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真水浮現後,任平安身上的虛影很快就化作透明的水流,從任平安的身上流下。
隨著祖巫虛影的消失,任平安露出了那戴著白骨麵具的樣貌。
任平安心念一動,收起了臉上的白骨麵具,然後一口將麵前的上古真水吞下。
因為神演之術的關係,任平安此刻的身體中,已經充斥著濃鬱的水靈之氣,以至於此刻的任平安,感覺自己就像是由水組成的一般。
在加上服用了上古真水,此刻的任平安......其實並不好受!
因為任平安之前煉化過極元冰樹,所以任平安擁有不懼寒冷的冰體。
尤其是當濃鬱的水靈之氣,充斥在任平安的身體中,那些水靈之氣很快就變得異常寒冷。
雖然還達不到凝結的地步,但卻也化作了寒靈之氣。
頃刻間,任平安的身上,散發出了一股至極的寒氣。
渾身彌漫著寒氣的任平安,一把抓住了妙玉天雪的手。
當任平安的手觸及妙玉天雪的瞬間,寒氣的確祛除了她體內的靈火之氣。
但....僅僅隻是祛除了妙玉天雪手部的靈火之氣,一旦任平安鬆開手,充斥在妙玉天雪身體中的靈火,又會卷土重來。
“怎麼會這樣?”任平安麵色一驚:“難道是是天道醫書在騙我不成?”
任平安扭頭看向黑色大鵝。
黑色大鵝擺了擺翅膀:“你彆問俺,俺也不知道。”
感受著身體中的真水與寒氣不斷交織,任平安周身的筋脈,似乎也有些承受不住這股不斷疊加的寒意。
若是在這裡下去,妙玉天雪會不會死他不知道,但他肯定會死!
感受著身體中越發淩厲的寒意和上古真水,任平安心中大急,神識傳音入識海:“天道醫書,這是什麼情況?”
在任平安傳音之際,一股肉眼可見的森白寒氣,自他周身毛孔噴薄而出。
最先變化的,是任平安漆黑的發絲。
墨黑長發從發根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褪去黑色,眨眼間被冰雪浸染,化作了一頭皎潔如銀,不染纖塵的雪白長發。
緊接著,那雙飛揚的濃眉也覆上霜色,化為兩道冷冽的雪痕。
任平安的肌膚,在細微的顫抖中,逐漸失去所有血色與溫度,呈現出一種剔透而冰冷的純白,就像是萬載寒玉雕琢而成。
呼吸之間,口鼻處噴出細碎的冰晶粉塵,簌簌飄落。
任平安的每一次吐納,空氣中便傳來輕微的“哢嚓”聲,那是水氣被凍結的聲響。
濃鬱的寒氣以任平安的身體為中心,無聲無息地彌漫開來。
腳下熾熱的地麵,迅速覆蓋上一層厚厚白霜,並不斷向周圍蔓延龜裂。
此刻的任平安僅僅站在那裡,周身數尺之內,便已化為絕對寒冷的領域。
就在任平安話音落下的瞬間,任平安識海中的天道醫書微微一顫,隨即瘋狂翻動,最終停在了無字的書頁之上。
下一刻,無字的書頁之上,赫然浮現出兩個大字:“雙修!”
看到雙修二字,任平安瞳孔巨震!
妙玉玲瓏是他的妻子,妙玉天雪算起來是自己的姨姐.....雖然妙玉天雪玉與玲瓏幾乎一模一樣,但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更重要的是,若是此事被玲瓏知道,自己要如何跟她交代?
任平安思考猶豫之際,妙玉天雪香肩處的肌膚開始浮現出了焦黑之色,而任平安自己,也感覺寒氣在侵蝕他的法力,以及周身筋脈!
此刻的任平安已然明白,自己是被天道醫書給坑了......可算起來,天道醫書並未坑任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