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醫生說了要飲食清淡!”
於晴立刻提醒,語氣溫柔卻帶著擔憂。
“哎呀,就一點點嘛!饞死我了!”
鄭微微抱著張杭的胳膊搖晃,團子臉皺成一團,撒嬌的功力爐火純青。
張杭無奈又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對服務員說:
“酸湯肥牛,微辣,再給兩位準媽媽單獨燉個燕窩羹,要溫補的。”
“哼,微辣就微辣吧。”
鄭微微撇撇嘴,勉強接受,隨即又興致勃勃地點了份冰淇淋:
“這個總可以吧?”
白小桃和沈清柔在一旁笑作一團。
蘇瑾則對著一盤精致的分子料理甜點發呆,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戳著那顆像珍珠一樣的爆珠,似乎在研究它的結構。
張杭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大部分時間都在照顧她們,幫挑魚刺,偶爾用紙巾擦擦嘴角的湯汁,動作自然得如同呼吸。
下午的行程相對輕鬆,在江邊的高端spa會所。
於晴和鄭微微享受了專業的孕婦舒緩按摩。
沈清柔、白小桃則選擇了全身護理。
蘇瑾對這個沒興趣,抱著張杭給她新買的頂配平板電腦,窩在休息區的沙發裡,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打著代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鄭舒晴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靠著他,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小口啜飲。
張杭攬著她的肩膀,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清新氣息,內心一片寧靜。
他低聲跟她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鄭舒晴偶爾會眨著大眼睛,認真地點頭,或者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回應。
夕陽西下,一行人滿載而歸。
保姆車裡堆滿了戰利品。
於晴和鄭微微都有些疲憊,靠在舒適的座椅裡閉目養神,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沈清柔還在興奮地跟白小桃討論著明天去哪裡玩。
蘇瑾已經抱著平板睡著了,或者是裝睡,不能讓張杭得逞的樣子,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張杭看著車窗外的江州城華燈初上,再看看身邊這些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們,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暖流。
商場的廝殺、資本的博弈,在這一刻都顯得遙遠而微不足道。
這裡,是他拚儘全力也要守護的煙火人間,是他靈魂得以休憩的溫柔鄉。
回到摘星府,安頓好眾人。
張杭陪著兩個小孕婦聊天,直到她們睡覺。
他坐在床邊,凝視著她們許久,感歎人生,才輕輕關上門。
客廳裡,沈清柔像隻慵懶的貓蜷在沙發裡刷手機,白小桃已經回去。
蘇瑾不知所蹤。
張杭走到露台上,點燃一支煙,望著江州璀璨的夜景。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李英竹發來的關於魔都那邊淩雲商會動作的簡報,以及餘美玉和林威近期頻繁接觸歡聚時代董事的異常動向。
他快速掃了一眼,眼神瞬間恢複了商場上慣有的冷酷與銳利,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在夜風中迅速消散。
魔都的風暴還在醞釀,但他此刻的心,無比安定。
因為他知道,無論外麵的世界如何驚濤駭浪,這裡,永遠是他可以卸下所有盔甲、回歸本真的港灣。
為了守護這片港灣,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與任何人為敵。
......
魔都財經大學,深秋的校園。
梧桐樹葉被染成深淺不一的金黃與火紅,風一吹過,便打著旋兒飄落,鋪滿了林蔭道。
蘇晚棠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搭配淺咖色的毛呢半身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她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慢慢地在鋪滿落葉的小路上走著。
身邊的周揚,一身休閒西裝,身姿挺拔,正興致勃勃地跟她講著自己易達物流公司新拓展的一個高校快遞業務點,語氣裡帶著創業者的自信和規劃。
最近壓力減少之後,他的狀態好了許多。
“晚棠,你看,這個點一旦鋪開,覆蓋周邊三所大學,日單量保守估計能翻三倍!我準備再招兩個全職,再配幾個兼職學生......”
周揚側頭看向蘇晚棠,卻發現她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心不在焉,隻是偶爾嗯一聲表示在聽。
周揚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探究:
“晚棠?是不是最近學業太累了?看你精神不太好。”
蘇晚棠猛地回神,擠出一個笑容:
“啊?沒有,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你剛才說什麼?”
她努力把注意力拉回周揚身上,強迫自己去聽他描繪的商業藍圖。
平心而論,周揚很好的,優秀,上進,對她體貼,家境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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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聽著他談論那些報表、單量、成本控製,她心裡卻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朦朦朧朧,激不起半點漣漪?
