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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未來,她相信,水到渠成。
西杭的熱鬨與溫情漸漸沉澱。
八月二十一日,張杭一行人告彆了依依不舍的杭城親戚,帶著滿滿的祝福和禮物,返回了魔都檀宮。
回到熟悉的環境,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但新的任務又擺在了眼前。
八月二十九日,兒子張文才的滿月宴!
這一次,將在魔都大辦特辦,廣邀名流、合作夥伴、朋友,規模遠非西杭的家宴可比。
張杭一回來,就將操辦的重任交給了得力助手曹文。
“阿文,文才的滿月宴,規格要高,要熱鬨,賓客名單你儘快擬定,我和我爸這邊的關係,淩妃那邊的重要朋友,還有商界、文化界一些有分量的合作夥伴,都要考慮到,場地布置、流程安排、安保細節,你全權負責。”
張杭在書房裡,對著曹文交代。
“明白,boss,我立刻著手去辦,方案最晚明天下午給您過目。”
曹文點頭,神情嚴肅認真。
他知道這場宴會不僅是慶祝小少爺滿月,更是張家在魔都頂級社交圈的一次重要亮相。
交代完正事,張杭靠在寬大的皮椅上,揉了揉眉心。
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他拿起手機,翻看著通訊錄,目光停留在兩個名字上:
安佳玲、韓樂樂。
想到安佳玲,張杭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複雜又玩味的笑意。
這個倔強驕傲的女人......
張杭撥通了安佳玲的電話。鈴聲響了幾聲才被接起,傳來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女聲:
“喂?”
“是我。”
張杭的聲音低沉平穩。
“知道是你,有事快說,我忙著看文件。”
安佳玲的語氣帶著慣有的不耐煩,但張杭能聽出那細微的停頓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忙?忙著準備輸給我下一局?”
張杭輕笑,帶著調侃。
“張杭!”
安佳玲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帶著被戳中痛腳的羞惱:
“少得意!上次是我大意!有本事再賭一局,看我不讓你輸得......”
“行了行了。”
張杭打斷她即將開始的宣戰,語氣正經了些:
“說正事,二十九號文才滿月,在魔都辦,你這當......小媽的,是不是該賞臉來喝杯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兒子的滿月酒?”
安佳玲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了些,但那份彆扭勁兒還在:
“哼,張老板添丁進口,成天忙著造孩子,真是辛苦呢。”
“哈哈哈,還行還行。”
張杭笑出聲:
“不隻是滿月宴,還有啊,金烏傳媒開業在即,你這個大股東之一,提前來熟悉下魔都的氛圍,順便露個臉,不是挺好?”
他巧妙地把參加滿月宴和金烏傳媒聯係起來,給了安佳玲一個公事公辦的台階。
“就你理由多。”
安佳玲哼了一聲,但明顯沒有拒絕。
“二十九號,地點稍後發你。”
“知道了。”
安佳含糊地應了一聲,迅速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張杭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明明心裡在意,嘴上卻比誰都硬。
不過,她能來就好。
接著,張杭又撥通了韓樂樂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韓樂樂元氣滿滿的聲音:
“哈嘍!張老板!今天刮什麼風,您老親自給我打電話?不是又有什麼穩賺不賠的投資項目要給我吧?”
“樂樂,想你了不行嗎?這次沒項目。”張杭失笑。
韓樂樂笑嘻嘻地說:“我知道你說的是啥子事兒,不就是二十九號的滿月宴嘛,放心放心,我一定到位,保證給你一個驚喜。”
“還有個事兒。”
張杭笑道:“金烏傳媒差不多了,三十號開業儀式,文哥選的地方,那個五層樓,裝修改建都搞定了,你這個大股東,是不是該飛回來參加一下剪彩儀式?”
“三十號開業?”
韓樂樂的聲音充滿驚喜:
“這麼快!許君文動作可以啊!沒問題!我這就訂機票!對了,林詩茵現在是不是忙瘋了?總裁不好當吧?哈哈!”
“詩茵最近確實在全力招聘,搭建團隊。”
張杭想到林詩茵最近發來的充滿乾勁又略帶疲憊的彙報郵件,也笑了:
“等你回來,正好可以給她打打氣,或者......添點亂?”
“嘿!張老板你這是汙蔑!我是去幫忙的好嗎!監督工作!”
