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正是這般味道
同一時間。
張杭正在前往安佳玲一個彆墅的路上。
期間,許君文打來了電話:
“文哥你沒睡覺啊?”
“沒呢,剛才和李鳳霞聊了會兒,有點興奮,待會兒我們還得見一麵,中午我回家再補覺。”
“你牛逼。”
張杭隻能說這個。
他覺得,許君文真的憋壞了,自從和自己認識後,才得以瘋狂。
昨天去了三個房間,一夜未眠,今天還能熬戰到中午。
也是頂呱呱。
許君文又有些擔心的說:“剛才我聽李鳳霞說,她舍友王欣實在是氣不過,還考慮把這件事捅出去。”
“她不會的,隻不過是耍嘴炮罷了。”
張杭很篤定的說著。
雖然認識的時間短,但張杭基本摸清楚王欣的性子。
她不是那種,麵對大事兒,可以自作主張的人。
不是可以當先鋒的出頭的角色。
“況且,就算捅出去也無所謂,我去年就和羅三聊過這個話題,她們從一開始就是輸的,不管怎麼辦,我們都能安然,隻是這個行為有點不道德罷了。”
張杭想了想說道:“玩歸玩,鬨歸鬨,你要是放心不過,以後約會的時候,留點錢就完事了。”
“好嘞,那我就放心了,哈哈,杭哥,不打擾你去見丈母娘了,我也去約會了。”
一則電話很快結束了。
曹文開著一台太行集團送來的商務車,張雨馨坐在張杭的身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點好奇,但不會問。
曹文呢,作為既得利益者,自然是無比舒心的,嘴角也有一絲淡淡的笑容。
很快,車輛來到了安升街影公館,一個本地的豪華彆墅區。
在門衛那邊,曹文打電話通報一聲。
接電話的是安雅潯的助理,溝通後,車輛駛入小區。
小區的綠化很好,環境不錯,哪怕是在冬天,也是綠意盎然。
用的假的裝飾不少。
“東西拿來。”
臨下車的時候,張杭抬起左手。
張雨馨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個準備好的禮盒。
來接他們的人,是一個短發的中年女子,她穿著西裝,看到張杭,仔細打量一眼,然後道:
“張總你好,安總在會客室等您,請跟我來。”
中年女子在前麵帶路,進入彆墅後,大廳很寬敞。
助理將張杭帶到會客室那邊,隨後帶著曹文和張雨馨,去了旁廳暫時休息。
咚咚咚!
張杭敲了敲門。
“請進。”
裡麵傳來了很有磁性的聲音。
打開門走進去。
第一瞬間,張杭便看到了安雅潯。
不由心道一聲:好一個性感的少婦。
安雅潯穿著很舒適的那種睡裙,披著一個小薄衫,睡裙的領口很寬鬆,酥胸袒露了小半。
張杭並未關門,大敞四開,直接走進去,目光也忍不住打量了幾眼安雅潯的美妙身材。
她看著不像是四十多歲,反而像三十多歲的美豔少婦。
包養的真好。
難怪見過她的王磊和沈斌等人,都讚不絕口。
更誇張的是,安雅潯也擁有一對兒迷人的桃花眼,和淩妃大致相同。
這玩意,看狗都是含情脈脈。
很容易就讓人誤會,也很容易讓人遐想連篇。
“安姨你好。”
在張杭打量她的時候,她也在打量著張杭。
由張杭率先開口問候。
安雅潯微微一笑:“小杭哈,坐吧,玲玲睡午覺去了,待會兒讓人叫她。”
“好。”
張杭笑著將禮物送過去:“初次登門,特意為安姨帶了個珠寶,你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安雅潯打開看了眼,是一個紅寶石胸針,看大小,至少是七八克拉的樣子,看形態和質量,價格至少在三百萬以上。
她一眼就能看出這些,對於珠寶,她興趣不大。
“謝謝,我很喜歡。”
安雅潯客套的說了句:“但我對你更有興趣,小杭,你是我外孫女的父親,剛剛看我的眼神,卻有些不禮貌哦。”
這話要怎樣回答?
“因為安姨太漂亮了。”
張杭笑著說:“但凡是個男的,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我認為很正常,何況,欣賞歸欣賞,不涉及其他。”
有好多男明星,在出活動的時候,也會斜眼看身邊的女明星,鏡頭都捕捉下來了。
誰不欣賞美女啊?
