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著一絲屬於男人的、極具侵略性的冷冽味道。
昨夜混亂的記憶碎片瞬間湧入腦海。
燃燒的海天,冰冷的甲板,絕望的哭嚎,強勢的擁抱,那一吻,還有那將她徹底淹沒的、帶著掠奪意味的粗魯!
以及之後在巨大遊艇某個極致奢華的套房內,更進一步的、無法抗拒的沉淪......
她被抬起的腿,她的聲音,她的一切,在昨晚,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個男人!
巨大的羞恥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自我厭棄讓她瞬間蜷縮起來,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枕頭。
身體深處隱秘的酸痛,無聲地宣告著所有權更迭的殘酷事實。
她的初夜竟然是在那樣絕望混亂的背景下,給了那樣一個冷酷、強勢、視規則如無物的二世祖?
程默溫暖的笑容在腦海中閃過,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很快又被昨夜那滾燙的懷抱、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以及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摧毀的奇異感覺所覆蓋。
這讓她更加恐慌,仿佛背叛了最純淨的過往。
“醒了?”
低沉微啞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林清淺身體一僵,像受驚的兔子般抬起頭。
張杭穿著深灰色絲質睡袍,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望著外麵晨光中的崗口。
陽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充滿力量感的輪廓,姿態隨意放鬆。
他手裡端著一杯清水,晨光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與昨夜那個冷酷碾碎陳墨、又強勢將她拖入情欲漩渦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問:
“餓不餓?”
林清淺喉嚨乾澀,一個字也說不出,隻是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的薄被,仿佛那是最後的遮羞布。
張杭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無波地落在她蒼白脆弱、帶著驚惶的臉上。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交割完畢、尚需觀察表現的物品。
他踱步到床邊,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洗漱一下,出來吃東西。”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臥室,留下滿室冰冷的奢華和她劇烈的心跳。
當林清淺洗漱完畢,換上自己昨天的連衣裙,有些褶皺,讓她更加不自在,小心翼翼地走出臥室,張杭已經坐在餐廳,優雅地吃著精致的早餐。
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完美的休閒裝,整個人恢複了那種矜貴疏離的氣場。
“坐。”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對麵的位置。
早餐很豐盛,中西合璧,但林清淺食不知味。
她小口喝著牛奶,眼神低垂,不敢看他。
“多吃點。”
張杭忽然開口,用公筷夾了一隻晶瑩剔透的蝦餃放在她麵前的小碟裡:
“現在你是我的人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照看好自己的身體,該吃吃,該喝喝。”
我的人三個字像烙印,燙得林清淺指尖一顫。
她默默夾起蝦餃,機械地送入口中,味同嚼蠟。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所有權,似乎在一夜之間,被這個男人理所當然地宣告了。
飯後,兩人離開了童話號,在碼頭,張杭拿起一把造型誇張的鑰匙:
“送你回學校。”
林清淺以為會是昨晚那輛賓利。
然而,是那輛通體如深海般幽藍的布加迪威龍。
“上車。”
張杭拉開車門,低沉如野獸咆哮的引擎啟動聲在車庫裡回蕩,震得人心頭發麻。
林清淺幾乎是屏著呼吸坐進那低矮得如同貼地飛行器的駕駛艙。
昂貴的真皮包裹著她,巨大的推背感在張杭輕點油門時便洶湧而至,將她死死按在椅背上。
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
這輛車,就像它的主人一樣,霸道、張揚、不容忽視,行駛在清晨略顯擁堵的城市道路上,引來無數驚愕、豔羨甚至嫉妒的目光。
車子最終停在了離林清淺上課的教學樓還有一段距離的路邊。
即便如此,那震撼的引擎聲浪和炫目的車漆已經吸引了足夠多的視線。
“去吧。”
張杭側過臉,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停頓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林清淺幾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車,頭也不敢回,快步走向教學樓。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如有實質的目光,以及周圍同學投來的探究眼神。
布加迪的轟鳴漸漸遠去,但那巨大的存在感和張杭那句我的人,卻在她心頭縈繞不去。
課堂上,教授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林清淺攤開書本,目光卻空洞地落在紙頁上。
思緒不受控製地飄飛:
昨天晚上,他俯身時冷冽的氣息,他指尖滾燙的觸感,他低沉的命令,還有自己那完全失控的、讓她現在想起來都恨不得鑽地縫的聲音。
那些聲音衝破了程默去世後長久籠罩她的悲傷濃霧,用一種更激烈、更羞恥的方式占據了她的感官。
程默是溫柔的春風,是分享音樂時眼裡的光。
張杭是凜冽的寒流,是掌控一切的霸道。
為什麼?
