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杭想要說,要不要打個賭?
但他覺得,萬一真失敗了呢?
現在的他,認為自己是輸不起的行列,每一場遊戲,都至關重要。
因為那會影響到,自己能否得到寶寶和玲玲的因素。
聊了幾句後,結束通話。
安佳玲是很譏諷的。
選誰不好,你選心然?
瘋了吧!
活該你吃癟!
很快,心然被張雨馨送到他所在的豪華的房間。
醒酒器內,深紅色的酒水看著很有質感。
兩個水晶杯中,倒滿了酒。
心然看到後,心知來者不善。
兩個人單獨的碰麵,在主播和神豪的範疇裡,什麼意思,太過明顯。
“玩笑哥。”
心然微笑著打招呼,並坐在了側麵的小沙發,正襟危坐。
“不用緊張,心然,你今天的表演真的很棒,紫色的衣服很有韻味。”
張杭微微一笑:“看到你,讓我有一種心靈上的滿足感,所以我想和你深入交流一下。”
對付心然這樣的,張杭並未單刀直入,走的是側麵繞彎的路數。
先表達了他的目的,仿佛和心然說:沒錯,我確實想和你共度良宵。
再看心然,她的內心是抗拒的,她的臉色也比較平淡,笑容收斂了三分:
“玩笑哥過獎了,我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主播而已。”
“嗬嗬。”
張杭笑笑,示意喝酒,兩人碰杯。
張杭喝了一大口,心然隻是淺嘗輒止,喝了一小口,態度明顯是不會喝多。
“喜歡這艘童話號嗎?”
張杭隨口問著。
心然握著酒杯的手,能感受到指尖和被子碰觸的地方,傳來了絲絲的涼意:
“很震撼,很豪華,尤其是這個房間,能看到星空,像是飄蕩在宇宙中,好美。”
“看來這瓶拉菲,你並不滿意,我們換一瓶酒吧。”
張杭嘴角微揚,從一旁拿過另外的酒水:“這瓶麥卡倫的橡木香很特彆。”
張杭身體前傾,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倒酒的時候,酒杯微微傾斜,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痕跡。
心然有點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她不會得罪對方,但也要拒絕對方。
可能,隻能說一些客套話?
就像在直播間內,麵對一些大哥的欣賞一樣,客氣又禮貌的拒絕。
心然的後背繃得筆直,連肩胛骨都在禮服裙下顯出了鋒利的形狀:“我不懂酒,平時喝的很少,酒量也不好,就不能多陪玩笑哥了。”
“我們可以慢慢喝,時間還很長。”
張杭淡淡的笑了笑:“而且,我也不喜歡裝懂的人,我也一樣不懂酒。”
心然轉眸看向張杭,覺得他坐姿鬆弛的同時,卻有著獵豹般的眼神,仿佛能隨時撲向獵物。
而且,玩笑哥長得蠻帥的。
像他這種人,憑借顏值,就能在許多場合叱吒風雲。
能吸引這種人的喜愛,更加說明了自己的魅力。
在憂慮的同時心然的心底還有一絲激動和竊喜。
然而,過了兩秒鐘,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在張杭領口的前胸停留了太久。
一股莫名的燥熱突然爬上耳後——這太失禮了,她竟然在打量一個玩笑哥的身材線條。
這像話嗎?
“張總隻邀請我來這裡品酒了嗎?”
心然這話說出口後,頓時後悔,現場的情況就在這,問這一句,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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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杭輕笑時,喉結的震動在脖頸投下細小的陰影:“確實隻邀請你了,因為我今天隻對你有興趣。”
這番充滿攻擊性的話語,充滿力量感。
不遠處的窗,映出兩人模糊的輪廓。
心然頓時一驚,不知不覺,玩笑哥已經坐在了自己的旁邊,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從倒影可以看出,他比自己高出半頭,影子幾乎要將自己吞噬掉了!
一時間,她荒謬地覺得自己像隻被猛獸逼到懸崖邊的羚羊。
心然的情緒,逐漸變得緊張起來,她的呼吸開始急促。
如果玩笑哥撲過來,自己怎麼辦?
要喊的!
可是,喊了好使嗎?
如果他真的不顧一切,嗯......那個醒酒器,也可以當做保護自己的武器呀。
在緊張的情緒下,心然腦子裡想的,是如何反抗。
然而,張杭語鋒一轉,笑著說:
“剛才播放takefive的時候,我看你的右手食指在打拍子。”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張杭的聲音混著酒水的醇香飄過來。
心然怔了怔,下意識蜷縮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指。
她沒料到他竟會注意到這樣微小的細節,更沒料到自己展現出這樣的習慣,那是大學時在爵士社團養成的舊習,連子木都不知道呢。
“大學的時候玩過樂隊?”
張杭靠在沙發上,問的很隨意,卻精準得可怕。
心然抿了口酒,酒精灼燒著喉管:“玩笑哥怎麼猜出來的?”