韓樂樂抗議道:
“行啦,我知道了!二十九號滿月宴,三十號開業大吉!雙喜臨門啊張老板!等著我!我給你們帶波士頓的土特產!”
“好。”
處理完安佳玲和韓樂樂的邀約,張杭舒了口氣。
他走到窗邊,看著檀宮寧靜奢華的夜景。
西杭的家宴溫情猶在,魔都的盛大宴會即將拉開序幕。
兒子滿月,新公司開業......生活如同一場永不落幕的華麗樂章,而他,正站在舞台的中央,從容地指揮著每一個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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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拿起手機,準備詢問林詩茵關於金烏傳媒進展時,屏幕先一步亮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斌哥。
張杭挑眉,接通電話,語氣帶著熟稔的笑意:
“斌哥。”
電話那頭傳來沈斌標誌性的大嗓門和爽朗笑聲:“哈哈哈!小杭,咱倆的兒子,滿月宴是同一天,就在一塊辦吧。”
張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回道:
“當然可以!斌哥你開口了,這有什麼問題,合辦挺好,雙喜臨門,場麵更熱鬨,寓意也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
“正好場地、流程、布置曹文這邊都安排得差不多了,都是現成的,你那邊邀請的朋友,直接過來就行。”
“哈哈哈!痛快。”
沈斌的笑聲更暢快了,顯然對張杭的爽快非常滿意:
“那就這麼定了!二十九號,咱們哥倆一起給倆小子慶滿月!好好熱鬨一場!回頭我讓人把賓客名單發給你,先掛了,我這邊忙點事兒。”
“好。”
電話掛斷,張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想到即將開業的金烏傳媒,張杭拿起手機,撥通了林詩茵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林詩茵略顯疲憊但依舊乾練的聲音,背景音似乎還有隱約的裝修聲和討論聲:
“喂,我的老板?這個點打來,是查崗還是關心慰問啊?”
林詩茵的語氣帶著一絲嬌滴滴的調侃。
“聽你這背景音,就知道還在前線奮戰,慰問,當然是慰問。”
張杭笑道:
“金烏那邊怎麼樣了?沒被裝修灰塵埋了吧?”
“快了快了!”
林詩茵沒好氣地說,但聲音裡透著興奮:
“鴿鴿,您這甩手掌櫃當得可真瀟灑!不過,進展彙報來了,您坐穩聽好。”
“首先,管理層骨架搭起來了,絕對精兵強將!”
林詩茵語速很快,條理清晰:
“我從太行集團文化傳媒板塊調來了兩位經驗豐富的運營老手,一個負責內容生態搭建和矩陣管理,一個負責商業化變現和渠道拓展,這倆人是趙啟明和王璐。”
“然後。”
林詩茵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點小得意:
“我從咱們老根據地歌舞團那邊,帶來了一些人,也是你的老熟人,有雲韻,李欣......雲韻來做藝人總監兼培訓總教頭,她對藝人的發掘、培養和形象管理有一套,而且絕對信得過!另外還帶了兩個得力的編導和策劃過來,核心管理層這些人,都是我用著順手的!”
“很好。”
張杭滿意地點點頭。
用自己熟悉且信任的人,是初創期降低磨合成本的關鍵。
趙啟明和王璐有成熟的商業操盤經驗,雲韻則帶來了傳統歌舞團的專業素養和對美女的洞察力,這正是金烏想要融合的優勢。
“其次,硬件!”
林詩茵繼續彙報:
“門麵裝修,今天最後一遍油漆收尾,保潔團隊明天進場,保證在三十號開業典禮前煥然一新,絕對不耽擱!設備這塊,按照之前批準的采購清單,第一批專業級直播間設備,燈光、聲卡、高清攝像機、導播台、後期剪輯工作站,都已經陸續到貨安裝調試了,辦公區的電腦、網絡也全部到位!”
“主播招聘呢?”
