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奢華程度,將托盤上那對原本已經價值不菲的對戒瞬間襯得黯然失色!
與鄭微微身上的星辰之淚婚紗和項鏈完美呼應,仿佛這才是這套星辰裝備的真正靈魂!
這是來自於林青海的禮物。
每一次,林青海雖然人不到場,但禮物一定會送到張杭的手裡。
張杭執起鄭微微纖細白皙的左手,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
他取下那枚簡單的訂婚戒,然後拿起這枚星辰鑽戒,緩緩地、珍重地套入鄭微微的無名指。
鑽石的光芒與婚紗的星輝交相輝映,美得驚心動魄。
他握著她的手,舉高,讓那璀璨的光芒閃耀在所有人眼前。
場上掌聲雷動。
儀式接近尾聲。
司儀笑容滿麵,用充滿感情的聲音宣布:
“各位尊貴的來賓,今天陽光璀璨,海韻生輝,我們共同見證了一場至臻完美的婚禮!”
“在這幸福的尾聲,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再次有請我們最耀眼的新郎新娘張杭先生、鄭微微小姐!”
“同時,也讓我們用掌聲,恭請新人的雙方父母,鄭河先生,趙春芝女士、張承文先生以及王彩霞女士,一同上台!”
“讓我們共享這圓滿溫馨的時刻,接受新人的感恩與祝福!”
掌聲響起,帶著複雜的情感。
張杭牽著鄭微微的手,從容優雅地站在舞台中央。
雙方家長登台。
司儀用更熱情的聲音調動氣氛:
“多麼幸福的一家人!現在,讓我們......”
等司儀講話結束後。
張杭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溫情與掌控的篤定笑容,他對著舞台側後方微微點頭。
一直侍立在旁的曹文,立刻捧著一個極其精美、鑲嵌著金邊和珍珠母貝的深藍色絲絨禮盒,恭敬地走上前來,遞到張杭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被這個盒子吸引。
張杭雙手托著禮盒,沒有立刻打開。
他的目光,越過了的鄭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溫度,落在了趙春芝的臉上。
在全場寂靜的注視下,在趙春芝驚愕的目光中,張杭緩緩地、深深地彎下了腰。
這個動作,瞬間引爆了全場!
無數道震驚、羨慕、感動的目光聚焦過來!
這個深鞠躬,完全表達了張杭的尊重。
這是對娘家的禮遇。
而此刻,張杭回過身,看著趙春芝,眼神清澈而真誠,聲音洪亮,充滿了感情,通過話筒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
“媽!”
這一聲媽,叫得情真意切,飽含敬重,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瞬間在趙春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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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旁邊的董娜娜臉上!
她隻能被稱呼為董阿姨......
趙春芝渾身劇震,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洶湧而出!
她很怯場,此時在台上,大腦完全空白。
她捂著嘴,隻是拚命點頭。
台下的陳修文也紅了眼眶,神色感歎。
張杭雙手將禮盒高高舉起,如同獻上最珍貴的貢品。
他緩緩打開了盒蓋。
盒子裡,紅絲絨襯墊上,擺放著的並非珠寶,而是一張支票!
上麵清晰地印著:
金額:人民幣伍佰萬元整。
五百萬!
“這五百萬,是我和微微,對您的感謝!”
張杭的聲音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感謝您上次的慷慨,為微微準備了八十萬的嫁妝!這筆錢,是您給微微的底氣,是您對她最深沉的愛護!它比任何金山銀山都珍貴!”
“但更重要的,媽,我要感謝您。”
他緊緊握住了身邊同樣感動得淚流滿麵的鄭微微的手,十指緊扣,麵向全場:
“感謝您生了她!把她帶到這個世界上!感謝您含辛茹苦把她撫養長大!讓她成為如此美好、如此堅韌、如此值得被珍視的鄭微微!”
“感謝您,讓我張杭,能在這個世界上遇見她,認識她,愛上她,並且擁有她!這,是我張杭此生最大的幸運和財富!”
轟!
掌聲!
如同海嘯般的掌聲瞬間席卷了整個宴會廳!
這掌聲,是給這感人至深的孝心與感恩!
是給趙春芝偉大母愛的敬意!
更是對張杭這份赤子之心和強大擔當的由衷讚歎!