“觀察。”
張杭突然傾身,從茶幾上的水晶碗裡取了兩顆橄欖。
“你按的是切分音節奏,這是鼓手的習慣?”
他的指尖沾了點鹽水,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我猜是架子鼓。”
因為李鈺,張杭多少也了解一些音樂,加上去年九月份,泡的一個學生妹,是學架子鼓的,他陪對方上了兩節課。
所以倒也算是了解。
心然有點意外,聊起音樂,她逐漸放鬆了起來,這是一個不涉及利益,不暗藏危機的充滿藝術性的話題。
心然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肩膀不知何時已經放鬆下來。
心態也稍稍輕鬆:“我真沒想到,玩笑哥也懂架子鼓。”
“都說我是傳奇商人,但沒人知道,我的第一桶金是賣樂器賺來的。”
張杭的手轉動著酒杯,開始胡咧咧起來。
冰塊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遊走:“那時候為了追主唱,我就想方設法的去接近她,我發現自己在音樂上,實在是沒天賦,那怎麼辦啊?賣樂器吧,後來發現,賣了她一次樂器後,就再也沒見過......”
心然有點猝不及防,想不到玩笑哥也有那樣的窘迫時期。
他天生就不是舔狗的料。
心然更想象不出這個西裝革履的商人抱著貝斯的樣子,也想象不出他會有這樣青澀的動機。
但是呢,在大學的那種喜歡,那種萌生情愫的感覺,是非常非常美妙的。
美妙到,聽著這件事,就觸及心靈,仿佛柔軟的東西突然在胸腔裡輕輕塌陷,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問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好奇的問題:“後來追到了嗎?”
“沒有,她叫薑穎,後來吧,她成為了彆人的女人,是一個學長......”
張杭的胡編亂造,他自己覺得破綻百出,毫無厘頭。
說著說著,心然看到張杭唇角轉瞬即逝的弧度,便感覺玩笑哥仿佛是在開玩笑。
“騙你的。”
“其實薑穎是我的一個同學,高中同學,我曾追求她幾年,但她不同意,後來呢,她反過來追求我,好想方設法的把我睡了。”
張杭很無辜的說道:“有的時候啊,人生如戲,你永遠也不知道美女和金錢,是哪個先對你投懷送抱。”
心然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笑,她抬起手捋了捋臉龐的頭發,絲毫沒注意到,她的第二杯酒,已經要喝光了。
緊接著,張杭又聊了旅遊的話題。
持續讓氛圍更加輕鬆一些:
“你想去什麼地方玩,最想去的?”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想去冰島看看。”心然回道。
“聽說冰島的極光很好看,就像是整個天空突然像被潑了顏料。”
張杭的手指在空氣中劃出流動的曲線:“那種顏色,像是把全世界的翡翠都熔化了倒進銀河吧。”
“你去過?”
“我沒去過。”
“你......”
心然忍不住笑了聲。
她沒發現自己正不自覺地前傾身體,禮裙甚至都稍稍走光。
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緩,卻讓感官異常敏銳,她能聞到張杭袖口淡淡的廣藿香,能看清他說話時喉結滾動的頻率,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氣流的微妙變化。
心然突然意識到,這是她今晚第一次被問及想要去哪旅遊。
一般公會的大佬,不會這麼問。
直播間裡粉絲問她要唱什麼歌。
公司問她想要什麼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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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野生神豪,問她可不可以出去玩。
但從來沒有人問她,想去什麼地方。
“我還想去聖托裡尼。”心然又說著。
“還真是個好地方。”
“因為小時候看聖鬥士星矢,總覺得那些藍頂教堂......”
心然突然刹住,羞恥感潮水般湧來,自己和他的距離,也太近了,而且這個話題,是不是有點幼稚?
因為看動畫片,才想去一個地方旅遊......
卻得到了玩笑大哥的認可呀。
張杭笑著說:“我在電視裡看過,日落的伊亞小鎮,整個懸崖都會變成金色。”
他描述得如此細致,仿佛正帶著她漫步在那些白色階梯上:“你知道為什麼那裡的房子都刷成白色嗎?”
心然搖頭,她正不自覺地模仿他晃酒杯的姿勢。
“是為了反射陽光。”
張杭的膝蓋不知何時已經碰到了她的裙擺:“就像有些人,越是明亮,就越讓人想看清陰影裡的秘密。”
這句話像把鑰匙,突然打開了心然體內某個上鎖的抽屜。
她應該警覺的,應該像往常一樣用禮貌的微笑築起高牆。
但此刻,她發現自己正凝視著他襯衫領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膚,思考著那裡的溫度。
酒精的刺激,來的越來越沉重。
她並不知道,張杭所選擇的,是高度數的酒水。
“小心。”
心然挪動一下位置,想要拉開距離,卻不小心碰到了醒酒器。
張杭連忙抬起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再去扶正醒酒器。
心然渾身緊繃,她感受到了張杭掌心的溫度。
“我......”
