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為何要將那塑魄花贈予此妖?”天子一號房的包間中,英俊男子身邊的老者,極為不解的出聲問道。
另一位老者雖然沒有出聲,但心中同樣充滿了好奇。
男子手中把玩著一枚溫潤的玉佩,笑著反問道:“你們知道此人是誰嗎?”
“若是沒記錯的話,此人應該是燼妖城的城主燼滅生!”老者不解的出聲回應道。
“錯了,此人就是讓母後都吃了大虧的任平安!”男子把玩著玉佩,笑吟吟的看著任平安說道。
很顯然,男子已然看穿了任平安的身份。
“他就是任平安?”另一位老者不由的驚詫道。
在老者驚詫之餘,他便已經打算動手,可黃衣男子卻出聲阻止道:“海老,你急什麼?”
那位被稱為海老的老者冷冷注視著任平安,出聲道:“此子殺了九殿下和八殿下,六殿下也死在其手中,難道我們不應該對付此子嗎?”
身穿黃色龍紋錦衣,手裡把玩著溫潤的玉佩的男子笑著說道:“急什麼?等天燼妖皇先試試水,咱們再動手也不遲!”
另一位老者聞言,麵露恍然道:“老朽明白了!殿下將塑魄花交出去,原來是為了避其鋒芒!”
“好讓天燼妖皇的勢力先去對付此子!”
“我等隻需靜觀其變,便可坐享其成。”
男子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絲戲謔的笑意。
也就在這時,任平安突然動了!
隻見站在花妖身邊的任平安,抬手猛地一揮,手中雪飲狂刀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雪白寒光。
頃刻間,一道橫貫虛空的巨大刀影驟然凝聚,裹挾著撕裂一切的極境刀意,悍然向前揮斬而出!
“轟隆——!”
刀影所過之處,拍賣會那精心建造、銘刻著無數加固陣法的亭台樓閣,如同被投入烈日的冰雪,瞬間崩塌瓦解!
精美的雕欄玉砌、華貴的裝飾陳設,在這一刀之下儘數化為齏粉。
數十位距離稍近、來不及閃避的妖修,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凜冽的刀氣中被絞殺,形神俱滅,隻留下漫天飄散的血霧。
刀影去勢不止,在摧毀了大片建築後,於拍賣行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缺口,那缺口的形狀,赫然與雪白刀影一般無二!
透過缺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部天燼妖城的街景。
刀影繼續向前肆虐,又將城外數棟高大的建築攔腰斬斷,才最終緩緩消散,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破壞軌跡。
這驚天動地的巨響和突如其來的破壞,立刻引起了拍賣行外無數妖修的注意。
他們紛紛側目,看向那煙塵衝天的拍賣行方向,臉上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
“發生什麼事了?拍賣行怎麼塌了?”
“我的天,那刀氣……是有強者在裡麵廝殺嗎?”
“誰敢在燼炎拍賣行動手?不想活了不成?”
“難道是……有人鬨事?不可能吧,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同時得罪天燼妖皇和城中諸多勢力?”
“快看!那缺口裡麵寒氣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