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長夜漫漫,恨海情天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97章 長夜漫漫,恨海情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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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明星?他睡過的名單拉出來能嚇死人。”

“在江州大學城,他玩弄過的女大學生更是不計其數!”

“他那幾台招搖的跑車,在那邊就是移動播種機的象征!”

“在那邊逛個街,撞見他所謂的前女友,概率大得很!”

她每說一句,林清淺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

張杭的花心她有所耳聞,但當這些冰冷的、具體的事例被餘美玉如此直白地揭露出來,那衝擊力依舊讓她感到一陣陣惡心和絕望。

自己在他眼中,果然連獵物都算不上,隻是眾多玩物中,稍微費了點心思、多玩了一個角色扮演遊戲的那個罷了!

“但是。”

餘美玉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

“我知道了一些更核心的消息,他有個青梅竹馬,叫喬雨琪,被保護得密不透風,像個不諳世事的公主,似乎那位喬小姐,還不知道她這位竹馬的真實嘴臉有多肮臟!”

“因為他辦過的那幾場荒唐的所謂婚禮,那個喬小姐,從沒出現過!”

餘美玉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誘惑力:

“清淺,如果你心有不甘,如果你想報複,我可以安排,讓那位被蒙在鼓裡的喬小姐,清清楚楚地看看,她心目中那個完美的張杭哥哥,背地裡到底是個什麼個爛貨!讓他也嘗嘗,被最重要的人徹底厭棄的滋味!”

喬雨琪!

這個名字如同閃電劈入黃鈺彗的腦海!

她瞬間想起了那個在張杭私人電話裡,讓他語氣變得無比溫柔繾綣的名字!

原來是她!

那個被藏在最深處的、真正的女主人!

難怪,難怪張杭從不讓她出現在任何公開場合,甚至不允許任何關於她的風聲走漏!

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間攫住了黃鈺彗的心臟!

不行!

這個消息必須立刻告訴張杭!這是足以引爆他逆鱗的炸彈!

她放在腿上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林清淺則陷入了更深的混亂和痛苦。

報複?

讓那個無辜的喬小姐也陷入和自己一樣的痛苦深淵?

這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抗拒和更深的自慚形穢。

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張杭那張臉:冷酷的、嘲弄的、在夕陽下帶著孤寂感的、在遊艇上強勢擁抱她的、與程默重疊的......無數張麵孔瘋狂旋轉。

她想起他碾碎陳墨時的冰冷無情,想起他對自己精心設計的欺騙,想起他那深不可測的可怕力量。

恨意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

可同時,心底深處那點病態的悸動、那被強行烙印下的依賴感、那被謊言構築的程默幻影又讓她痛苦不堪。

報複他,真的能填補自己內心的空洞嗎?

還是會讓一切變得更加扭曲、更加無法收拾?

更重要的是,將無辜的喬雨琪拖入這肮臟的泥潭。

自己和張杭,又有什麼區彆?

沉默。

漫長的沉默在大廳裡彌漫。

隻有壁爐裡模擬火焰的電子音效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陳墨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巴不得餘美玉立刻動手把張杭搞垮,他好出一口惡氣!

他忍不住插嘴,聲音因為急切而顯得尖利:

“為什麼不呢?當然要報複!給他乾破產!讓他身敗名裂!讓他......”

“閉嘴!”

餘美玉猛地側過頭,一個冰冷的眼神如同實質的冰錐,瞬間將陳墨後麵的話噎死在喉嚨裡!

那眼神中的厭惡和輕蔑,如同看著一隻聒噪的蒼蠅。

陳墨嚇得一個哆嗦,後麵的話生生咽了回去,臉色漲得通紅,卻再也不敢吭聲。

餘美玉的目光重新落回林清淺身上,看著她眼中劇烈的掙紮和痛苦,看著她最終歸於一片死寂般的灰敗。

終於,林清淺緩緩抬起頭。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不再迷茫,反而透出一種被徹底擊碎後又強行凝聚起來的、近乎絕望的平靜。

她看著餘美玉,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都過去了。”

“我決定。”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決定出國留學。”

餘美玉看著她眼中那份灰燼般的死寂,眉頭微蹙,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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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遠離這個傷心地,重新開始。”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不過,這件事,我會通知你爸,他有權知道自己的女兒經曆了什麼。”

“不要!”

林清淺的反應異常激烈,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急切:

“美玉姐!不要和彆人說了!求你了!”

“為什麼不要?”

餘美玉審視著她:“害怕你爸會發狂?他發起狂來,深城都要抖三抖,如果加上我......”