心然想要結束這一場聊天。
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不再那麼清醒。
甚至她發覺,自己剛剛對玩笑哥,有那麼一絲的崇拜和欣賞。
某種無形的張力在空氣中凝結。
心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瘋狂跳動,像是被困住的鳥。
理智告訴她應該離開了。
恰好這一刻,張杭的手掌抬起,很自然的拉住了她的一隻手。
終究是身體背叛了意誌。
她的手指竟然微微曲起,回應了這個觸碰。
“你知道麼。”
張杭輕笑著說:“你比我想象中更加有魅力,我見過許多女明星,不管是現實中還是熒幕裡,你都擁有和她們比肩的魅力。”
這個評價讓心然脊椎竄過一陣戰栗。
她驚喜的同時,有些疑惑,過去半個多小時中,自己築起的高牆正在他漫不經心的攻勢下分崩離析。
那些關於極光、關於爵士樂、關於聖托裡尼的對話,仿佛全是精心設計的陷阱。
“玩笑哥,我,我要走了。”
心然有些慌亂。
她猛地站起來,裙擺帶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白色地毯上洇開,像幅抽象畫。
“呀,對,對不起。”
心然呆愣一下。
又見張杭並未挽留,而是笑著說:“我讓張秘書送你下去,希望有一天,我能帶你親自去看你喜歡的地方。”
心然呆呆的看著張杭。
幾秒鐘後,她點了點頭:“那我回去了,玩笑哥哥。”
她走向了門口。
很順利的走著。
當右手按住門把手的時候。
心中沒由來的,有了一陣空虛。
他真的沒有挽留自己啊。
說實話,和玩笑哥在一起喝酒,蠻開心的,很輕鬆,很愉悅。
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就像是今天的遊艇晚會,也總有結束的時候。
‘走吧!’
心然的心底,有著這樣一個聲音。
離開這道門。
回到樓下,回到公會那邊,去和子木他們聊天。
可心底卻也有一個疑惑。
玩笑哥一直說,自己魅力很高,可自己走的時候,他竟然沒有絲毫的不舍。
難道隻是單純的喝酒嗎?
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那麼,他一定會挽留吧?
不知不覺,在酒精的刺激下,心然的想法比較亂,也比較多。
就在她扭動門把手的時候。
“等等。”
張杭站起身,來到了她的身後。
“玩笑哥?”
心然轉過身,看向對方。
隻見他越來也近,越來越近。
靠近到隻有十幾厘米的時候。
張杭笑著說:“你的簽名,我印象很深刻,叫心然是糖,甜到憂傷,但我認為,你一點也不甜。”
“為什麼?”
心然心頭一顫。
怎麼可能不甜?
他在否定我?
“除非我能親自品嘗。”張杭微笑著說道。
“什麼意......”
心然的問話,沒有結束,就已說不出話來。
她粉紅的嘴唇,被堵住了。
“不要!”
心然抗拒了。
但這個過程,隻有十幾秒,她便下意識的抬起了手臂,摟著張杭的後背,緊緊地擁吻,讓她逐漸窒息。
心然忘卻了所有,她開始回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心然驟然驚醒,卻發現,自己已像個可憐的小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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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21.77分鐘後。
張杭再次倒了一杯酒。
“有機會,我會帶你去看極光。”
張杭和對方隨意的閒聊著,並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可心然卻沒有了聊天的力氣。
直到張杭說了一句話:
“我覺得,你還不是很甜。”
“哈?”
心然被燃起了鬥誌。
她眨了眨眼,然後勾一勾手指。
片刻後,她壓抑著興奮的聲音說:
“我甜嗎?”
“玩笑哥哥,我甜嗎?”
“你回答我,我甜不甜呀?”
......
淩晨一點。
遊艇緩緩回到港口。
馬賀他們,都喝了不少酒。
包括孫大彪,在公會諸多主播的灌酒下,他有點喝多了。
大家有序離場,車隊一輛一輛的駛離。
可子木卻有些懵。
“心然還沒下來呢?”
“心然呢?”
子木和馬賀兩人,正在等。
等了十幾分鐘,才看到心然麵色紅潤的從遊艇內走出來。
“心然,你怎麼了?”子木很關心的問道。
心然屬實是有點暈乎乎的,說了句:“沒有內。”
“什麼意思?”子木不明所以:“你不是和老大見麵去了嗎?”
“奧,是的,是的。”
心然連忙說道:“我和兩位老大見麵來著,對的,我太開心了,我有點喝多了,他們剛剛有說我很甜,嘿嘿......我好累呀,腿都酸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馬賀晃了晃發暈的頭,隨後說:
“那彆墨跡了,趕緊上車吧,回去睡覺。”
心然點點頭:
“嗯嗯,回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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