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任平安在暗影閣中購買了千年妖元血髓,可在得到千年妖元血髓後,任平安便發現了其中的印記。
那印記出自暗影閣!
這個仇,任平安可不會忘記!
隻見任平安鬆開了手中的平淵刀,隨即雙手開始掐訣。
“唰唰唰....”無數陣旗從任平安的乾坤袋中飛出,並隨著任平安的控製,穩穩落在了任平安腳下的屋頂之上。
暗影閣的禁製陣法雖然精妙,可任平安的陣法造詣卻也不低。
至於平淵刀,宛如有靈一般,懸浮在任平安的身邊,等待著任平安破陣。
隨著陣旗落在陣法禁製之中,屋內正在商議的三人,齊刷刷的抬看向頭頂。
任平安在陣法禁製之上開啟了一個洞後,一把握住平淵刀,腳下猛地一踩,那看似堅固的房頂瞬間出現了一個大洞。
任平安手持平淵刀,從房頂處緩緩落下!
“暗影閣的諸位,我來討債了!”任平安單手持刀,淩空而立。
任平安居高臨下的看著三人,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在感受到任平安合體大圓滿的修為,身為大閣主的邱玉堂起身怒斥道:“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闖我暗影閣,我看閣下是活的不耐煩了!”
至於之前那位留下印記,並出賣任平安行蹤的古心羅,在看到任平安的時候,心中不由的一驚,顫顫巍巍的對著任平安問道:“你....你難道是.....是戊字房的那位客人?”
聽到他的話,任平安微微一笑,將黑色的平淵刀扛在肩頭:“閣下的記性不錯嘛!”
“托你的福,我差點死在了萬丈崖!”
“不過,我運氣好沒死,不過那兩位洞虛老頭,運氣就沒有我這麼好了!”
聞言,古心羅雙眼怒睜:“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在洞虛的手上活下來?”
也就在這時,方攬月也對著任平安怒聲嗬斥道:“彆以為你在洞虛修士手上活下來,就可以來挑釁我們暗影閣!”
“我告訴你,你這種行為,無異於自尋死路!”
任平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三人,語氣冷漠道:“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叫任平安,是一位鬼修!”
‘修’字落在的瞬間,三人臉上的神情驟變,他們自然知道任平安的事跡,那可是能逆伐洞虛的存在呀!
與此同時,任平安的身影宛如鬼霧一般,突然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還不等古心羅反應,任平安便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麵對合體中期的修士,任平安現在的遁術,完全可以說是碾壓。
任平安單手揮刀的瞬間,聲音也傳入了古心羅的耳中:“在千年妖元血髓中留下印記的人,應該就是你吧?”
儘管古心羅已經使用了護身法寶,可他心裡卻有一種極為真切的感覺,自己的護身法寶,擋不住這一刀!
“道友且慢!”也就在這時,身為大閣主的邱玉堂急忙出聲喊道:“我們願意賠償!”
邱玉堂話音落下的瞬間,任平安手中的平淵刀,距離古心羅的脖頸隻有一寸距離!
極境的刀意和鋒利的氣息,已經割破了古心羅的肌膚!
就算他是合體中期,可他強大的肉身在任平安的平淵刀麵前,宛如豆腐一般脆弱!
“賠?”任平安停下了手中的平淵刀,轉頭看向了邱玉堂:“你們打算怎麼賠?”
“資源!靈石!法寶!道友隨便選!”邱玉堂無比緊張的出聲回答道。
雖然暗影閣可能會大出血,但起碼還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