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再是嘲笑,而是為他的豁出去喝彩!
“藍隊!上!”
鄭晨低吼一聲,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
他像一頭矯健的豹子衝上指壓板,雖然也疼得眉頭緊鎖,悶哼出聲,但動作依舊迅猛,硬是憑借強大的意誌力和身體素質,強忍著劇痛,第一個衝過了指壓板路段!
藍隊士氣大振。
陳寶強緊隨其後,他身體協調性似乎不太好,在指壓板上走得歪歪扭扭,幾次差點摔倒,嘴裡不停地哎喲哎喲,表情痛苦又憨厚,惹得觀眾陣陣發笑。
楊小瑩也豁出去了,她忍著劇痛,努力保持著平衡,小臉憋得通紅,但眼神異常堅定。
蛛網迷牆環節,考驗的是攀爬和團隊協作。
楊超、王赫、王藍率先抵達。楊超二話不說,手腳並用就往繩網上爬,動作利落,但繩網晃動劇烈,下麵的王赫和王藍被晃得東倒西歪。
“赫哥!下麵!穩住!”楊超在上麵大喊。
“我也想穩住啊!”
王赫在下麵被晃得站不穩,沒好氣地回懟:
“你丫動作輕點!跟個野豬似的拱什麼拱!”
“你才野豬!”
楊超反唇相譏,手上動作不停。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配合,竟然也爬上去一截。
王藍在下麵看得焦急,也想幫忙穩住繩網底部,結果被晃動的力量一帶,腳下一滑,哎呀一聲,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臉朝下撲進了旁邊一個為了安全鋪設的軟墊裡!
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
軟墊邊緣濺起一點泥水,沾在了他雪白的隊服褲子上。
噗哈哈哈哈!
這一次,是整個觀眾席的爆笑!
王藍掙紮著從軟墊裡抬起頭,頭發上沾著草屑,臉上蹭了點灰,表情懵懵的,帶著一種天然呆的滑稽感,配上那點狼狽的泥印子,效果拉滿。
監控區的張杭,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極淡的、卻真實的笑意。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而精準:
“3號機!推近!給王藍麵部表情特寫!摔倒慢動作回放準備!1號機,抓楊超和王赫鬥嘴互懟的畫麵!眼神!表情!2號機注意藍隊!鄭晨快登頂了!”
指令清晰而冷酷,如同戰場上的將軍在調度火力。
張雨馨在張杭側後方,看著屏幕上實時傳回的畫麵。
王藍懵懵的臉,楊超王赫互相嫌棄又不得不合作的表情,鄭晨在繩網頂端回望隊友的堅毅眼神。
她緊繃的心弦終於稍稍放鬆,甚至忍不住被那真實的狼狽和鬥嘴逗得彎起了嘴角。
她悄悄看了一眼張杭專注冷峻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佩服。
獨木驚魂平衡木環節,藍隊憑借鄭晨的穩健和陳寶強出人意料的平衡感,他走得歪歪扭扭,卻總能險之又險地穩住,暫時領先。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紅隊這邊,楊超和王赫互相攙扶著,在搖晃的平衡木上艱難挪動,嘴裡還在不停地互相埋汰。
“超哥你往那邊點!擠著我了!”
“你丫彆亂晃!站穩了!”
“廢話!你當我想晃啊!這玩意兒它自己動!”
王藍落在最後,小心翼翼地踏上平衡木,身體僵硬得像根木頭,搖搖晃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突然,前麵的王赫被楊超一個趔趄帶得重心不穩,下意識地伸手亂抓,好巧不巧,一把抓住了身後王藍的胳膊!
“啊!”
王藍本就緊張,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抓嚇得魂飛魄散,腳下徹底亂了,身體失去平衡,尖叫著,手舞足蹈地向旁邊栽倒!
“噗通!”
“嘩啦!”
他再次精準地摔進了平衡木下方特意鋪設的、為了緩衝和增加趣味性的淺水軟泥潭裡!
泥水四濺!
這一次,他半邊身子都陷了進去,白色的隊服瞬間染上了大片大片的黃褐色泥漿,臉上、頭發上更是沾滿了泥點,整個人像剛從泥塘裡撈出來的落湯雞,狼狽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錄製現場徹底被點燃了!
觀眾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幾乎掀翻頂棚的狂笑!
工作人員也忍俊不禁,捂著嘴偷笑。
王藍坐在泥潭裡,懵了幾秒。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衣服,黏膩的感覺貼在皮膚上。
他看著自己滿身的泥濘,聽著周圍山呼海嘯般的笑聲,先是覺得無地自容,但隨即,一種奇異的、破罐子破摔的解脫感湧了上來。
他抬起頭,看著站在平衡木上目瞪口呆看著他的楊超和王赫,又看看泥潭邊笑得直不起腰的藍隊成員,臉上那點強撐的偶像包袱徹底粉碎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非但沒哭,反而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帶著點自嘲又有點瘋狂的笑容,衝著鏡頭和觀眾席,用儘力氣喊了一句:
“兄弟們!我先給大家探探路!這泥還挺涼快!”
這自黑的調侃,瞬間引爆了更大的笑聲和掌聲!
“好!王藍!牛逼!”
楊超在平衡木上大笑,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藍哥!夠拚!”
王赫也笑得前仰後合。
連一向沉穩的鄭晨都忍不住笑著搖頭。
陳寶強憨憨地拍手:
“藍哥,好樣的!”
氣氛,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轉變。
隔閡被泥水衝散,疏離被笑聲融化。
一種真正的、並肩作戰的兄弟感和共同麵對狼狽的革命情誼,在泥濘和笑聲中悄然滋生。
最後的奪寶奇兵環節,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勝負欲!