安雅潯得知這個回答,她哼笑聲:“你真是沒心理負擔,很符合你的渣男本質。”
張杭沉默了下:“過獎了。”
自己什麼情況,對方都知道,沒必要藏著掖著。
“玲玲從小到大,都有很多追求者,像黃恒,秦梓川他們,現在也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睞,那些人,你見過嗎?”
安雅潯隨便找了個話題,並靠在沙發上,右腿隨意的搭著左腿,睡裙尾到大腿處。
張杭此刻的眼神,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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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啊,剛開始,像那個高鶴,秦梓川,見我如見下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那種輕蔑的眼神,我還是記得清楚。”
安雅潯微微點頭:“正常吧,他們是實力派的二代,看你像是看草根一樣,瞧不起,但現在他們應該會規矩吧。”
“不止。”
張杭笑了聲:“現在他們看我,如看嚴父。”
噗嗤......
安雅潯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的花枝亂顫,再吸引了張杭的目光。
“安姨,你穿的很性感,這樣會顯得我很不禮貌啊。”
張杭有點無辜和無奈的表情。
“你好真實。”
安雅潯將薄薄的外套穿好,遮住風情。
“我覺得,麵對安姨,不需要偽裝自己,也把這兒當做了自己家。”張杭笑著回答。
安雅潯感慨:“真的,成功的商人,就沒有臉皮薄的,但你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份上,也真是有獨到之處了。”
“安姨過獎了。”張杭笑道:“馬總說過一句話,站在風口,豬都能起飛,我恰好找到了幾個風口,也才能有今天這個成績。”
“你不像從農村出來的孩子。”
“對呀,因為我是鎮上出來的。”
“你懂我的意思,難道這就是天賦的恐怖之處嗎?你天生適合經商?”
“或許吧,但相對來說,我投資的眼光,還蠻不錯。”
“聽說了,你雖然在國內的青海資本不管事,但你投的項目,成功率真高。”
安雅潯想了想說道:“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也給阿姨幾個好的項目呢?”
“幾個億的項目嗎?”
“可以呀。”
“沒有。”
張杭搖了搖頭:“我已經挺長時間,沒關注投資市場了。”
“那好,小杭,我問你哈,以你的眼光來看,安氏現在需不需要,重心偏移?”安雅潯問了這句話。
這也是安氏集團內部讓人最頭疼的問題。
有人說,加大遊戲的投資,有人說可以涉及房地產旅遊這些,但大部分都是尋求突破口。
不能安於現狀。
那發展的重心,就顯得尤為重要。
最近一年,安氏集團沒那麼太平,安雅潯的掌控地位,也有些搖搖欲墜。
“安博傳媒的成績不錯,但影視賺錢的速度,遠遠比不過盛達遊戲。”
安雅潯說道:“偏偏,我個人在影視方麵的控股比較多,盛達遊戲,大多是便宜了彆人,內部的股權,我有心收購,但每次有點小動作,幾個臭不要臉的長輩,就會跳出來,拿我當年簽過的合約來壓我,可他們近年來,卻肆意的擴張自己的事業版圖,通過一些辦法,提升他們在安氏的股份......”
總結就是一句話:阿姨難啊!
張杭卻想著,如果她不是安佳玲的媽媽,他一定會告訴告訴對方:夫人,你也不想親眼看著你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吧......
但現在呢,張杭是絕對沒什麼非分之想,他當即問道:
“安姨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需要肯定有。
這一點,雙方都知道。
其實今天張杭來,一來是要帶安佳玲出去,二來是和安雅潯敲定合作。
不然的話,安雅潯這邊會越來越急。
總不能真的一直托大,彆不小心弄丟了她女婿的身份。
這個態度,讓安雅潯很滿意。
現在她的狀況,並不像許多人看到的那樣風光。
安氏集團也有股權危機,她在核心產業的盛達遊戲持股比例實在是低了些,家族的元老又在虎視眈眈。
現在女兒懷孕,並決定生下孩子,那這件事,身為準女婿的張杭,就成為她很關鍵的籌碼。
安雅潯沉默了幾秒,她的的指尖輕輕劃過紅寶石胸針的棱麵,在陽光下折射出妖冶的血色光暈。
她將禮盒推到茶幾邊緣,睡裙隨著起身動作泛起漣漪,露出膝蓋上方兩寸的雪白肌膚。
“小杭。”
安雅潯靠在沙發上,她此刻的眼神很深邃:“聽說你收購了重生娛樂,在境外設立了幾個分公司?”
