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再次端起侍者托盤裡的一杯酒,仰頭灌下,試圖用更強烈的冰涼,壓下心頭那片燎原的火。
時間在喧囂、酒精和曖昧的氛圍中悄然滑過。
夜色深沉,橫店的燈火在窗外織成一片璀璨的網。
套房裡的熱鬨漸漸平息。
許君文摟著那個黑長直、氣質文靜的小明星,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安排好的客房,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陳思哲則被那兩個熱情大膽的女孩一左一右地架著,他整個人暈乎乎的,臉色漲紅如煮熟的蝦子,眼神迷離,腳步踉蹌,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杭哥......我......我好像喝多了......”
其中一個女孩嬌笑著,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麼,陳思哲渾身一個激靈,眼睛瞬間瞪圓,隨即被巨大的、從未體驗過的興奮和期待淹沒,幾乎是被半拖半拽地帶往另一個方向。
那感覺,像是即將踏入一個充滿致命誘惑的、完全陌生的新世界,緊張得胃都在抽搐,卻又亢奮得血液都在沸騰。
張杭獨自一人走向自己位於酒店更高層的專屬套房,步伐沉穩,沒有絲毫醉意。
刷開房門,巨大的空間裡隻有柔和的壁燈亮著,落地窗外是橫店絢爛的夜景。
空氣裡彌漫著高級酒店特有的潔淨氣息。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走到吧台邊給自己倒了杯冰水。
剛喝了一口,房門被輕輕敲響。
咚咚咚。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猶豫。
張杭放下水杯,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站著的,正是趙影。
她換下了晚宴時的連衣裙,穿著一身質地柔軟的家居服,長發披散下來,卸去了濃妝,臉上帶著一絲剛沐浴後的清新和......難以掩飾的緊張。
她手裡還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亮著,似乎是劇本文件。
張杭無聲地笑了笑,打開了門。
“張董。”
趙影站在門口,微微垂著頭,聲音很輕:
“您......不是說聊聊後麵的戲嗎?”
她揚了揚手中的平板,像是在證明自己前來的正當性。
“進來吧。”
張杭側身讓開,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趙影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來。
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在這過分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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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環視了一下這個比她想象中還要奢華寬敞的套房,目光掃過巨大的落地窗、昂貴的沙發、一塵不染的吧台,最後落在那張占據房間中心位置的、鋪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上,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
“坐。”
張杭指了指沙發,自己則走到吧台邊,拿起水壺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趙影依言在沙發一角坐下,雙腿並攏,姿態顯得有些拘謹。
她將平板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屏幕邊緣。
張杭將水杯遞給她,順勢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兩人之間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哪幾場戲覺得有問題?”
張杭開門見山,語氣倒真的像是在討論工作。
趙影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這麼直接。
她連忙拿起平板,解鎖屏幕,翻到做了標記的地方:
“主要是這幾場......陸芸和太子在宮變後的對峙,還有她發現自己被利用時的那種絕望和......恨意爆發,台詞本身沒問題,就是情緒轉換的層次感,還有和對手演員的配合......”
她開始認真地說起自己對角色的理解和表演上的困惑,語速不快,條理清晰,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專業而平靜。
燈光柔和地灑在她專注的側臉上,卸去鉛華,那份清麗更加純粹。
張杭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點頭,目光卻並未完全停留在平板的屏幕上。
他的視線更像是在描摹她的輪廓。
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隨著說話而輕輕開合、泛著自然光澤的唇瓣,以及那截在柔軟家居服領口若隱若現的、白皙細膩的脖頸線條。
她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但此刻落在他耳中,更像是某種無意識的邀請。
“所以我覺得,陸芸此刻的恨,不應該僅僅是歇斯底裡,它應該包裹著一種巨大的、被徹底摧毀的幻滅感,像琉璃摔碎的那種......”
趙影還在說著,試圖用精準的語言描述那種複雜的情緒。
“幻滅感?”
張杭忽然出聲打斷了她,身體微微前傾,靠近了一些。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淡淡煙草和極具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趙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後麵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她抬起頭,對上張杭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此刻沒有任何關於劇本的討論,隻有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玩味和掠奪意味的審視,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臉上,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當成棋子利用,從雲端跌入泥沼......”