她的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

“足以對張杭的整個商業體係進行精準的狙擊!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用了!美玉姐!真的不用了!”

林清淺拚命搖頭,淚水再次洶湧而出,但這一次,她的眼神裡除了痛苦,還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倔強:

“彆這樣對我爸,也彆這樣......對他。”

她艱難地吐出對他兩個字,仿佛用儘了所有的力氣。

“我現在隻想,隻想我自己掌控我的人生!”

她一字一頓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美玉姐,謝謝你保護我,謝謝你為我出氣,但是這件事,一定要聽我的!”

她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倔強地不讓它們落下,聲音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堅定:

“我隻想要結束。”

“結束這一切。”

餘美玉深深地凝視著林清淺。

看著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此刻眼中那份被徹底摧毀後的廢墟,以及廢墟之上,那一點點微弱卻異常執拗的、屬於她自己的倔強光芒。

良久,她眼中的淩厲終於緩緩褪去,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

“清淺,唉......”

餘美玉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尊重。

她沒有再看旁邊急得抓耳撓腮卻又不敢說話的陳墨,仿佛他隻是一團無足輕重的空氣。

大廳裡再次陷入一片沉寂,隻有林清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如同受傷小獸最後的哀鳴,在這座冰冷而奢華的牢籠裡,久久回蕩。

餘美玉那雙洞察秋毫的眼眸,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剖析著林清淺瀕臨崩潰的防線。

當林清淺說出結束這一切時,餘美玉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片被謊言焚燒殆儘的荒原,以及廢墟之上,一株名為逃離的幼苗正頑強地帶著淚破土而出。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餘美玉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上次你說的波士頓留學,我會安排你進一所頂尖大學,環境、師資、安全,都是最好的,遠離這片烏煙瘴氣的地方,徹底換個環境,重新開始呼吸。”

林清淺麻木地點了點頭:

“謝謝美玉姐。”

“陳墨。”

餘美玉的目光甚至沒有偏移,語氣如同在吩咐一件物品:

“你送黃小姐回學校,然後,你可以滾了。”

最後一個字,冰冷得不帶絲毫情緒,仿佛陳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汙染。

陳墨如蒙大赦,又帶著強烈的不甘和屈辱,臉色青白交加,唯唯諾諾地應著,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退出了這間讓他窒息的大廳。

奢華的空間裡,隻剩下餘美玉和林清淺。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莊園夜景,靜謐而冰冷,如同餘美玉此刻的內心。

“跟我來。”

餘美玉起身,走向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

她的步伐穩定、利落,每一步都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無聲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林清淺像個提線木偶,機械地跟在後麵。

她被帶到一間同樣奢華卻透著冷硬氣息的書房。

巨大的紅木書桌,整齊排列的書籍,一麵牆的顯示屏正無聲地滾動著全球金融市場的實時數據,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雪茄和舊紙張混合的氣息,這裡是餘美玉在魔都的臨時指揮中樞。

傭人無聲地送來了溫熱的牛奶和一些精致的小點心。

“坐。”

餘美玉指了指靠窗的沙發椅,自己則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純淨水,將其中一杯放在林清淺麵前。

燈光柔和了一些,但氣氛並未真正緩和。

餘美玉坐在林清淺對麵,雙腿交疊,姿態放鬆卻依舊充滿力量感。

她看著林清淺毫無血色的臉,那雙曾經清澈見底、盛滿對世界好奇與善意的眼眸,此刻隻剩下灰燼般的死寂和殘留的驚痛。

“清淺。”

餘美玉的聲音低沉下來,少了幾分剛才的雷霆萬鈞,卻多了一種深沉的痛惜和壓抑的怒火:

“看著你現在這樣,我真的很痛心,也很憤怒。”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冰冷的液體似乎也無法澆滅她心頭的火焰:

“還記得你小時候嗎?像個粉雕玉琢的小團子,第一次跟著你爸來我家做客,怯生生的,抱著我的腿不撒手,我給你糖,你才敢抬頭看我,那雙眼睛,乾淨得像雨後的天空,沒有一點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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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美玉的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穿透了時光:

“我看著你長大,從那個小團子,長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你善良,敏感,對世界充滿美好的想象,像一張未經塗抹的白紙,我一直覺得,你值得這世上最純粹、最真摯的感情,值得一個同樣乾淨的人,小心翼翼地嗬護你一輩子。”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刺骨的寒意:

“可我沒想到,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竟然讓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用如此下作、如此卑劣的手段,玷汙了這張白紙!把你拖進他那個肮臟、混亂、充滿算計和欲望的泥潭裡!”