為什麼命運會如此荒謬?
讓她在失去最純淨的愛後,一頭撞進最危險的漩渦?
當張杭碾碎陳墨時的冷酷無情,與今早遞過水杯、夾來蝦餃,雖然帶著命令口吻的這種行為,形成詭異的割裂感。
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僅僅是個揮霍無度、玩弄感情的頂級二代嗎?
上課期間,林清淺還能感受到身體深處殘留的酸脹感,座椅摩擦帶來的觸感,都在無聲地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一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唾棄的悸動,在羞恥的廢墟下悄然滋生。
她討厭這種感覺,卻又無法否認它的存在。
那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身體本能的烙印。
她煩躁地翻了一頁書,筆尖無意識地在紙上劃拉著。
旁邊的同學碰了碰她:
“清淺,你怎麼了?臉好紅,不舒服嗎?”
林清淺猛地回神,慌亂地搖頭,耳根卻更燙了。
上午課結束後。
林清淺和舍友簡單的在食堂吃了午餐。
下午沒課,林清淺習慣性地去了圖書館,想用書海的寧靜來平複混亂的心緒。
她找了個靠窗的僻靜位置,攤開一本專業書,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剛看了沒幾頁,一道頎長的身影在她對麵坐下。
林清淺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是張杭。
他換了一身更休閒的打扮,簡單的黑色t恤,深色長褲,少了幾分鋒芒,多了幾分乾淨的少年氣。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正是那本卡耐基的人性的弱點。
林清淺愕然地看著他。
她以為他隻是隨口一說送她,或者下午會發消息讓她去某個地方。
完全沒想到他會直接出現在圖書館,還坐在她對麵。
他這種人,不是應該出現在頂級會所、遊艇或者私人俱樂部嗎?
圖書館?
太違和了。
張杭似乎沒注意到她的驚訝,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翻開書頁,動作自然流暢,目光沉靜地落在文字上。
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進來,在他濃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微微蹙著眉,神情專注得像個真正來學習的學生。
圖書館很安靜,隻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的腳步聲。
林清淺卻完全無法平靜了。
她手裡的書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眼角的餘光不受控製地飄向對麵。
他居然真的在看書?
那本人性的弱點?
而且看得很認真?
他不是應該對這種心靈雞湯嗤之以鼻嗎?
她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視線。
張杭的顏值和氣質本就極為出眾,出現在圖書館這種地方,本身就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風景線。
有女生小聲議論:
“哇,快看那邊!那個男生好帥!”
“以前沒見過啊,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上次來過,是林清淺的追求者,還有另外一條瘋狗陳墨呢,上次他們還吵架了......”
“他對麵是林清淺?”
“林清淺?她旁邊那個護花使者陳墨呢?這幾天沒看到呢?”
“噓!小聲點!不過這個新帥哥是誰啊?氣質絕了。”
“感覺和林清淺認識?你看他們坐一起。”
這些議論聲不大,卻清晰地鑽進林清淺的耳朵。
陳墨的名字讓她心頭一刺,而關於張杭的議論則讓她如坐針氈。
她偷偷抬眼看向張杭,他仿佛置身事外,完全沉浸在書頁中,那專注的側臉線條......
該死的!
為什麼又讓她恍惚看到了程默的影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清淺驚訝地發現,張杭真的就這樣安靜地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書,期間隻起身去接了一杯水,回來繼續。
他的存在感極強,卻奇異地沒有打擾到周圍的寧靜氛圍。
這種反差,讓林清淺心中的困惑越來越深。
終於,一個多小時後,張杭合上了書本,抬眼看向她。
林清淺幾乎是同時合上了自己麵前那本根本一個字沒看進去的書。
“走了。”
他站起身。
林清淺默默地跟著他走出圖書館。
微風拂過林蔭道,帶著草木的清香。
兩人並肩走著,距離不遠不近。
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沉默了一會兒,林清淺忍不住輕聲開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好奇:
“你喜歡那本書?”
