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彆氣餒啊。”
雷哥很快拍了拍噩夢的肩膀:“雖然你打不過他,但比賽能贏,贏一把十幾萬啊,這機會可彆錯過。”
“對啊,臥槽,一把遊戲十幾萬啊。”
後麵的人紛紛震驚了:“這太有錢了。”
再往後的一些人群,則說什麼的都有:
“杭天樓出現了。”
“快看,這邊大神對局。”
“太狠了,一把遊戲能賺十幾萬。”
“十幾萬啊!”
即便是噩夢自己,也心動不已。
那可是十幾萬!
在自己這個地方,能買一套小居室的一室一廳的房子了。
可對麵是杭天樓。
“他是杭天樓。”
噩夢的額頭,有了一些汗水,甚至他的聲音都有了顫抖:
“雷,雷哥你知道嗎?我遇到了杭天樓二十二次,我全都輸了,我全都被他碾壓了,就你們看到的視頻,隻是我輸的少部分,我還有很多局遊戲都輸了,他他,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我真的打不過他啊!”
是真的被打出了心理陰影。
噩夢一時間,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就像是後續他遇到杭天樓的時候,都是塔下猥瑣。
或者,他提前知道了杭天樓在對麵的時候,一般他就不去玩中路了。
饒是如此,他一次去上路,一次去打野,結果都是和杭天樓對位。
不管什麼位置,他都能碾壓自己。
噩夢看著對麵那個排位分數為兩千六百多分的杭天樓,一時間,萬念俱灰。
“雷哥,他是我的克星,真的,我遇到他,就不可能贏遊戲,我一次都沒贏過。”
噩夢的心態爆炸了。
爆炸的原因,可不是一場排位賽的那種層次。
因為,麵對他的是十幾萬的賞金!
十幾萬,距離自己那麼近,甚至他覺得觸手可及。
可杭天樓進來後,他知道,這十幾萬是可望而不可及。
“哥們,我看你玩遊戲那麼長時間了,我覺得你玩的太他媽好了,我相信你。”
雷哥一臉認真的說道:“隻要你不出塔,你就不會被單殺,隻要你猥瑣起來,你就能避免被單殺,隻要你不和對方交戰,你就永遠也不會死。”
“也對哦。”
噩夢呆愣了兩秒,不由點了點頭。
而這時候,音響中還有流風說的話。
“國服大腿廠長打野就特彆凶狠,我和他對線過一次,被爆了,剛才我和杭天樓對位,我感覺到了恐懼,我的野區他做主,真的太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