“美玉姐......”林清淺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彆說話!”

餘美玉抬手打斷她,眼神銳利:

“聽我說完!我餘美玉縱橫商場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垃圾,但像張杭這種,把欺騙當手段,把玩弄人心當樂趣,把女人當戰利品和玩物的畜生,也實屬罕見!”

“他利用你對‘程默’那份純粹的情感,精準地戳中你的軟肋,一步步把你引入他精心編織的陷阱!”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感情欺騙,這是人格的踐踏,是精神的淩遲!”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怒極:

“我查到的資料,觸目驚心!他身邊的鶯鶯燕燕,那些所謂的明星、大學生,不過是流水線上滿足他低級欲望的玩具!”

“他那個太行歌舞團,簡直是現代版的皇帝選妃!還有那些所謂的婚禮,簡直是對婚姻神聖性最大的褻瀆!”

“他以為他是誰?可以如此無法無天,視道德和規則如無物?”

餘美玉猛地將手中的水杯頓在茶幾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水花濺出幾滴:

“更讓我惡心的是,他居然還在你麵前扮演情深意重!那些所謂的快樂時光,那些笑容,都是建立在謊言和欺騙上的海市蜃樓!”

“清淺,你清醒一點!他對你的每一次觸碰,每一次所謂的關懷,背後都是精密的算計!都是為了滿足他那變態的征服欲和控製欲!”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一件新奇有趣的玩具有什麼區彆?”

林清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餘美玉的話像淬毒的針,精準地紮進她每一處還在流血的傷口。

那些甜蜜的回憶,那些讓她沉溺的瞬間,此刻在餘美玉冰冷的剖析下,都變成了精心設計的表演,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羞恥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我恨不得......”餘美玉的聲音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凜冽的殺意:

“現在就動用所有關係,把他那張虛偽的臉皮徹底撕下來!”

“讓他名下那些看似光鮮的產業,一夜之間變成一堆廢紙!”

“讓他嘗嘗從雲端跌落泥潭,被所有人唾棄的滋味!”

“讓他知道,玩弄感情、踐踏真心,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且是他付不起的代價!”

“不要!美玉姐!”林清淺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哀求,她甚至下意識地抓住了餘美玉放在膝蓋上的手,那隻手冰冷而有力:“求你了!不要!”

餘美玉的目光落在林清淺抓住自己的手上,那手冰涼、顫抖,充滿了無助。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林清淺:

“為什麼?事到如今,你還護著他?清淺,你被他洗腦了嗎?還是說,你已經被他......”

“不!不是的!”

林清淺飛快地搖頭,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但她的眼神裡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倔強:

“我不是護著他!我恨他!我恨死他了!他毀了我對愛情所有的幻想,毀了我心中最乾淨的東西!他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劇烈的情緒:

“但是美玉姐,報複他,又能怎麼樣呢?讓他破產?讓他身敗名裂?然後呢?看著那個無辜的喬雨琪也和我一樣痛苦?看著她眼中完美的世界崩塌?看著她恨他,或者像我一樣又恨又忘不掉?”

林清淺的聲音帶著一種破碎的清醒:

“那我和他,又有什麼區彆?都是把自己的痛苦,轉嫁到彆人身上罷了,他欺騙了我,傷害了我,這已經是事實,再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人,甚至是用他可能真正在乎的人去傷害他,這隻會讓一切都變得更臟、更扭曲!”

她看著餘美玉,眼神裡充滿了哀求:

“美玉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想替我出氣,你想保護我,可是......可是讓我自己來結束這一切,好不好?用我自己的方式,離開,留學,徹底的離開,再也不見,把這一切都埋葬在時間裡,我不想再糾纏了,不想再恨得那麼累了,也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因為我而受傷,尤其是你和我爸媽。”

林清淺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疲憊和一種近乎絕望的平靜:

“我隻想安靜地離開,就當......就當是一場噩夢,夢醒了,我......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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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美玉久久地凝視著林清淺。

眼前的女孩,不再是那個單純無知的小妹妹。

巨大的創傷迫使她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速度成長,她看清了黑暗,也選擇了用一種近乎自毀的寬容來保護自己最後的底線,不去變成自己憎恨的那種人。

這份在廢墟中掙紮出來的、帶著血淚的倔強和清醒,讓餘美玉心中翻騰的怒火和殺意,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烙鐵,發出滋啦的聲響,漸漸冷卻、沉澱。

她反手,輕輕地、帶著一種難得的溫度,握住了林清淺冰涼顫抖的手。

“傻丫頭......”

