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到楚隨風這個堂堂華國總軍主,居然弄這種小把戲,傅雲煙多少有些鄙視他。
當然,鄙視歸鄙視,但是傅雲煙對楚隨風還是很佩服的。
手段有些臟,但是卻不得不說,很管用。
有時候對付垃圾,光明正大的手段反而倍受掣肘,根本施展不開。
看到骷髏頭消散,四周的眾人才算放心下來,不過眾人距離中間,依然有很大一段距離,把中間的太油人凸顯出來。
“利用邪物害人,人贓並獲,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傅雲煙盯著朱翠花,緩緩的問。
“你,你胡說,我哪裡用什麼邪物了,你們這是誣陷……”朱翠花慌裡慌張的大喊這種事情,她怎麼敢承認?
隻不過楚隨風還是發現,朱翠花慌亂的同時,卻也朝著台下看去,而在那裡,一個中年男子輕輕地搖了搖頭。
中年男子個子不高,雖然穿著和四周眾人差不多,但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絕對不是華國人。
真想不到,還能抓到一條大魚。
這些太油人的後裔在華國生存了那麼多年,之前都老老實實相安無事,現在卻蹦出來蠱惑人心,本就不正常。
哪怕有色國和巴國的戰爭在,這些人也不至於這麼搞事情,畢竟色國就算贏了,相較華國來說依然算不上什麼。
華國的安全生活,是世界公認的,犯不著為了一個小國家而出來搞事。
現在看來,明顯是有人挑唆,想要誘騙華國民眾捐款,甚至把他們騙去色國當炮灰。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
色國目前為了戰爭已經開始強製征兵,說是征兵,其實和抓壯丁差不多。
誘騙華國民眾去送死,顯然是怕自己人死的太多,不利於統治。
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朱翠花身上卻帶著邪惡法器,這就很不正常了。
這種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輕輕鬆鬆就能弄到的。
“誣陷?你當我們是瞎的,還是說在場這麼多人都是瞎的?傻的?”傅雲煙說著,就揮了揮手。
四周圍著的警察紛紛靠前,準備抓人,隻不過相對於鬨事的太油人,警察的人數終究少了一些,就連一半都不到。
“你,我,我們是太油人,我們有言論自由,你們如果敢抓我們,我們要去控告你們歧視我們。”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就算朱翠花擁有太油人的血脈,麵對警察她也是本能的畏懼。
此刻見到傅雲煙他們要動手,朱翠花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在場眾人聽了朱翠花的話,齊齊甩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