許多感性的女賓已經淚流滿麵。
其中包括沈清柔。
她最怕的就是有關母愛的事情,每次在網上看到,都容易淚流滿麵。
因為她很早之前,就沒有了媽媽。
她心中對媽媽的思念,太濃鬱了。
一旁的白小桃,看到沈清柔落淚,她輕輕的安撫著沈清柔的後背,低聲說:
“學姐,你以後一定會是個,非常有愛的媽媽。”
沈清柔微抿紅唇,重重地點了點頭。
鄭河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刺目的五百萬,看著趙春芝被如此珍視和感恩,再想想自己的狼狽不堪和一無所有,巨大的落差和悔恨如同毒藥般侵蝕著他的心臟!他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住。
就在這掌聲雷動、溫情達到頂點的時刻!
舞台後方,那塊巨大的ed屏幕,再次毫無征兆地亮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祝賀視頻,沒有官方辭令。
屏幕亮起柔和的光,背景是溫暖的淡黃色,如同舊時光的濾鏡。
畫麵中央,是一張極其珍貴、明顯年代久遠、帶著折痕和歲月痕跡的老照片!
照片有些泛黃,但影像清晰。
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穿著那個年代常見的藍色工裝,頭發濃密,笑容憨厚而燦爛,眼神清澈明亮,充滿了對生活的希望和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愛意。
他的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大約兩三歲的小女孩。
小女孩紮著兩個羊角辮,穿著碎花小裙子,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抓著年輕男人的衣領,對著鏡頭笑得無憂無慮,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照片右下角,用鋼筆寫著幾個稚嫩卻清晰的小字:爸爸和微微,攝於微微三歲生日。
照片上那個笑容燦爛、眼神清澈的年輕男人,正是鄭河!
轟隆!
如同五雷轟頂!
鄭河在看到這張照片的瞬間,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劇收縮,渾濁的眼球死死地、不敢置信地盯著屏幕!
那早已被市儈、貪婪和懦弱磨滅的、塵封在記憶最深處幾乎被遺忘的畫麵,如同開閘的洪水,瞬間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想起來了!
那是微微三歲生日,他省吃儉用買了膠卷,抱著心愛的女兒在廠區的小公園裡拍的!
那時,他還是個有理想、有乾勁的普通工人,生活清貧卻充滿希望。
懷裡的小小女兒,是他生命中最明亮的光!
他看著照片裡那個抱著女兒、笑得像個傻子的自己,再看看照片裡女兒純真無邪、充滿依賴的笑容......
再看看現實中,台上那個穿著星辰婚紗、美得驚心動魄卻對他無比疏遠、甚至帶著疏離的女兒鄭微微。
再看看自己這具被貪婪和恐懼掏空的、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巨大的、無法言喻的悔恨、失落、痛苦、自我厭惡如同最洶湧的海嘯,瞬間將他徹底吞沒。
鄭河紅了眼眶。
他確實想起來了許多事情。
但現在的自己,已經變了,回不去了,再也不是那個微微兒時的樣子了。
人會變。
鄭河深吸口氣,壓住了這份情緒。
他知道,今天過後,塵歸塵土歸土,自己能做到最好的,就是不打擾。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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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春芝看著照片,眼神也閃過一絲回憶。
往事不堪回首......
鄭微微看著照片上那個年輕的父親和幼小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
“嶽父。”
鄭河渾身一顫,茫然又恐懼地看著張杭。
張杭的目光平靜:
“過去的事,看在微微的麵子上,到此為止。”
這句話,如同特赦令,讓鄭河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張杭繼續道:
“您以後,安安分分地,當好這個嶽父。”
這是警告,也是劃下最後的底線。
然後,他給出了鄭河絕對意想不到的承諾:
“您的晚年......我保了。”
“你的麻煩事,我已經讓人處理了。”
恩威並施,一手大棒一手蜜糖,將鄭河徹底拿捏、掌控於股掌之中!
讓他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作妖的心思,隻能感恩戴德、戰戰兢兢地接受這由張杭賜予的安穩餘生。
鄭河呆呆地看著張杭,巨大的衝擊讓他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劫後餘生般的茫然和一絲荒謬的感激?
他張了張嘴道了聲:“謝謝。”
“謝謝你,張杭。”
“微微跟著你,我也能放心了。”
“微微,以後,以後你和張杭,好好生活,好好享受生活。”
“我這邊,你不需要操心,就像以前的我,對你也不會操心一樣。”
“這些是我應得的。”
“不過,我有一點小小的請求,希望你能同意。”
鄭河仿佛蒼老了幾歲。
鄭微微看向他,並未言語。
鄭河繼而說道:
“以後你們生了孩子,偶爾給我發幾段視頻。”
“好。”
鄭微微點了點頭。
這讓鄭河鬆了口氣。
張杭牽起鄭微微的手,麵向全場賓客,臉上綻放出笑容:
“再次感謝各位親朋蒞臨!祝大家儘興而歸!我和微微,敬大家!”