餘美玉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深深的歎息:

“你這份心性......不知道該說是善良,還是傻氣。”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的銳利和怒火已被一種深沉的無奈和痛惜取代:

“好,我答應你,北美的手續,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辦妥,波士頓那邊,我會安排好一切,住處、安全、生活,都不用你操心,你隻需要,養好精神,準備開始新的學業,新的人生。”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但是,清淺,你給我記住,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結束,把那個叫張杭的垃圾,連同那個虛假的程默,從你的記憶裡格式化掉!不許再回頭!不許再有任何聯係!更不許再對他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否則,我會親自出手,用最徹底的方式,讓你和他之間,再無任何可能!”

林清淺看著餘美玉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絕,重重地點了點頭,淚水無聲滑落:

“嗯,我知道,結束了,都結束了。”

這一夜,對林清淺而言,漫長如一個世紀。

她蜷縮在餘美玉安排的客房柔軟的大床上,卻感覺如同躺在冰冷的針氈上。

餘美玉沒有離開,就坐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守著她,如同守護著易碎的琉璃。

兩人斷斷續續地聊著天。

更多的時候,是餘美玉在說,回憶著林清淺小時候的趣事,回憶著她父親林正雄的趣事,回憶著她們兩家過往的交集。

她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試圖用這些溫暖的記憶碎片,一點點填補林清淺心中那個巨大的、被謊言撕裂的黑洞。

然而,話題總會不經意間滑向那個禁忌的名字。

“那個混蛋......”

餘美玉的聲音總會瞬間變冷,帶著切齒的恨意:

“他根本配不上你一絲一毫的念想!”

“他那種人,骨子裡就是卑劣的掠奪者!”

“他看中的東西,會不擇手段地得到,玩膩了,就棄如敝履!”

“清淺,你隻是他漫長狩獵名單上,一個稍微費了點心思的獵物而已!”

“彆把他想的太特彆!”

每當這時,林清淺就會沉默,將臉更深地埋進柔軟的枕頭,身體微微顫抖。

她無法反駁餘美玉的話,那些冰冷的資料和精準的剖析,像烙印一樣刻在她腦海裡。

可是,身體深處那些殘留的感覺。

被擁入寬闊懷抱時的心悸,耳畔低沉的笑語,肌膚相貼時滾燙的溫度,甚至是最後那兩天,她懵懂初開、帶著羞澀和探索的主動回應。

卻像頑固的藤蔓,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在恨意滔天的同時,又感到一種蝕骨的、病態的眷戀和空虛。

這種矛盾,讓她痛苦得幾乎窒息。

與此同時,那輛送黃鈺彗回學校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深夜的魔都街頭。

車內一片死寂,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黃鈺彗靠在冰涼的真皮座椅上,臉色蒼白,指尖依舊殘留著剛才在餘美玉強大氣場下不受控製的顫抖。

她的大腦卻在高速運轉,剛才莊園裡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餘美玉最後那句關於喬雨琪的威脅,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神經。

她知道這個名字的分量!

那是張杭絕對的禁區!

是觸碰即死的逆鱗!

車子剛在宿舍區附近一個僻靜的角落停穩,黃鈺彗甚至等不及司機為她開門,就自己推開車門,踉蹌著跳下車,幾乎是跑著衝進了宿舍樓。

她甚至沒回自己宿舍,而是直接衝進樓道儘頭的公共衛生間,反鎖上隔間的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喘著氣。

她顫抖著從包裡掏出手機,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迅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

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黃鈺彗的心跳如擂鼓,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喂?”

電話終於接通了,傳來張杭低沉而略帶慵懶的聲音,背景似乎還有小孩子模糊的嬉鬨聲,顯然他還在檀宮陪著孩子們。

“杭哥!”