張杭側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有點意外她會主動搭話。
他嗯了一聲,聲音在晚風中顯得很清晰:
“看了幾遍了,每次都有點新收獲,人性這東西,複雜也簡單,卡耐基總結得還算到位。”
林清淺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帶著點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
“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不會看這種書,也不會學習?”
張杭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低笑,帶著點玩味看向她:
“像我這樣的人?哪種人?揮金如土的紈絝子弟?”
他挑了挑眉:
“林清淺,我也是正兒八經考進江州大學的?”
“江州大學?”
林清淺這次是真的驚愕了,腳步都停了下來,睜大眼睛看著他。
江州大學是國內頂尖的985高校,以極高的錄取分數線和嚴謹學風著稱。
能考上的,也是有實力的學生啊!
張杭竟然是江大的高材生?
這和她認知裡那個開著布加迪、在遊艇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頂級二代形象,差距實在太大了!
“很意外?”
張杭看著她驚訝的表情,似乎覺得有趣,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我看起來不像能讀書的?”
“不......不是......”
林清淺一時語塞,臉微微發熱,為自己剛才那點小心思感到一絲羞愧。
她確實先入為主地給他貼上了標簽。
她重新邁開腳步,聲音更低了,帶著點好奇:
“那你……學什麼的?”
“商管。”
張杭回答得很簡潔,似乎並不想多談自己的學業。
這話透著一股與他年齡和外表不太相符的清醒和務實。
林清淺再次感到意外。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夕陽的金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那專注看書時的沉靜氣質似乎還未完全散去。
他身上有種矛盾的特質:
極致的張揚與此刻的沉靜,冷酷的手段與務實的認知,還有......
那該死的、讓她無法忽視的英俊外表下,似乎藏著更深的東西。
她想起黃鈺彗對張杭那種近乎狂熱的敬畏和臣服,想起他處理陳墨時那種精準打擊要害的冷酷效率。
或許,他不僅僅是一個靠祖蔭的二世祖?
這個認知,讓林清淺心裡那堵名為抗拒的牆,悄然鬆動了一絲縫隙。
她發現自己對他產生了一種不該有的好奇。
“純欲感......”
張杭忽然低聲說了一句,目光落在她因晚霞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清澈又帶著一絲複雜情緒的眼眸上。
“什麼?”林清淺沒聽清。
“沒什麼。”
張杭收回目光,恢複了平常的淡然:
“晚上去雲霄宮吃飯,叫上黃鈺彗一起。”
純欲感這三個字,是張杭對林清淺的評價,她不隻是很純......在曖昧的時候,那種能勾人魂魄的欲感,特彆強烈。
傍晚。
張杭的賓利停在了林清淺宿舍樓下接她。
黃鈺彗已經坐在副駕,看到林清淺上車,臉上露出一個得體又親昵的笑容:
“清淺,下午課怎麼樣?”
她聰明地選擇了副駕,將後座的空間留給了林清淺和張杭,姿態放得很低。
“還好。”
林清淺低聲應道,坐到張杭身邊。
車內空間寬敞,但她依然能感受到張杭身上傳來的熱度和那種無形的壓迫感。
黃鈺彗很會活躍氣氛,一路上聊著些學校裡的趣聞,偶爾也會巧妙地把話題拋給林清淺,讓她不至於太尷尬。
張杭大部分時間隻是聽著,偶爾應一兩聲,目光偶爾會掠過身邊安靜坐著的林清淺。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微妙的變化,不再像遊艇上那樣充滿絕望的悲傷和尖銳的抗拒,多了一種迷茫的順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撩動後的羞怯。
尤其是她偶爾偷看他被發現時,那瞬間慌亂躲閃的眼神和泛紅的耳垂,帶著一種不自知的純然誘惑。
她的清純是公認的校花級彆,但隻有他知道,在那清純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副令人瘋狂的身體和。
在床上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態。
那種軟嫩至極的觸感,那種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張杭眸色微深,手指無意識地在真皮扶手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晚餐在雲霄宮彆墅的餐廳進行。
廚師精心烹製的菜肴擺滿了長桌。
黃鈺彗非常識趣,用餐禮儀無可挑剔,言語間對張杭充滿了恭敬和傾慕,對林清淺則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友善和距離,絕不多話搶風頭。
她深知自己此刻的角色:一個陪襯,一個讓張杭的新歡感覺更舒適、更自然的潤滑劑。
她想要的是長久的地位,而非一時的爭寵。
晚餐的氣氛比林清淺預想的要平和許多。
張杭話不多,但偶爾的點評和提問都顯示出他良好的教養和見識。
林清淺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飯後,黃鈺彗立刻體貼地說:
“杭哥,清淺,我有點累了,想先回房間休息了,你們慢慢聊。”
她給了林清淺一個鼓勵的微笑,便優雅地起身離開,將空間徹底留給了兩人。
餐廳裡隻剩下張杭和林清淺。
水晶吊燈的光芒柔和地灑下,氣氛卻陡然變得曖昧而粘稠。