張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目光牢牢鎖住她微微睜大的眼睛:
“那種感覺,不僅僅是恨吧?是不是還摻雜著......不甘?還有......身體被烙印上恥辱的印記,卻又在某個時刻......沉溺其中?”
他的話語像帶著倒鉤的刺,精準地紮進了趙影竭力掩藏的心事。
尤其是最後那句沉溺其中,讓她瞬間如遭雷擊,臉色唰地一下變了,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起來。
“張董......我們......我們在說劇本......”
趙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後背卻緊緊抵住了柔軟的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劇本?”
張杭低笑一聲,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沒有去碰平板,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迎視他灼熱的目光。
“趙影。”
他的拇指帶著薄繭,緩緩摩挲著她下巴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顫栗:
“在我麵前,還需要演嗎?”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從她瞬間慌亂的眼眸,滑向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下意識咬緊的、泛著誘人水光的唇瓣上。
“我們之間,哪一次......不是最好的對手戲?”
他俯身,溫熱的呼吸徹底將她籠罩,帶著酒氣的、強勢的氣息撲麵而來,最後的話語消失在兩人驟然貼近的距離裡。
“唔......”
趙影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剩下的話語便被徹底封緘。
張杭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像洶湧的浪潮般將她淹沒。
膝蓋上的平板電腦無聲地滑落在地毯上,屏幕的光幽幽地亮著,映照著劇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
而沙發上,另一場更原始更激烈的對手戲,已然拉開序幕。
趙影那點殘存的抵抗意誌,在張杭熟練而充滿力量的掠奪下,如同陽光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她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無意識地攀附上他寬闊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襯衫的布料,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解脫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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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橫店的燈火依舊璀璨,照亮著這個光怪陸離的造夢之地。
而套房內,隻有壓抑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夜色裡,交織成一曲心照不宣的序章。
......
第二天。
天氣很熱。
九月的江州,已經入秋了,早晚清涼,但中午炎熱依舊,天像是被浸透水的藍布,悶得人喘不過氣。
灣流g550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機場上空的凝滯,平穩落地。
艙門打開,一股灼熱的地氣裹挾著熟悉的、混雜著機油和塵土的味道撲麵而來。
張杭第一個步下舷梯,黑色襯衫的袖子隨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緊實的手腕,上麵戴著塊低調的鉑金腕表。
他微微眯了下眼,適應著午後過分刺目的陽光。
“杭哥!”
一聲十足熱絡的招呼響起。
李苟那張圓潤、堆滿笑容的臉立刻出現在舷梯旁。
他小跑兩步,殷勤地想接過張杭手裡並不存在的行李:
“可算回來了!想死我了!魔都那花花世界,沒讓你樂不思蜀吧?”
張杭瞥了他一眼,沒理會那伸過來的手,隻隨意地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我說狗子啊,你現在油嘴滑舌的毛病又犯了?”
聲音帶著點調侃,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苟嘿嘿笑著,毫不尷尬地收回手:
“我這是純粹的看到杭哥,激動哈哈。”
他目光一轉,落在後麵抱著孩子的淩妃和扶著淩妃母親的助理曹文身上,臉上的笑容更盛,腰也彎得更低了幾分:
“嫂子!阿姨!一路辛苦!車都備好了,空調打足了,這邊請!”