黃鈺彗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驚惶和急切,她壓低聲音,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出事了!我剛剛和林清淺、陳墨一起,被一個叫餘美玉的女人帶走了!在北郊一個巨大的私人莊園!那個女人能量太可怕了!她的車牌是魔a!她查到了所有事!程默是假的,陳博士的團隊,甚至她連我和董明峰的事都一清二楚!她當麵就戳穿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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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張杭的呼吸似乎停頓了一瞬,背景的嬉鬨聲也消失了,顯然他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黃鈺彗不等他回應,繼續急促地說: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杭哥!最可怕的是她提到了喬小姐!她知道了喬雨琪小姐!她說如果林清淺想報複,她就安排讓喬小姐清清楚楚地看看你的......你的真實情況!她說要讓喬小姐徹底厭棄你!杭哥!那個女人太危險了!她還說什麼真正資本的圍剿,說你蹦躂不了多久。”

黃鈺彗一口氣說完,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緊緊握著手機,等待著電話那端的反應。

短暫的沉默。

這沉默如同實質的冰,讓黃鈺彗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恐懼幾乎將她淹沒。

然後,一聲低沉、冰冷、帶著無儘嘲諷和戾氣的笑聲,從聽筒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嗬,嗬嗬。”

笑聲不大,卻讓黃鈺彗隔著電話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用雨琪來威脅我?”

“真正資本的圍剿?”

張杭的聲音響起,慵懶全無,隻剩下一種淬了冰的、睥睨一切的狂妄和森然:

“傻逼東西!她算老幾?也配在我麵前談資本?”

他的語氣充滿了極致的輕蔑:

“魔a?有點意思,看來林清淺這小妮子,背景比我想象的還深點啊,至於餘美玉?沒聽過,不過......”

張杭的聲音微微一頓,似乎在咀嚼這個名字,帶著一絲玩味:

“她牛逼?好啊!讓她來試試!我倒要看看,她口中的真正資本,能拿我張杭怎麼樣!”

那語氣中的自信和狂傲,如同磐石,瞬間壓下了黃鈺彗心中翻騰的恐懼。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在遊輪上、在無數場合裡,談笑間翻雲覆雨、掌控一切的男人。

“杭哥,我怕她對喬小姐......”黃鈺彗依舊擔憂。

“她敢!”

張杭的聲音陡然轉厲,如同驚雷炸響,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栗的殺意:

“敢動雨琪一根頭發絲,我讓她全家陪葬!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她!我說到做到!”

那凜冽的殺機,即使隔著電話,也讓黃鈺彗渾身一顫,噤若寒蟬。

她知道,這絕不是虛張聲勢。

喬雨琪,就是張杭絕對不可觸碰的逆鱗!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張杭似乎收斂了那駭人的戾氣,語氣恢複了慣常的慵懶,甚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興趣?

“行了,我知道了,鈺彗,你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一絲讚許:

“你現在在哪?學校?等著,我讓人去接你,來雲霄宮,詳細說說那個餘美玉。”

“杭哥,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少廢話。”張杭直接打斷:“等著。”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

黃鈺彗靠在隔間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張杭的反應,既在她意料之中,那狂妄的自信和對喬雨琪的絕對保護,又在她意料之外,因為他似乎對林清淺背景流露出的那絲興趣。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黃鈺彗的手機響起,是張杭,告知她車已到樓下。

張杭開過來的是那台布加迪威龍,囂張地停在宿舍區外僻靜的路邊,引擎發出低沉而有力的咆哮,與周圍寂靜的環境格格不入。

黃鈺彗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張杭單手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側臉在儀表盤幽藍的光芒下顯得棱角分明,眼神深邃難測。

“杭哥。”黃鈺彗低低喚了一聲。

“嗯。”

張杭沒有看她,一腳油門,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彈射出去,強大的推背感將黃鈺彗牢牢按在座椅上。

車子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疾馳,窗外的霓虹拉成模糊的光帶。

一路無話。

直到車子駛入雲霄宮彆墅區,停在那棟燈火通明的主樓前。

走進熟悉的客廳,張杭示意黃鈺彗坐下,自己則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遞給她。

“說吧,從頭到尾,仔仔細細,把那個餘美玉,還有今晚所有細節,都告訴我。”

張杭坐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如鷹。

黃鈺彗捧著冰涼的酒杯,深吸一口氣,開始詳細複述。

從勞斯萊斯車隊帶來的震撼,到莊園的奢華與壓迫感,再到餘美玉那冰冷精準、洞悉一切的分析,她如何戳穿程默的騙局,如何評價張杭“人渣”、“畜生”、“移動播種機”,如何審視自己“棋子”、“傳聲筒”,以及自己情急之下維護張杭的反駁。

最後,是餘美玉對喬雨琪那赤裸裸的威脅,以及林清淺最終選擇離開的決定。

她儘可能客觀地描述,但說到餘美玉對張杭的評價時,還是忍不住偷偷觀察他的臉色。

出乎意料,張杭的表情沒什麼太大變化,隻是聽到移動播種機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帶著點自嘲,又帶著點無所謂的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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