掌聲,再次如同雷鳴般響起!
酒宴正式開始!
金色大廳內,華燈璀璨,觥籌交錯。
婚禮儀式那幾幕已成過去,氣氛在美食、美酒和悠揚音樂的調和下,變得輕鬆愉悅。
然而,那場關於父權與貪婪的戲劇性衝突,依舊是賓客們私下議論的焦點。
不同的圈子,帶著不同的視角和感慨,在各自的餐桌上回味著。
一張靠近主舞台的圓桌,坐滿了環肥燕瘦、氣質各異的絕色佳人。
沈清柔、白小桃、淩妃、李鈺、林詩茵、於晴、鄭舒晴、蘇瑾、王藝涵、周欣然、王珊,她們像一群誤入凡塵的精靈,聚在一起自成風景。
桌上精致的菜肴幾乎沒怎麼動,水晶高腳杯裡的香檳微微蕩漾。
沈清柔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點著杯壁,紅唇微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峭:
“一波三折?說白了,根兒就在微微那個家。”
她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了然:
“但凡她爸是個拎得清的,或者那個後媽是個安分的,今天這場麵也不至於這麼跌宕起伏。”
也是真為難了微微。
甚至沈清柔有點心疼,這個不被寵的女孩兒......
“就是就是!”
白小桃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她今天穿著一身粉嫩的蓬蓬裙,像個精致的洋娃娃,小臉上滿是替好姐妹抱不平的義憤:
“那個鄭叔叔,對微微太差勁了!從小到大都沒管過吧?今天還差點攪局!要是換做我爸。”
她挺起蕩漾的胸脯,帶著點小傲嬌: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她孩子氣的發言讓林詩茵忍不住莞爾。
林詩茵氣質溫婉,如同空穀幽蘭,她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果汁,柔聲道:
“小桃,你爸那是把你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完全就是溺愛,這可不是家家都有的福氣。”
白小桃聞言,笑得眉眼彎彎,像偷吃了蜜糖:
“嘿嘿,詩茵姐說得對!我媽也寵我,也是溺愛!我就喜歡被寵著!”
一旁的於晴打趣道:
“行了小桃,你這家庭,羨慕不來,簡直是人間理想型,投胎小能手。”
這話引得桌上一陣輕笑。
話題又回到了鄭微微身上。
淩妃這位氣質出眾的美腿學姐,如今已是孕晚期,她撫摸著肚子,眼神溫柔中帶著思索:
“不過,張杭今天最後那段話,還有那張老照片真的很有力量,雖然過程波折了點,但感覺好像真的喚醒了鄭河心裡埋藏的一些東西?那份愧疚和悔恨,不像是裝的,希望他以後能真的對微微好一點吧。”
她旁邊坐著的李鈺,這個與生俱來就擁有高貴氣質的孕婦,輕輕搖了搖頭:“
妃妃,你想得太簡單了,人性的改變沒那麼容易,一時的觸動,未必能抵得過長期的慣性,尤其......”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
“尤其還有一個董娜娜那樣的後媽在旁邊,那女人,心思不正,貪婪刻薄是刻在骨子裡的,有她在鄭河耳邊吹風,日後會如何,真不好說,今天的教訓夠深刻,但能不能管住以後,難講,微微......唉,有這樣的原生家庭,終究是她的精神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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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鈺的話帶著過來人的通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鄭舒晴安靜地坐在一旁,她是鄭家親戚中為數不多真心為鄭微微高興的。
聽著大家對鄭微微家庭的討論,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她慶幸自己的父親鄭楊雖然有些笨笨的,但還是愛她的,也慶幸自己沒有小叔這麼糟心。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對未來充滿了期待。
蘇瑾此刻隻是安靜地聽著,沒有發表太多意見。
周欣然和王珊,這兩個孕婦,此刻坐在沈清柔身邊。
因為有沈清柔在,兩人的話比平時少了很多。
還是多年來,被沈清柔懟的厲害,讓兩人心中發虛。
不過這個場合,這個話題,還是勾起了她們聊天的欲望。
周欣然輕聲道:
“小柔說得對,根子還是在家庭,微微太不容易了。”
王珊點點頭,補充道:
“好在有張杭,他今天真是把微微護得死死的,一點虧都沒讓她吃。”
她們作為同樣依附於強大男人的女人,更能體會鄭微微此刻被張杭絕對保護下的安全感。
......