淩妃抱著剛滿周歲的兒子張文才,小家夥好奇地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咿咿呀呀地朝陳思哲揮舞著小拳頭。
淩妃臉上帶著長途飛行後的些許疲憊,但看到李苟這副模樣,還是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旁邊的苗莉梅矜持地點了點頭。
一行人很快坐上了等候多時的車隊,有兩台商務車,一台勞斯萊斯,還有李苟的奧迪q7。
李苟是來機場送人,得知張杭回來,特意等了半個多小時,來接的。
車子駛出機場,彙入江州的車流。
張杭靠在後座,閉目養神,手指無意識地在真皮扶手上輕輕敲擊。
魔都一個多月,雖無驚濤駭浪,卻也耗費心神。
此刻回到這方根基之地,一種更深的掌控感在心底彌漫開來。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太行集團那棟氣勢恢宏的總部大樓,而是讓李苟直接開往北區金街。
“杭哥,不去集團看看?張總昨天還念叨你呢。”
開車的李苟扭過頭問。
“最近也沒啥事兒,不用過去。”
張杭睜開眼,目光投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
“先去趟字幕組。”
李苟立刻心領神會,嘿嘿一笑:
“這是想你的喬妹了呀。”
“哎呀,我杭哥是真特麼瀟灑。”
“絕對是我見過最瀟灑的。”
“話說回來,這邊新開了個會所,都是老毛子,那家夥,各個都是極品,杭哥,今晚兒你得陪雨琪吧,要不明天,我安排?”
“安排啥啊安排,拉倒吧,最近總來回折騰,累屁了,打算歇幾天。”
張杭靠在椅子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李苟覺得,張杭是真的有點乏累,便說你眯會兒,到地方我招呼你。
於是。
車裡一時安靜下來,隻有冷氣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太行集團的辦公樓群在江州北區占據著顯赫的位置。
張杭要去的那棟,並非最高的主樓,而是旁邊一棟稍顯低調的十層建築。
這裡沒有主樓那種西裝革履、步履匆匆的商業精英氛圍,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特的混合味道:
速溶咖啡的廉價香氣、外賣盒飯殘留的油味,還有紙張和電子設備長時間運轉後散發的溫熱氣息。
三樓的太行字幕組占據了整整一層。
巨大的開放式辦公區裡,一排排電腦屏幕亮著,上麵是暫停的各國影視劇畫麵。
戴著耳機的年輕人們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劈啪聲此起彼伏,夾雜著低聲的討論和偶爾爆發的、因為某個神翻譯而起的哄笑。
牆上貼著各種激勵海報和搞怪表情包,角落堆著成箱的零食和飲料瓶。
張杭的出現,像是一塊投入喧囂池塘的石頭。
靠近門口的幾個員工最先看到他,敲擊鍵盤的聲音瞬間停滯,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轉化為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消息像無聲的電流般迅速傳開,整個樓層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敲擊聲、討論聲、笑聲都低了下去,無數道目光聚焦過來,帶著敬畏和好奇。
張杭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來到了喬雨琪的辦公室。
對門口不遠處的王肖霜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然後輕輕的,滿滿的,扭開了辦公室的門。
喬雨琪穿著最簡單的白色棉布連衣裙,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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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屏幕上是一部節奏舒緩的文藝片。
她微微歪著頭,秀氣的眉毛因為某個詞句的斟酌而輕輕蹙起,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嘟著,指尖懸在鍵盤上方,似乎在尋找最貼切的表達。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近乎透明的純淨光暈裡。
周遭的喧囂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她的世界隻剩下屏幕上的光影和文字。
張杭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加深了,眼神變得柔和。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
直到高大的陰影籠罩了桌麵,喬雨琪一丁點也沒發現。
直到......
忽然有一雙手,拖住了碩大的沉重。
喬雨琪渾身一僵,然後低聲說:
“王哥,你乾嘛?”
尾音拉長了一些,像是在嬌嗔。
“沒錯,我就是你王哥,但是晚上,不要叫哥,可以喊我王叔叔,也可以喊我王爸爸,咋樣?”
一道聲音在耳旁響起,伴隨熱流。
喬雨琪眨巴著眼睛,側過頭,看向張杭,嬌笑道:
“討厭~”
“你怎麼忽然來了?”
“沒有提前告訴我哦。”
喬雨琪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張杭的臉蛋。
她的語氣帶著無法掩飾的雀躍,立刻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嗯,想你了,就提前回來了。”
張杭應了一聲,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動作帶著習慣性的親昵:
“瘦了點,字幕組的飯不好吃?”
