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桃給張雨馨的感覺。
很活潑,開朗,喜歡開玩笑,下意識的,張雨馨覺得對方是執著的人。
車輛行駛的時候。
路途遙遠,總得聊聊天打發時間。
白小桃也閒不住,看了會兒手機,就說:
“張秘書,你是怎麼和我們老公認識的?我看群裡說過你,隻是說你是大學生,他很看好你,其他的沒說。”
“嗯”張雨馨想了想回答:“是通過許君文認識的。”
“許君文是怎麼認識你的啊?”白小桃又問。
“他在我學校附近開了咖啡店,我去兼職工作,就認識了。”
張雨馨沒有回答的很詳細。
但架不住白小桃越問越細節啊。
“許君文怎麼會在那個地方開咖啡店?不合理啊,是不是許君文喜歡你?”
麵對這個問題,張雨馨不知道怎麼回答。
其實不想和對方交流太多。
白小桃自然看出這一點,便笑著說:“你是哪個地方的人?”
“陽城市那邊一個小鎮的人。”
“你爸媽在那邊忙什麼?”
“我隻有爸爸。”
“媽媽呢?”
“她在我小的時候,跟有錢人跑了。”
“啊?”
白小桃頓時側過身,有點感同身受,很共情,有些義憤填膺的說:
“怎麼能那樣啊?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我真想不出,她心得有多狠!”
張雨馨不由沉默了下,而後輕歎口氣。
旁邊的李鈺,開口說:“她拋棄了你們父女倆,會是她的損失,而不是你們的損失。”
“唉,張秘書從小跟著爸爸唄,那你爸爸後來怎麼樣?找沒找後媽?”
白小桃問道。
張雨馨搖頭:“沒有,我爸腿腳不方便,沒有再找了。”
“張秘書和小柔學姐不一樣,小柔學姐媽媽生病去世了,她會經常思念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