張杭站起身,走到林清淺身邊,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俯身便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像昨晚在甲板上那樣帶著宣告和掠奪的意味,反而有些纏綿,帶著紅酒的餘味和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林清淺身體一僵,但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並沒有推開。
昨夜那蝕骨的滋味仿佛刻進了身體裡,一種陌生的渴望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甚至生澀地、遲疑地回應了這個吻。
這個細微的回應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張杭眼底的暗火。
他低笑一聲,帶著滿意和一絲惡劣的調侃,手臂穿過她的腿彎,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
“啊!”
林清淺短促地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身體騰空的瞬間,昨夜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記憶洶湧而來,讓她渾身發燙。
張杭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樓上的主臥。
他的腳步沉穩有力,胸膛貼著她的身體,傳來滾燙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林清淺把臉埋在他頸間,羞得不敢抬頭。
進入那間奢華又極具壓迫感的臥室,張杭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深邃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一絲探究,仔細描摹著她染上紅暈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臉這麼紅?”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磁性的沙啞,指尖輕輕拂過她滾燙的臉頰。
林清淺彆開臉,不敢與他對視。
張杭卻不允許她逃避。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吻得深入而纏綿。
大手在她纖細的腰肢和脊背上遊移,點燃一簇簇火焰。
林清淺的身體在他嫻熟的撩撥下,迅速背叛了理智的抗拒,變得柔軟而滾燙。
當他的吻沿著下頜線滑向頸側,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後時,林清淺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
這聲音仿佛取悅了他,他低笑一聲,大手撫上她纖細光滑的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腿抬起。
這個姿勢充滿了絕對的掌控和暗示。
林清淺羞得無地自容,身體卻更加敏感地顫抖起來。
張杭的目光落在她迷蒙的雙眼和微張的紅唇上,嘴角勾起一個惡劣又性感的弧度,貼近她通紅的耳廓,用氣聲低語:
“沒想到,我的清純校花還是個水法師?”
轟!
林清淺隻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
昨晚那些失控的、讓她羞憤欲死的畫麵再次清晰浮現!
他竟然用這種方式說出來!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猛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幾乎要哭出來。
“彆!”
她想反駁,想否認,聲音卻細弱蚊蠅,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和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媚意。
張杭顯然非常滿意她的反應。
他不再言語,直接用行動讓她明白,她的身體遠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林清淺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掙紮,在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和身體最本能的渴求麵前,徹底潰不成軍。
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那即將衝口而出的聲音,身體卻誠實地迎合。
“彆忍著,我喜歡聽。”
“不。”
林清淺搖著頭,眼角滲出羞恥的淚水。
她不想有聲音,那讓她覺得自己像個不知廉恥的玩物。
然而。
一般情況我們不笑,除非忍不住......
一聲破碎的、高亢的、完全不受控製的呐喊,猛地從她緊咬的唇齒間溢出,帶著哭腔,在空曠奢華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噗嗤!
徹底擊潰了林清淺所有的防線。
她猛地睜開淚眼,對上張杭那雙燃燒著火焰、充滿了掌控欲和滿意笑意的眸子。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崩潰地哭出聲來,她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像一片在狂風暴雨中徹底零落的葉子。
但很快,林清淺再也無法壓抑。
最靡麗的樂章,在雲霄宮奢華的主臥裡,徹夜回蕩。
她的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它記住了那蝕骨的歡愉,記住了那強勢的掌控,也記住了在這個男人身下徹底沉淪、無法抗拒的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