喬雨琪的臉頰立刻飛上兩朵紅雲,像是上好的白瓷染了霞光。
她不好意思地搖搖頭,小聲說:
“沒有,就是想你了。”
張杭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共鳴,愉悅而低沉。
“走吧,帶你去吃好的,補補。”
他順手拿起她放在椅背上的淺藍色帆布包,動作自然流暢。
“不過,出門之前,先親一口。”
張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喬雨琪乖乖的踮起腳尖,送上熱吻。
大概十幾分鐘後,張杭和喬雨琪在眾多員工複雜目光的注視下,其中有羨慕、好奇、了然。
就這樣,兩人旁若無人地離開了這片被字幕和光影占據的空間。
留下身後一片壓低的議論聲和重新響起的、似乎比剛才更密集了些的鍵盤敲擊聲。
辣妖烤魚的招牌在霓虹初上的街角閃爍著俗豔的紅色光芒。店內人聲鼎沸,空氣裡彌漫著濃烈霸道的麻辣鮮香,混合著烤魚特有的焦香氣,還有冰鎮啤酒瓶碰撞的清脆聲響。
食客們圍坐在熱氣騰騰的烤盤旁,大聲談笑,汗流浹背,氣氛熱烈得近乎喧囂。
角落一個相對安靜些的卡座裡,巨大的鐵盤占據了桌麵中心,紅油湯底咕嘟咕嘟冒著密集的氣泡,鮮紅的辣椒段和青翠的麻椒在熱浪中翻滾沉浮。
一條肥碩的草魚被剖開鋪在烤得焦香的配菜上,魚肉邊緣微微卷曲,浸透了誘人的湯汁。
喬雨琪小口小口地吃著,嘴唇被辣得紅豔豔的,小巧的鼻尖上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時不時被麻得輕輕吸一口氣,但那雙清亮的眼睛始終彎著,滿足地看著對麵的張杭。
張杭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在慢條斯理地給她夾魚肚子那塊最嫩的肉,或是用漏勺小心地撈掉湯裡過於濃重的花椒辣椒。
他姿態放鬆地靠在卡座的軟墊上,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在店內暖色調的燈光下,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少了幾分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的煙火氣。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他看著她被辣得直吐舌頭,還忍不住往嘴裡塞的樣子,有些好笑。
喬雨琪咽下嘴裡的魚肉,拿起旁邊的冰酸梅湯喝了一大口,才緩過氣來,臉頰紅撲撲的:
“好吃嘛!小杭,你這次去魔都好久了。”
“嗯,事情多。”
張杭點了點頭:“想我了吧?”
喬雨琪用力點頭,眼神毫不躲閃,清澈見底:
“每天都想!晚上看劇的時候,看到好笑的橋段想跟你分享,看到難過的劇情也想跟你說。”
她頓了頓,聲音軟軟的:
“你不在,江州好像都沒那麼好玩了。”
張杭看著她毫不設防的依戀,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觸動。
他伸出手,越過桌麵,用指腹蹭掉她嘴角不小心沾上的一點紅油。
指尖溫熱的觸感讓喬雨琪微微一顫,臉像熟透的桃子,沒有任何閃避,反而下意識地朝他這邊又靠近了些。
“以後儘量少出差。”
張杭收回手,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承諾的溫和。
他知道這份純淨的依戀有多珍貴,是他這趟重生之旅中,為數不多能真正熨帖靈魂的東西。
看著她被辣得微微張開的紅唇和純然信任的眼神,某種熟悉的占有欲和破壞欲悄然滋生,又被強大的意誌力牢牢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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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等晚上回家的!
他端起手邊的冰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壓下心頭一絲躁動,目光重新變得深邃平靜。
結果......今天王肖霜過生日,晚上有晚餐。
張杭得知消息後,嘴角抽搐了下。
“先回家,我親手給你換衣服。”
張杭帶著喬雨琪,兩人回到了喬妹摘星府的豪宅。
潤物細無聲。
......