她的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向另一個人,張杭。
那個如同罌粟般危險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他那張英俊到邪氣的臉,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帶著玩味和掌控的眼睛,還有他在高級日料店為她倒酒時修長的手指,在五星級酒店恒溫泳池裡矯健的身姿,以及,那些讓她麵紅耳赤、心跳加速、沉淪其中無法自拔的夜晚。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香煙、淡淡香水和他自身強烈荷爾蒙的氣息,仿佛還縈繞在鼻尖。
與張杭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充滿了極致的情欲和高級的物質刺激,像一場華麗而危險的夢境。
而回到現實,麵對周揚的體貼和校園生活的平靜,她感到一種巨大的落差和空虛。
她覺得自己像個壞女人,一邊享受著周揚給予的安穩的身份帶來的安全感與社會認可,一邊卻在心底深處,瘋狂地渴望著張杭帶來的那種禁忌的、失控的激情。
“晚棠?”
周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擔憂:
“你真的沒事嗎?臉色不太好,要不我陪你去校醫院看看?”
“不用!”
蘇晚棠下意識地提高了一點聲音,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放緩語氣:
“真的沒事,就是有點著涼,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她主動挽住周揚的胳膊,試圖驅散心中那份強烈的愧疚感和對張杭的思念:
“我們去吃飯吧?你想吃什麼?”
周揚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和眼底的掙紮,最終沒再追問,隻是握緊了她的手:
“好,去吃你喜歡的西餐。”
晚飯的氣氛有些微妙。
蘇晚棠努力扮演著好女友的角色,給周揚夾菜,詢問他公司的事情,但那份刻意維持的熱情,反而讓周揚心中疑雲更重。
他總覺得,蘇晚棠的心,似乎沒有以前親近了。
難不成,上次吵的那場大架,到現在還有影響嗎?
唉,女人啊......難猜。
接下來的日子,蘇晚棠陷入了一種自我厭惡又無法自拔的循環。
她開始刻意避開周揚,尤其是當她想和張杭一起打遊戲的時候。
她會選擇周揚去公司或者有課的時間,登錄英雄聯盟,看著好友列表裡那個灰色的id一個小玩笑,內心充滿忐忑和期待。
終於,這天晚上,周揚打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處理,要晚點回來。
蘇晚棠幾乎是立刻打開了電腦,登錄遊戲。
讓她驚喜的是,一個小玩笑的頭像竟然亮著!
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有些顫抖地點開了對話框。
晚棠花開:在?一起?
一個小玩笑:特意在等你,來。
簡短的對話,卻讓蘇晚棠雀躍不已。
她飛快地邀請張杭雙排。
當那個熟悉的id出現在自己隊伍裡時,蘇晚棠感覺整個灰暗的遊戲世界都明亮了起來。
張杭的操作依舊犀利得不像話,意識超前,指揮清晰。
和他一起打遊戲,仿佛開了掛,節奏流暢,配合默契,勝利變得如此簡單而酣暢淋漓。
他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低沉帶著磁性,偶爾一句漂亮或者跟我,都讓蘇晚棠心跳加速,操作都更加自信流暢。
“哇!杭哥你太猛了!這個預判!神了!”
蘇晚棠忍不住在語音裡歡呼,聲音裡充滿了崇拜和興奮。
耳機那頭傳來張杭低低的笑聲:
“是你輔助得好,控得很準。”
就這麼一句簡單的誇獎,讓蘇晚棠開心得幾乎要飛起來。
她喜歡這種被他帶著飛的感覺,喜歡他強大的掌控力在遊戲中淋漓儘致的展現,這讓她聯想到他在現實中掌控一切的姿態,讓她心醉神迷。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
張杭隻打了三局,就說有事下線了。
頭像再次變灰。
蘇晚棠看著屏幕,巨大的失落感瞬間淹沒了她。
沒有了張杭,她感覺自己像個被遺棄的孩子,操作變形,意識模糊。
接下來的單排,她連跪七把,輸得慘不忍睹,段位直接從鑽石二掉到了鑽石三。
隊友的抱怨和對手的嘲諷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讓她煩躁又委屈。
但她平時的時候,還就喜歡在家裡打遊戲。
十月二十八號,晚上九點多。
周揚還在公司沒回來。
蘇晚棠心情煩躁地登錄遊戲,想打幾把單排調整心情。
結果開局就遇到一個id叫爺傲奈我何的adc,打得極其猥瑣又菜,卻特彆喜歡甩鍋。
開局十分鐘,蘇晚棠玩的輔助錘石,一次精妙的預判鉤子勾中了對方打野,為自家adc創造了絕佳的輸出機會。
結果那個爺傲奈我何因為走位失誤,被對方輔助控住,瞬間被秒。
爺傲奈我何所有人):輔助你麻痹的!鉤個打野有屁用?老子忍你很久了,看不見老子被控?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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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棠一愣,一股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晚棠花開:自己走位垃圾怪輔助?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爺傲奈我何:我!你個傻逼玩意兒會玩輔助?鉤子跟尼瑪抽獎似的!廢物!垃圾女玩家,草你全家。
爺傲奈我何:你趕緊去死吧,垃圾,就你這樣的還鑽石,不如一個黃金,廢物東西!