張杭問到了核心資源。
“這塊是重中之重,也是投入精力最多的。”
林詩茵語氣認真起來:
“我們線上線下同步發力,線上通過各大招聘平台、社交媒體精準投放,也利用了一些圈內人脈推薦,線下,雲韻親自帶隊,在魔都和周邊幾個有藝術院校的城市組織了小型麵試會,目前初步篩選了有潛力的素人,大概......簽了意向的有五十多人,涵蓋了才藝、顏值、遊戲、生活分享、知識科普等幾個主要方向,雲韻正在加緊做基礎培訓和賬號定位梳理,爭取開業後就能有一批賬號先跑起來。”
林詩茵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真正能冒頭的頭部可遇不可求,我們現在是廣撒網,重點培養,希望能儘快篩出幾個有爆款潛力的苗子,後續的招募和星探工作會持續進行。”
“嗯,思路是對的,初期數量和質量要兼顧,重點在培養體係和流量扶持策略。”
張杭表示認可:
“不要怕投入,專業培訓、內容策劃、流量推廣,該花的錢要花到位,我們不是草台班子,要做就做最專業的,也被怕什麼同行和麻煩,金烏的這幾個股東,可以讓你放肆起來。”
“明白!我早就放開手腳了。”
林詩茵的聲音明顯輕鬆了些:
“對了,開業典禮的流程和嘉賓名單我草擬了一份,晚點發郵箱?還有媒體邀請這塊,是側重財經媒體還是娛樂媒體?或者都請?”
“都請一些,但重心放在有影響力的財經科技和文娛垂直媒體上。”
張杭指示道:
“金烏的定位是新型互聯網傳媒公司,不是傳統的娛樂經紀,強調我們的技術驅動、內容矩陣和藝人孵化模式,開業當天,你是主角,我和許君文、安佳玲、韓樂樂不會亮相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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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保證完成任務!”
林詩茵元氣滿滿地應下,隨即又半開玩笑地抱怨:
“最近太忙了,口糧都沒吃到,我的好鴿鴿,你要給我留點呀。”
“放心吧,你那份給你留著,保你吃的飽飽的。”
張杭笑道。
“這可是你說的哦,我記下啦!”
林詩茵笑著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張杭走到窗邊,看著檀宮寧靜奢華的夜景。
西杭的家宴溫情猶在,魔都的盛大宴會即將拉開序幕,而全新的商業版圖金烏傳媒,也將在次日揚帆起航。
兒子滿月,新公司開業,摯友同慶......
生活如同一場永不落幕的華麗樂章,交織著親情、友情與事業的強音。
而他,正站在舞台的中央,從容地指揮著每一個音符,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更加璀璨的高潮。
八月二十八日,雲端之上
灣流的引擎發出低沉而穩定的轟鳴,如同巨獸平穩的呼吸,托舉著這架線條流暢的私人飛機,穿越雲層,向著遙遠的東方疾馳。
窗外,是無垠的蔚藍與般蓬鬆的雲海,陽光毫無遮攔地潑灑進來,將機艙內本就奢華考究的裝飾映照得更加金碧輝煌。
真皮座椅寬大舒適得像雲朵,頂級木材和金屬泛著溫潤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清冽的香氛和現磨咖啡的醇香。
這是張杭龐大財富帝國的冰山一角,是權勢與便利的具象化體現。
然而,對於深陷在座椅裡的林清淺而言,這份極致的舒適卻如同無形的枷鎖,讓她坐立難安。
她的雙手緊緊交握在膝蓋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沁出的、粘膩的冷汗,正一點點濡濕昂貴的絲質裙擺。
‘這是他的飛機......他派來的。’
‘他是不是......也知道我要來了?’
‘他會怎麼想?是覺得麻煩?’
‘還是......根本無所謂?’
‘就像隨手處理掉一件不再需要的物品?’
巨大的緊張感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從頭到腳緊緊包裹。
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擊著胸腔,發出擂鼓般的巨響,在她自己的耳朵裡無限放大,幾乎蓋過了引擎的轟鳴。
每一次深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抖,吸入的是帶著香氛的、昂貴的空氣,呼出的卻是無法排解的焦慮。
她偷偷抬眼,看向對麵正愜意地小口啜飲著香檳、翻閱著時尚雜誌的韓樂樂。
韓樂樂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裝,妝容精致,神采飛揚,像一隻即將奔赴盛會的驕傲孔雀,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回家的鬆弛感和隱隱的興奮。
她甚至還在平板上快速劃拉著,似乎在給誰發著消息,嘴角噙著一絲甜蜜又狡黠的笑意。
‘樂樂姐......她看起來真輕鬆。’
‘這就是......被愛著的底氣嗎?’
