“啊?你是誰任平安傻掉了?這不可能吧!”
“有什麼不可能的,任平安被洞虛修士偷襲,就算不死也是重傷,他現在變癡傻很不可思議嗎?”
“不是!這重傷還能理解,被打傻,這可能嗎?”
.....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畢空靈咳嗽了兩聲,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根據我這麼多年的調查,當初妙玉心在大夏的時候,就與張道君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