張杭的視線掠過她耳垂上的翡翠耳釘,那是老坑玻璃種,價值不菲。
他笑笑說:“沒錯,一些公司的成立無非是那些老生常談的東西罷了。”
“你的傳媒公司,還將秦梓川他的公司打的體無完膚。”
安雅潯微微傾身,睡裙領口蕩漾了危險的弧度:“你的許多事業,可都不是小打小鬨。”
兩人此刻距離相對近一些,張杭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水味,像雪鬆混著白麝香。
張杭坐的比較端正說:“安姨有什麼計劃嗎?”
“畢竟你讓我女兒懷孕了。”
安雅潯忽然站起身,香氣撲鼻,她去旁邊的酒櫃,拿了一瓶洋酒,在兩個杯子裡,加入了少許冰塊,倒入酒水,隨後遞給張杭一杯。
重新坐下後,安雅潯忽然將自己的衣服向下拉去,左邊的酥胸上半部,有著一個蝴蝶的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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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潯輕歎口氣:”上個月的董事會上,三叔公說我有紋身,太風塵了,嗬嗬,現在他們連表麵功夫都不做了,一周前,直接將盛達遊戲的財務總監調職!”
說著說著,安雅潯的語氣,有了一絲憤然。
連呼吸,都急促了三分。
張杭的視線掃過她因憤怒而起伏的胸口,用料很足。
衣服不錯,下次讓喬妹也穿這樣的睡裙,再配一件黑絲,那一定會很性感。
張杭靜待下文。
安雅潯一口將杯中的酒水喝光,她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盛達遊戲,我目前持股17,以我目前的情況,想要拿到絕對控股權需要34,但盛達遊戲的流通股隻剩12,剩下都在幾個元老手裡。”
“最關鍵的是,他們根本不給我任何機會,你懂我的意思嗎?”
張杭點了點頭。
也就是,安氏集團現在防備安雅潯,比防備外人還要凶猛。
“我覺得,你可以利用海外的空殼公司,分幾個賬戶把那12的股權吃進,三天前,三叔公在澳城輸了八千萬,他8的股權質押給了永利公司。”
安雅潯的目光中透露著一股子陰冷。
氣勢斐然。
張杭端著酒杯,他淺淺的喝了一口酒水:“這倒是個絕佳的機會,拿下那20的股份,你就可以達成目的了。”
“隻不過。”
張杭想了想說道:“安氏集團的股價現在是78,收購溢價至少要30,那些股權想要搞到手,少說也得十二億,安姨打算讓那個私募基金過橋?”
其實盛達遊戲的未來,張杭覺得,也就那樣了,收購股份,也賺不了多少。
安雅潯深吸口氣:“我在瑞士銀行,存了些黃金,但缺口依舊很大,剩下的......玲玲的預產期是三月份,我想我應該會是一個稱職的外婆。”
哎......
有這一層關係,嶽母有難,還真的能坐視不管?
張杭咧嘴笑了笑:“安姨,關於盛達遊戲,現在還是一流廠商,但創新不足,隻能吃老本,當有一天遊戲的格局發生變化,時代淘汰掉某個公司,不會率先通知你,至於我和玲玲的孩子,即便沒有安氏,憑我的資產,就可以滿足她的創業需求,而且我聽說,安姨當年的第一桶金,是從懷有玲玲開始的對嗎?”
此言一出,安雅潯瞳孔縮小。
她沒想到張杭會知道那麼多,更沒想到,她手裡這個籌碼,在張杭眼裡並不是多麼的有效果。
他已反將一軍。
他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人。
哪怕有安佳玲這一層關係,也不行。
場上安靜,空氣仿佛凝固了似的。
安雅潯忽然氣餒一般,靠在沙發上,臉上有了一絲柔弱和疲憊:“所以你不打算幫我了?”
“我還知道一些消息,安姨瑞士銀行的黃金來曆,和安姨早年的非常手段有關,積累資本的道路上是充滿血色的,那些黃金和某位失蹤的安氏原來有關。”
張杭這番話,貌似撕開了臉麵。
安雅潯的神色,驟然變得冰冷,她注視著張杭,眉宇間透露著一絲淩厲。
張杭掌握的信息,讓她感到意外,張杭的態度,更讓她有些背脊生寒。
這是一種不可控的情況。
她很討厭這種感受!