‘她即將要去見的,是那個讓她愛的渣男。’
‘她為什麼能如此坦然?甚至......期待?’
‘難道......張杭對她,真的和對我不一樣?’
‘那些溫柔和關注,不是假的?那我呢......我算什麼?’
‘一個失敗的實驗品?一個被揭穿後就可以隨手丟棄的贗品?’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噬咬著林清淺的心。
期待與恐懼在她的血管裡瘋狂對衝、撕扯。
她期待什麼?
期待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期待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哪怕最微小的、屬於程默的痕跡?
期待他對自己......能有一點點不同於獵物的解釋?
還是最根本的那個問題,他究竟對自己有沒有愛啊?
還是期待得到一個徹底的、冰冷的答案,好讓她從此死心,將那把名為張杭的毒刃徹底從心口拔除?
她又恐懼什麼?
恐懼再次麵對他那洞悉一切、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狼狽的眼神?
恐懼他冷漠的、帶著一絲嘲弄的林小姐,有何貴乾?
恐懼自己在他麵前再次失控,像個被拋棄的怨婦般失態痛哭?
更恐懼......她內心深處那個無法徹底熄滅的、卑微的念頭。
她恐懼那個答案,真的是徹頭徹尾的否定和羞辱。
‘魔都......那座城市現在是什麼樣子?’
‘它還會像記憶中那樣,充滿浪漫的梧桐樹影和咖啡館的香氣嗎?還是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冷的、屬於他的狩獵場?’
‘我這樣偷偷跑回來......像個可笑的幽靈,真的能......找到答案嗎?爸媽和美玉姐要是知道了......天......我簡直不敢想!’
“淺淺?”
韓樂樂的聲音打斷了林清淺混亂的思緒。
她抬起頭,正對上韓樂樂關切中帶著了然的目光。
“彆緊張得像個要上刑場的小媳婦兒似的!放輕鬆點!”
韓樂樂放下香檳杯,身體微微前傾,笑容帶著安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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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是......一次特彆的旅行!順便......嗯,解決個小問題。”
韓樂樂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著,試圖緩解林清淺的緊繃。
“你看這香檳多好喝,這椅子多舒服!張杭那家夥,彆的不說,在享受這方麵,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
她特意加重了自己人三個字,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清淺。
林清淺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端起麵前那杯幾乎沒有動過的果汁,冰涼的溫度透過杯壁傳來,卻絲毫無法冷卻她內心的焦灼。
她小口啜飲著,甜膩的果汁滑過喉嚨,卻嘗不出絲毫味道。
“樂樂姐。”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到了之後......我們......怎麼做?”
韓樂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顯然早已盤算好。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曹文會派車來接我們,我們先去酒店安頓,就在外灘邊上,視野超棒!然後嘛......”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點神秘兮兮:
“我得先去‘打探打探軍情’。”
“打探軍情?”林清淺不解。
“對啊!”
韓樂樂理直氣壯地說,臉上飛起兩朵可疑的紅暈,眼神卻亮晶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和一絲屬於成熟女人的嫵媚:
“這女人啊,時間長體會不到愛情的滋味可不行!我得先去找他......約一下。”
她說得坦蕩又自然,仿佛這是再天經地義不過的事情。
林清淺瞬間愣住了,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約......約一下?”
“對呀!”
韓樂樂嬌笑起來,眼波流轉,帶著一種慵懶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風情:
“我得去......補充點能量!不然怎麼有力氣幫你衝鋒陷陣?”
她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像一隻饜足的貓:
“你先在酒店好好休息,調整一下狀態,等我回來!估計......嗯,倆小時左右吧!”
“倆小時?”
林清淺徹底懵了,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個時間......這個曖昧的時間長度......瞬間讓她聯想到了一些極其私密、極其火熱的畫麵。
韓樂樂被她驚愕的表情逗樂了,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拋了個電力十足的媚眼過來,笑容更加曖昧撩人:
“哎呀,多玩一會兒嘛!這麼久不見,總得......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對不對?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看著林清淺瞬間爆紅的臉頰,終於收斂了些,但語氣依舊帶著那種熟稔的親昵。
林清淺僵坐在原位,那句“多玩一會兒”、“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裡反複回響,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神經。
‘倆小時......深入交流......’
刹那間,無數清晰得令人窒息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是張杭!
