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楚隨風一句話,把四周咒罵的聲音壓了下去。
眾人吃驚的看著楚隨風,不知道他為什麼說著自己錯了。
像這種事情,也就是楚隨風發現了,否則不知道要被掩蓋多久,甚至直接就不了了之了。
如果楚隨風也這麼想,那被欺負的孩子還有什麼希望?
難道就活該被欺負嗎?
不過眾人明顯是想多了。
“我居然還說你們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我真是錯了。”
“我想如果豬狗能夠口吐人言,他們罵的最臟的一句話就是,你們這些畜生,壞的跟人一樣。”
“可以說,就因為你們這些畜生的為非作歹,把做人的底線都給拉到了負數。”
麵對楚隨風的指責,十幾個人隻是低著頭,都不敢吭聲。
“都不說話是吧啊,你們就認定這一百五十多針不是霸淩了是吧?好,太好了,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楚隨風再次指向小丫頭。
“這個小姑娘的身上,有一百五十多個針孔,我也不為難你們,我給你們取個整,就算一百下。”
“在你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紮一百下,如果你們之中,有人能夠忍住不喊疼,那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送他離開。”
“如果有人喊疼了,那我們就開始下一個環節,到時候你們可彆怪我心狠手辣。”
聽了楚隨風的話,十幾人頓時恐慌起來,就算是四周的眾人,也是驚訝的直冒汗。
在身上紮一百多下,誰能受得了?除非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否則想要不喊不叫,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看這十幾人腦滿腸肥的樣子,可不像是能夠承受的。
就在這時,一名魔教弟子抱著十幾捆燒烤用的鐵簽子,開始分發起來。
看到這些鐵簽子,眾人更是感覺心驚肉跳。
這些鐵簽子算不上最粗的,但是也有一毫米多粗,這要紮一下,看著都疼。
如果是用針紮的話,眾人自問還能承受幾下,但是這麼粗的鐵簽子,可就沒人敢嘗試了。
鐵簽子這麼大的傷害麵積,想要不喊出來,實在是太難了。
“總,總軍主,那個小姑娘身上的傷痕,大部分是針紮的,不是這種鐵簽子。”
有一個人明顯沒有抓住重點,居然還‘提醒’楚隨風。
“我知道,我都給你們減了五十多下了,你們又何必計較這些,我又不多收你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