夜色已深,江灣公館的書房卻燈火通明。
窗外是江州璀璨的萬家燈火,如同倒懸的星河。
書房內,空氣裡飄浮著一絲淡淡的煙味兒,厚重而沉靜。
張杭靠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裡,麵前的實木書桌上攤開著一份份厚重的文件。
他指間夾著一支燃燒過半的香煙,煙霧嫋嫋上升,模糊了他臉上沉思的表情。
歡樂遊戲和開心遊戲兩家子公司呈報上來的新項目方案,厚厚兩摞,此刻像被打入冷宮的妃子,被隨意地推到桌角。
他剛剛翻閱完。
歡樂遊戲那邊,寫的是已閱。
而開心遊戲這裡,結果隻有一個:
全部否決!
“缺乏核心創新點,玩法同質化嚴重,用戶付費深度挖掘不夠......沒有一個經典的遊戲。”
張杭低聲自語,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敲打那些項目負責人不夠靈光的腦袋。
這兩家月營收都以億美金計算的現金奶牛,是他龐大商業版圖的重要基石,但近期提交的東西,明顯帶著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的懈怠氣息。
歡樂遊戲他不管,但開心遊戲,他需要新的爆點,足以撬動更大市場的核彈。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
張杭沒有抬頭,目光依舊停留在桌麵上另一份文件。
威信科技最新的用戶增長及活躍度報告。
三億八千萬用戶,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互聯網巨頭眼紅,但他看到的卻是增長曲線的微妙放緩。
門開了。
張雨馨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放著一個骨瓷杯,裡麵是剛煮好的、香氣醇厚的藍山咖啡。
她腳步很輕,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幾乎無聲。
“老板,您的咖啡。”
她的聲音刻意放得平穩,帶著職業化的恭敬。
張杭這才抬眼。
目光落在張雨馨身上的瞬間,他夾著雪茄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深沉的眼底掠過一絲極快、幾乎無法捕捉的玩味笑意,像平靜湖麵被投入一顆小石子,瞬間漾開的漣漪,旋即又恢複了深不見底的平靜。
她今天......很不一樣。
不再是平日裡那種帶著點學院氣息、略顯刻板的職業套裝。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為貼合的黑色包臀裙,裙擺短得恰到好處,堪堪及膝上方,勾勒出年輕身體飽滿而充滿彈性的曲線。
腿上覆蓋著薄如蟬翼的純黑色絲襪,在書房頂燈的照射下,泛著一種細膩而誘惑的光澤。
腳上是一雙尖頭細高跟鞋,鞋跟的高度讓她本就修長的雙腿線條更顯淩厲。
臉上的妝容也比平日精致了許多,紅唇飽滿,眼線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刻意為之的成熟嫵媚。
她竭力維持著鎮定,但微微加快的呼吸和端著托盤時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的白色,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某種孤注一擲的決心。
張杭的目光像精準的掃描儀,不動聲色地從她微顫的指尖,滑過緊繃的腰線,再到那雙在黑絲包裹下顯得格外修長的腿,最後回到她強作鎮定的臉上。
那目光沒有侵略性,卻帶著一種穿透一切的審視力量,仿佛能看進她靈魂深處那點隱秘的期待。
他緩緩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濃鬱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在煙霧的遮掩下,他眼底那絲玩味更深了。
“放這兒吧。”
他語氣平淡無波,用夾著香煙的手隨意點了點桌麵空著的一角,視線已經重新落回威信科技的報告上,仿佛剛才那極具衝擊力的性感畫麵,不過是辦公室窗外掠過的一隻普通飛鳥。
張雨馨依言放下咖啡杯。
瓷器接觸桌麵發出輕微的嗒一聲,在過分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指尖的微涼似乎還殘留著杯壁的溫度。
“老板。”
她微微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專業一些,彙報起工作:
“關於爸爸在哪兒項目,前期籌備已經全部完成,場地勘察和布景搭建按照您之前確認的幾套方案,在湘西古丈、滇南普者黑、疆北禾木、瓊州萬寧和蒙北呼倫貝爾五個地點同步進行,進度符合預期,明星嘉賓方麵,最終確認的五組家庭也已全部簽約完畢。”
她頓了頓,觀察著張杭的反應。
他依舊看著報告,隻是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
張雨馨心頭微微一沉,那種期待落空的感覺像細小的針尖紮了一下。
她調整呼吸,繼續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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