隔著幾張桌子,另一邊的氛圍則截然不同。
丁凱、孫冬、趙小濤、李苟、孫大彪、曹文等人圍坐一桌,桌上杯盤狼藉,啤酒瓶和白酒瓶空了不少,氣氛熱烈又帶著點江湖氣。
他們可不像女士們那麼含蓄,議論了起來。
孫大彪如今雖然收斂了許多,但骨子裡的江湖氣還在。
他灌了一口白酒,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頓,發出一聲冷哼,臉上橫肉都帶著怒意:
“微微那個後媽真不是個東西!那副嘴臉,那點小心思,隔著八百裡地都聞得到騷味!老子以前混的時候,這種貨色,敢在老子麵前這麼蹦躂?我早他媽一嘴巴子抽過去,讓她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
他揮舞著蒲扇般的大手,做了個抽耳光的動作,氣勢洶洶。
曹文聞言哈哈大笑,帶著點調侃:
“彪哥,一嘴巴子?那也太便宜她了吧?按您當年的脾氣,不得來個三刀六洞?讓她長長記性?”
能調侃孫大彪的,隻有自己人。
丁凱也笑著起哄:
“是的是的,孫總出手,那必然是雷霆萬鈞,不見點血怎麼行?是吧彪哥?”
“滾蛋!你們兩個臭小子!”
孫大彪被他們一唱一和逗樂了,笑罵一句,臉上的怒容也消了些:
“我現在可是正經生意人!不過,看著那娘們兒那副德行,之前真有點生氣!”
一直沉默的李苟,此刻放下筷子,眼神裡閃爍著對張杭的絕對崇拜,他認真地說:
“彪哥,生氣歸生氣,但我杭哥今天辦的事,是真牛逼!你們想想,從攔門開始,到致辭,再到敬酒,最後那溫情反轉......每一個環節,都卡得死死的!懟人懟到點子上,威懾力給足,最後還能收住,給個甜棗徹底摁死!這分寸,這節奏,這手段,絕了!真的,要不是杭哥拿捏得這麼到位,今天這場婚禮,絕對被那後媽攪得天翻地覆,微微得多難受?”
曹文一臉的感歎:“老板出手,怎麼可能有差錯?老板每次辦婚禮,都非常認真。”
趙小濤細聲細氣地開口,他心思細膩,想的更深:
“我倒是覺得,那個鄭河問題也很大,他能跟董娜娜過這麼多年,還生了兩個孩子,俗話說得好,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他能縱容董娜娜這麼對微微,自己以前又不管不問,今天還幾次三番想找存在感,骨子裡可能也不是啥好人,懦弱,自私。”
孫大彪認可的點了點頭:
“小濤這話在理!好人能十幾年對自己親生女兒不聞不問?好人能看著後媽欺負自己閨女屁都不放一個?今天能請他來,請他上台,已經是老板看在微微麵子上,給他天大的臉了!結果呢?給臉不要臉!台上台下,還有敬酒時那兩口子說的話,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蹬鼻子上臉?純粹是欠收拾!”
丁凱身邊的楊琳連連點頭:
“沒錯!不過現在好了,經過杭哥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從精神到物質,從裡子到麵子,全給他碾平了,不服?哈哈,不服也得憋著!你們沒看最後,鄭河那樣?還有那董娜娜,嚇得跟鵪鶉似的,大氣都不敢出,服服帖帖!杭哥還是厲害呀!”
孫冬一直比較沉穩,此刻也低聲開口,帶著由衷的佩服:
“敢不服麼?再跳一下試試?杭哥今天展示出來的,隻是冰山一角,真要動真格的,一句話,對他鄭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現在這個局麵......嘖,剛剛好。”
他環視眾人,加重語氣:
“打服了,打怕了,還留了餘地,給了承諾,恩威並施,徹底拿捏,這尺度,這火候,真不愧是杭哥啊!不服不行!”
孫冬的話,道出了在座許多兄弟的心聲,對張杭的敬畏和崇拜又深了一層。
......
在視野最好、相對安靜的一桌,坐著重量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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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信科技總裁張大福,開心遊戲總裁沈浩,太行集團董事長沈斌,白岐,陳文輝,孫毅等等......