就像是,自己被剝奪的衣物,赤身站在對方麵前,毫無隱藏。
“我不知道安姨你們的股權協議是什麼,但我猜想,一定有很多限製你的條款。”
“而且。”
張杭微微一笑:“你三叔公的賭債,換個角度去想,會不會是專門為了你而設局,會不會永利公司的股權質押,會觸發強製平倉?”
嘶......
安雅潯倒吸一口寒氣。
她下意識的眯起了雙眼,陷入思考之中。
“你不幫我算了,哼,以後你和你女兒,我看是沒什麼緣分了!”安雅潯有些氣哄哄的說著。
“安姨,在商言商,您怎麼耍無賴啊?”
張杭笑著說道。
“因為我有耍無賴的資格。”
安雅潯翻了個白眼,她站起身說:“我去休息了,你等玲玲睡醒吧。”
“你看,又急。”
張杭輕歎道:“安姨,我沒說不幫你。”
安雅潯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張杭:“那你要怎麼幫?”
“一力破萬法!”
張杭淡淡的笑著:“把你們盛達遊戲內部的所有即將發行的遊戲資料給我,我回去拷貝一份,加一點創新,然後......打輿論戰,打銷售戰,我要把盛達遊戲打到半殘,同時其他幾個方麵,需要安姨出手,讓安氏動蕩,最後才是釜底抽薪。”
以最小的代價,完成最大的利益。
雖然有風險,但隻要操作得當,可獲得的將會很多。
安雅潯頓時陷入到思考之中。
“你是怎麼知道,三叔公輸錢是做局?”
過了幾秒鐘,安雅潯如此問道。
“猜的。”
張杭想了想說:“隻是一種假設,我覺得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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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潯輕吸口氣。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動作緩慢,酒水緩緩流下,她端起酒杯,小小的喝了兩口。
整個動作,維持了幾十秒鐘。
她在思考種種事情的可能性,思考的更多,根據最近安氏一些元老的動向......她覺得,張杭所說事情的可能性,還是挺高的。
“我要麵對最大的風險是你。”
安雅潯緩緩說道:“如果在最關鍵的時刻,你變卦了,我將會萬劫不複,但我又覺得,從你結了兩次婚的事情上,我感覺你對身邊的女人還蠻負責,玲玲是很優秀的,我對她有信心。”
張杭頓時笑了,他知道,安雅潯在安氏的一些老家夥和自己,已有所選擇。
“這是一場豪賭。”
“就算我輸了。”
“也不想看到,那幫老家夥風光。”
安雅潯的眼神有了一抹決絕:
“給我三天時間,不隻是盛達遊戲的資料,其他幾個公司的資料,我一並給你。”
“你是我嶽母,我不幫你誰幫你?”
張杭露出一絲笑容:“我們可以簽個協議,將來我在安氏得到的所有,都會給我沒出生的女兒。”
“奧!”
安雅潯頓時露出了笑容:“好啊,將來安氏集團的掌門人,也必須是我的外孫女。”
她瞬間想明白了。
自己的年齡,再怎麼說也大了,還有多少年的創業的激情?
如果這件事成,二十幾年後,她和張杭的所有股份,都是玲玲的,她喜歡創業,就執掌安氏,將來外孫女起步可就太高了。
“我很看好安氏的發展,將來的產業,還是要在自家人手裡,你和玲玲,也可以多生幾個。”
安雅潯笑容滿麵的抬起酒杯。
張杭也舉起酒杯。
鐺的一聲脆響。
兩人酒杯碰撞的聲音,仿佛代表了一個集團的走向......
隨後,張杭當麵撥打了白岐的電話。
“白總,最近幾天,你可能要忙起來了,擴充一個團隊出來,我會拿到盛達遊戲的所有項目的原始文件,拷貝出來,稍微創新一點,然後,去乾掉他們......”
張杭一則電話結束。
安雅潯有點無語:“這些話,我聽著很莫名的不爽,白岐是一個人才,但他的體量,還是比不過盛達。”
張杭笑笑:“白岐的巔峰時刻還沒來,他潛力很高的。”
他知道安雅潯的言外之意是,為何不讓開心遊戲出手?
然而,張杭的回答很自信,對付區區一個盛達,白岐出手就夠了。
“我先去休息,你在樓下等會兒,玲玲應該快睡醒了,中午在家裡吃飯,下午你們該出門出門,記得把玲玲送回來。”
安雅潯再次起身。
“好。”
張杭跟著她來到客廳。
安雅潯的助理留下來陪同。
結果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
張杭覺得,安姨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