爺傲奈我何:傻嗶......
對方罵得極其難聽,各種汙言穢語刷屏。
蘇晚棠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冰涼。
她本就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加上這幾天積壓的煩躁和對張杭的思念帶來的委屈,瞬間衝垮了理智。
晚棠花開:你才廢物!菜得摳腳!除了噴人還會什麼?
爺傲奈我何:我能給你噴到你宮寒,傻嗶,真以為是女玩家就得讓著你?
爺傲奈我何:你算個什麼狗屁東西啊?你回家看看你媽還在不在?
爺傲奈我何:找代練上來的分吧,一看就是個雜種。
爺傲奈我何:不服你就來打五五!你有那個膽子嗎?一把一千塊!輸了叫爸爸!不敢就閉嘴滾蛋!
看著屏幕上刺眼的字,蘇晚棠大腦嗡的一聲,熱血上湧,手指比腦子更快地打了出去。
晚棠花開:打就打!誰怕誰!輸了彆賴賬!
爺傲奈我何:行!丫丫頻道......是人就過來!找公證人!不敢來你是我孫子!臭傻逼!
發完頻道號,遊戲結束了,但對方依舊在結束的列表中,還在叫囂:
“敢不敢打?”
“不敢就叫爸爸。”
“傻......”
蘇晚棠盯著屏幕,看著自己發出的那句打就打,一股冰冷的後怕瞬間席卷全身。
一千塊一把?
錢不是問題。
問題是五五。
她上哪裡去找四個隊友?
而且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她一個女孩子,在丫丫上當著那麼多人麵喊爸爸?
巨大的恐慌和屈辱感讓她鼻子一酸,眼淚毫無征兆地就湧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蠢透了,為什麼要跟這種網絡噴子置氣?
現在怎麼辦?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她看著手機通訊錄,手指顫抖著劃過周揚的名字,不行,不能讓他知道,他一定會生氣,會覺得自己很丟人,或者,勸自己彆搭理這種人。
但,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啊!
最終,她的手指停留在那個沒有存名字、卻早已爛熟於心的號碼上張杭。
幾乎是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她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喂?”
張杭那特有的、帶著點慵懶磁性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蘇晚棠強忍的委屈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哭腔脫口而出:
“張杭,我,我被人罵了,還答應了打五五恩怨局,輸了一千塊一把,還要叫爸爸,我怎麼辦啊......”
她語無倫次,聲音哽咽。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
隨即,蘇晚棠清晰地聽到張杭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令人心悸的怒火:
“誰?他媽的誰欺負我的人?草!”
那聲音裡的暴怒和護短,如同最熾熱的火焰,瞬間驅散了蘇晚棠心中的冰冷和絕望。
她甚至能想象到電話那頭張杭驟然陰沉下來的臉和眼中燃燒的戾氣。
“打五五?行!你告訴他,等著!給我三分鐘!”
張杭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電話沒有掛斷,蘇晚棠聽到張杭那邊似乎快速拿起另外的手機打電話,用另一種她聽不懂的、充滿了絕對命令口吻的語速飛快地吩咐著什麼:
“黑色玫瑰,找皇族吧,立刻!馬上!對,恩怨局,往死裡打,但聽我指揮,三分鐘內上線。”
很快,張杭的聲音重新清晰傳來,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掌控感:
“好了,彆哭了,告訴我yy頻道號,我讓人過去,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蘇晚棠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和被珍視的甜蜜湧了上來。
她抽噎著報了對方給的頻道號。
“嗯,你先彆過去,去了也是被罵,我這邊安排好馬上到,彆怕,等我消息。”
張杭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安撫的魔力。
蘇晚棠登錄了丫丫,懷著忐忑又莫名期待的心情,等待著。
皇族電子競技俱樂部訓練基地。
訓練室內鍵盤鼠標敲擊聲劈啪作響,夾雜著隊員們激烈的溝通和戰術指令。iss!中路iss!小心他遊走!”
“下路能打嗎?我傳送好了!”
“打野來反蹲!他們可能要越塔!”
屏幕上正在進行一場高強度的訓練賽,對手是國內另一支頂級強隊。
氣氛緊張膠著。
中路的盧老爺操控著發條魔靈,眉頭緊鎖,操作雖然依舊犀利,但眼神卻有些飄忽。
又一次走位失誤被對方打野抓住機會打殘,被迫回城後,盧老爺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對著麥克風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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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狀態不對,烏茲,你說我是不是真該考慮考慮直播了?你看杭柔傳媒的龍族公會,那資源,那流量!開個直播,以哥們兒這技術加口才,分分鐘起飛!不比在這天天訓練賽強?”