他們的餐桌氛圍更加沉穩內斂,話題也顯得高端許多。
張大福品了一口杯中的頂級紅酒,看著窗外夜幕下波光粼粼的海麵,滿意地點點頭:
“這海韻明珠,確實名不虛傳,選址、環境、服務,都是一流,張董選這個地方辦婚禮,有眼光。”
沈浩笑著接話,他更關注的是婚禮本身的藝術感:
“是啊,尤其是這個玻璃禮堂,海天一色為背景,太有創意了,新娘子那身婚紗,叫什麼星辰之淚?配上那場景,真是美得像童話。”
白岐笑道:“還有韓崢校長的證婚詞,更是點睛之筆啊!那意境,那語言,把科學和詩意結合得那麼完美,獨立星係的並軌、共享軌道上的穩定運行與各自閃耀,到底是大學校長,水平就是高!聽得我都想回去重溫一下天體物理了。”
他半開玩笑地說著,對韓校長的致辭推崇備至。
沈斌淡笑:
“韓校長是第四次給張杭當證婚人了,這份情誼,這份看重,本身就說明了問題,他的致辭,確實說出了新人的特質和婚姻的真諦,很有深度。”
他點到即止,絕口不提婚禮上那些不體麵的插曲。
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那些屬於鄭家的家醜和鬨劇,實在不值得在這樣正式的社交場合提及。
關注點永遠在更宏觀、更積極、更體現主人翁實力和品味的方向。
其他幾位大佬也紛紛附和,談論著婚禮的排場、菜品的精致、樂隊的水平,偶爾提及一些宏觀的經濟形勢或行業動態,氣氛和諧而體麵。
鄭家的風波,在他們這裡仿佛從未發生過,被一種無形的默契過濾掉了。
鄭家這邊。
親戚們被安排在了相對核心的位置。
經曆了婚禮上自家人的精彩表演,他們多少有些尷尬和局促,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鄭微微的羨慕。
“微微這孩子,真是命好啊!”
鄭家一位大媽小聲感歎:
“攤上那樣的爹和後媽,還能遇到張杭這樣的女婿,簡直是老天開眼!”
“是啊是啊,張杭那本事,那氣場.....你們沒看鄭河和董娜娜最後那慫樣?徹底被收拾服帖了!”
另一位親戚附和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解氣。
“以後鄭河他們要是再敢作妖,張杭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微微總算是有靠山了。”
這話引起了桌上大多數人的共鳴。
他們雖然也姓鄭,但對鄭河夫婦的所作所為,尤其是董娜娜的貪婪刻薄,早就頗有微詞。
當然,除了極個彆的,其他人都不怎麼喜歡鄭河和董娜娜的作風。
今天看到他們被張杭以雷霆手段收拾得服服帖帖,不少人心裡其實暗爽。
鄭舒晴一家也坐在這桌。
鄭舒晴的父母,鄭楊和他的妻子曹豔菊,此刻心情格外不同。
鄭楊看著女兒鄭舒晴,又想到兩天後就是她和張杭親哥張航的婚禮,心中百感交集。
他慶幸自己不像鄭河那麼糊塗。
也慶幸張航一家看起來和睦明理,不像鄭河家那麼烏煙瘴氣。
更慶幸,女兒能嫁入豪門。
這真是改變階級層次的最容易的一條路了。
曹豔菊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低聲說:
“看到了吧?家和萬事興,咱們家可不能像鄭河家那樣,以後要好好的,互敬互愛。”
鄭楊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頭。
心中暗暗發誓:兩天後女兒的婚禮,他鄭楊一家,一定要表現得體體麵麵,快快樂樂!絕不能再出任何幺蛾子!要開開心心地把女兒交到值得托付的人手裡。
他端起酒杯,對桌上其他親戚說:
“來,為微微找到好歸宿乾一杯!也祝我們晴晴兩天後婚禮順順利利,幸福美滿!”
桌上氣氛頓時輕鬆活躍起來,紛紛舉杯。
酒宴進行到後半段,張杭換上了一身相對休閒但依舊矜貴的深色禮服,鄭微微則換上了一套便於行動的香檳色修身禮服,開始一桌一桌地敬酒。
他們的到來,總是能瞬間點燃一桌的氣氛。
張杭臉上帶著從容微笑,鄭微微則小鳥依人般挽著他的手臂,臉上雖然還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被幸福籠罩的光彩。
他們先到了張家親戚的桌前。
長輩們拉著鄭微微的手,說著祝福和關切的話,張杭在一旁得體應對,氣氛溫馨融洽。
接著是鄭家親戚這邊。
氣氛略顯微妙,但張杭仿佛渾然不覺,他主動舉杯,感謝各位親戚來參加婚禮,語氣真誠而客氣。
他特意走到鄭楊和鄭舒晴麵前,微笑道:
“三大爺,大娘,過兩天就是舒晴和我哥的大日子了,到時候我們再見!”
這話無形中給足了鄭楊一家麵子,也衝淡了鄭家整體的尷尬。
鄭楊受寵若驚,連忙舉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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