在昏暗曖昧的光線下,用滾燙的、帶著薄繭的手指,在她肌膚上遊走、點燃火焰的男人!
是他低沉沙啞、帶著命令又充滿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是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情動時如同燃燒的深淵,將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吞噬殆儘!
是他強健有力的臂膀,將她牢牢禁錮,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技巧性的掠奪,讓她在極致的感官風暴中沉淪、迷失、尖叫......
那些畫麵如此清晰,每一個細節都帶著灼人的溫度,每一個喘息都仿佛就在耳邊!
身體深處甚至傳來一陣熟悉的、讓她感到羞恥難當的悸動和酸軟。
‘他也......會那樣對樂樂姐嗎?像對我那樣......甚至......更激烈?更投入?’
‘因為她是被認可的,是被納入他自己人圈子的?而我......’
這個認知帶來的痛苦和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剛才被回憶勾起的、那絲可恥的身體反應。
巨大的落差感讓她心如刀絞。
飛機開始下降,輕微的失重感傳來,如同她此刻的心情,不斷下墜,墜向那個充滿未知、充滿張杭氣息的、名為魔都的巨大漩渦。
魔都,已是清晨
車輛平穩地駛過繁華的街道,最終停在外灘邊一家頂奢酒店的門口。
門童訓練有素地打開車門,曹文派來的人早已等候在側,恭敬地引導她們辦理入住。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無聲地彰顯著張杭無處不在的影響力。
套房位於高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黃浦江壯麗的景色和對岸陸家嘴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東方明珠塔在晨光中熠熠生輝。景色壯闊,卻絲毫無法撫平林清淺心中的波瀾。
韓樂樂將小巧的行李箱隨意放在客廳,動作麻利地補了下妝,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微卷的長發,整個人容光煥發,仿佛經過長途飛行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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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
她轉過身,看著依舊有些局促不安、站在窗邊的林清淺,語氣輕快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安排:
“你先好好休息,洗個熱水澡,吃點東西,什麼都彆想,放鬆一下!我得去找張杭約一下了!”
她再次強調了那個約字,眼神明亮,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
林清淺的心猛地一揪,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窗簾的邊緣。她轉過身,看著韓樂樂,眼神複雜:
“樂樂姐......你......真的現在就去?”
“當然!”
韓樂樂理所當然地點頭,笑容明媚: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這麼久?”
林清淺的臉頰瞬間又染上了紅暈,她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腦海中那些剛剛在飛機上強行壓下去的火熱畫麵,再次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伴隨著更強烈的屈辱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讓她自己都唾棄的酸澀。
“怎麼?舍不得我走啊?”
韓樂樂看著她抿唇不語、臉頰緋紅的樣子,以為她是緊張和依賴,又拋了個媚眼過來,語氣嬌媚:
“乖啦!姐去去就回!保證幫你把‘軍情’打探得明明白白!等我好消息哈!”
她揮了揮手,像一隻即將飛向心儀花朵的蝴蝶,轉身,步履輕快地離開了套房,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哢噠一聲輕響,如同某種宣判。
偌大的豪華套房瞬間隻剩下林清淺一個人。
窗外是魔都喧囂繁華的晨景,室內是極致奢華的死寂。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仿佛能清晰地“看到”:
看到韓樂樂被張杭擁入懷中,他修長的手指熟練地解開她精致的套裝紐扣......
看到他俯身,用那種曾經讓她神魂顛倒的、帶著掠奪性的吻覆蓋住韓樂樂嬌豔的紅唇......
看到他深邃的眼眸裡,燃起熟悉的、能將人吞噬的火焰,但那火焰,這一次是為另一個女人而燃燒......
“唔......”
林清淺痛苦地悶哼一聲,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來自想象的、令人心碎的聲音。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熟悉的悸動和空虛感,那是被喚醒的身體記憶,與此刻冰冷絕望的心境形成了最殘酷的諷刺。
窗外,黃浦江上的輪船發出悠長的汽笛聲,魔都新的一天,在繁華與喧囂中正式開啟。
而屬於林清淺的魔都之行,在抵達的第一時間,就被韓樂樂輕描淡寫卻又無比紮心的約會,蒙上了一層更加複雜、更加煎熬、也更加讓她感到卑微和痛楚的陰影。
等待的時間,才剛剛開始。
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在無聲地拷問著她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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