正在下路專注補刀的烏茲頭也不回,聲音卻異常堅定:
“彆鬨!打職業!咱們這陣容,磨合好了,明年世界賽絕對有戲!相信我!直播什麼時候都能搞,冠軍錯過了就沒了!”
輔助tabe和打野ucky也紛紛附和:
“就是,盧老爺穩住!”
“打完這賽季再說!”
就在這時,訓練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戰隊經理老楊一臉嚴肅地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個寫著賬號密碼的紙條,聲音急促地蓋過了遊戲語音:
“都停手!快!退出遊戲!立刻!馬上!”
正在激烈團戰的隊員們都是一愣。
“經理?打訓練賽呢!關鍵團!”
領隊小王也懵了,試圖阻止。
“訓練賽暫停!這是上頭的直接命令!優先級最高!”
老楊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他把紙條快速分發到每個隊員麵前:
“黑色玫瑰服務器!賬號密碼在這!一分鐘內全部登錄上去!快!那邊等著呢!”
“上頭?”
盧老爺和uzi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在皇族,能讓經理用上頭這個詞,且如此急迫中斷重要訓練賽的,可沒幾個人啊。
“臥槽!恩怨局?老板親自點名?”
盧老爺瞬間來了精神,剛才的煩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好奇:
“兄弟們,趕緊退!老板的事兒最大!”
“退退退!”
uzi也毫不猶豫,立刻在公屏打字:
“gg,有事,退了。”
其他隊員也紛紛效仿,直接退出了正在進行的訓練賽,留下對麵五個一臉懵逼的對手。
訓練室裡一陣兵荒馬亂。
隊員們快速退出遊戲,關閉訓練賽客戶端,登錄黑色玫瑰服務器,輸入紙條上的賬號密碼。
老楊在旁邊不停催促:
“快點!再快點!丫丫頻道也發你們了,登錄遊戲後立刻進頻道!聽指揮,少說多看!尤其盧,管住嘴!彆暴露身份!”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盧老爺嘴上應著,手上動作飛快。
他登錄的是一個id很路人的黃金段位號,忍不住咧嘴笑道:
“嘿嘿,黃金局恩怨局?老板這是要我們扮豬吃老虎啊?對麵怕不是要被虐出心理陰影?”
烏茲也登錄了一個鉑金號,活動著手腕,眼神銳利:
“虐就完事了,正好手熱。”
tabe、ucky他們也都迅速登錄完畢。
“yy頻道進了嗎?”
老楊問。
“進了進了!”
隊員們紛紛戴上耳機,進入了指定的yy頻道。
就在隊員們進入yy頻道的同時,蘇晚棠這邊也進來了。
清晰地聽到了頻道裡瞬間爆發的激烈罵戰!
正是陳思哲化身瘋狗,在和對方五個人對噴!
“草泥馬!一群狗東西吠什麼吠?你爹我來了!”
陳思哲的嗓門是真的大,也是張杭給安排過來的。
張杭當然,不會去親自和人對噴。
“喲?孫子來了?就你?替那個娘們出頭?”
“出你媽的頭!老子是她小老弟!廢話少說!打不打?怎麼打?要不現實碰一下子,報位置!報id!報地址!老子一見你的麵,給你腦袋摘下來當糞坑,草你全家的!”
“報尼瑪位置,要不你先來?”
“老子陳思哲!魔都本地人!房子車子都有!怎麼著?”
“哎呦喂,是魔都的啊,難怪說話這麼臭......”
盧老爺一進頻道就被這陣仗驚到了,壓低聲音笑道:
“臥槽!這麼熱鬨?噴得挺凶啊!老板這是讓我們來給誰撐場子?陣仗不小!”
烏茲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
“噴子罷了,聽這水平,遊戲裡也強不到哪去,打爆就完事。”
tabe比較冷靜:
“經理說了少說多聽,咱們彆開麥,聽指揮就行。”
ucky:
“嗯,看他們安排位置。”
盧老爺還是忍不住吐槽:
“這恩怨局規格挺高啊,直接把我們皇族一隊拉來打黃金局?老板就是老板,殺雞用牛刀,不過我喜歡!嘿嘿,這把看我carry,黃金局,哥們兒單手操作都能虐泉!”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大殺四方的場景了。
uzi:“彆輕敵,老板讓打,就認真打,萬一對麵也有點東西呢?”
盧老爺:
“切,能有啥東西?還能是skt不成?要是skt,那哥們兒承認打不過,雖然我和faker五五開,但整體運營,咱們現在確實比不過人家,他們滾雪球太狠了。”
uzi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不甘和渴望:
“是啊,ck的運營太強了,我們要是能學到精髓,明年世界賽不是沒機會。”
幾個隊員在私密的隊伍語音裡小聲議論著,頻道公屏上陳思哲和對方的罵戰依舊如火如荼,汙言穢語不斷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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