那高懸的發光寶箱,成了兩隊的終極目標。
紅藍兩隊幾乎同時抵達終點高台下方。
“快!疊羅漢!鄭晨,托我上去!”
楊超大吼,眼神裡燃燒著熊熊戰火。
“寶強!穩住下麵!小瑩,幫我!”
鄭晨也完全放開了,展現出強大的核心力量。
“超哥!左邊!小心藍隊!”
王赫在下麵急得跳腳指揮。
“赫哥!彆光喊!擋住他們啊!”
楊超一邊奮力向上攀爬隊友搭起的人梯,一邊回吼。
高台之上,楊超和鄭晨幾乎同時觸碰到寶箱!
兩人在高處狹小的空間裡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身體碰撞,手臂格擋,互不相讓!
鄭晨憑借力量優勢試圖壓製,楊超則利用靈活閃躲,尋找機會。
兩人在高處糾纏,如同兩隻爭奪領地的猛獸,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眼神凶狠,喘息粗重,每一次碰撞都充滿了力量感和真實的對抗性!
“楊超!加油!搶下來!”
王藍在泥潭邊都忘了自己的狼狽,激動地大喊。
“晨哥!頂住啊!”
陳寶強在下麵紮著馬步,臉憋得通紅,努力支撐著人梯。
楊小瑩也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晨哥!小心!”
觀眾席徹底沸騰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伸長脖子,揮舞著手臂,聲嘶力竭地為自己支持的隊伍呐喊助威!
之前的冷場和尷尬蕩然無存,隻剩下血脈賁張的激情和投入!
監控區的屏幕上,畫麵被分割。
楊超和鄭晨近身搏鬥的特寫,汗水飛濺,眼神如電。
下方人梯支撐者咬牙堅持的表情。
王藍滿身泥濘卻激動呐喊的樣子。
觀眾席瘋狂揮舞的手臂,導演眼神專注,手指快速地在幾個屏幕間切換,下達指令:
“1號機!鎖定高台搏鬥!手部動作!眼神!2號機,掃人梯!表情!吃力感!3號機,給王藍!泥濘的臉,激動的表情!搖臂!拉全景!把觀眾的熱情框進去!”
張雨馨已經完全沉浸在現場狂熱的氣氛中,看著屏幕上那些真實流淌的汗水、激烈的碰撞、全情投入的表情,她感覺自己的血液也在跟著沸騰。
她忍不住看向張杭,他依舊冷靜,但眼底深處跳動著一種掌控全局、欣賞傑作的光芒。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最終,楊超憑借一個極其刁鑽的閃身,在鄭晨力量用老的瞬間,猛地伸手,一把將發光的寶箱扯了下來,抱在懷裡!
“耶!”
紅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楊超抱著寶箱,站在高台上,仰天怒吼,儘情宣泄著勝利的狂喜!
王赫和王藍激動地抱在一起,又叫又跳。
藍隊雖然失落,但鄭晨拍了拍楊超的肩膀,臉上是真誠的佩服和一絲遺憾的笑容。
陳寶強憨厚地笑著鼓掌。
楊小瑩也笑著搖頭。
錄製結束的哨聲響起。
所有嘉賓,無論紅藍,都累得癱倒在地。
楊超直接四仰八叉地躺在高台上,胸膛劇烈起伏。
鄭晨靠著高台的欄杆,大口喘氣。
王赫一屁股坐在泥潭邊,毫無形象。
王藍乾脆就躺在泥水裡,望著天,臉上還沾著泥巴,卻咧著嘴傻笑。
陳寶強也坐在地上,嘿嘿直樂。
楊小瑩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整理著散亂的頭發,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輕鬆的笑意。
“超哥,你這,太狠了。”
王赫喘著粗氣,指著楊超。
“彼此彼此,晨哥那幾下真夠勁兒。”
楊超有氣無力地回應。
王藍揉著摔疼的胳膊,看著周圍同樣狼狽卻笑容真實的隊友,感受著空氣中那種卸下偽裝後的輕鬆和疲憊的滿足感,發自內心地補充了一句:
“好像,挺有意思?”
這句話,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疲憊是真的,狼狽是真的,但那種拋開一切、酣暢淋漓地投入、為了目標真實拚搏、然後共同承擔後果。
無論是勝利的喜悅還是摔倒的泥濘的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真實和痛快!
張雨馨跟著張杭走出監控區,來到場地邊緣。
看著癱倒在地卻氣氛融洽的嘉賓們,看著觀眾席上依舊興奮議論、意猶未儘的人群,再回想幾個小時前那令人絕望的冷場和尷尬,恍如隔世。
她忍不住輕聲問:“老板,素材夠了嗎?”
張杭的目光掃過全場,掃過那些真實的疲憊、真實的笑容、真實的泥濘,最後落在身邊女孩帶著興奮紅暈的臉上。
他的嘴角,終於勾起一個清晰而篤定的弧度,那是一種掌控者看到作品成型的滿意。
“夠了?”
他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獵人的亢奮:
“這才剛剛開始,通知剪輯室,所有人通宵,我要看到最真實的子彈,在天籟開播時,打出去!”
另外一頭,魔都
盛夏的灼熱已初顯崢嶸。
陽光像熔化的金汁,潑灑在星瀚娛樂總部大樓高聳的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目而冰冷的光斑,遠遠望去,這座矗立在黃浦江畔的龐然大物,宛如一座懸浮在雲端、不近人情的金色堡壘。
陸則的辦公室獨占頂層三分之一的空間,巨大的落地窗外,黃浦江如一條蜿蜒的銀色綢帶,萬噸級的貨輪在江麵上緩緩蠕動,渺小得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
下午三點,室內恒溫係統維持著宜人的涼爽,與窗外的燥熱形成兩個世界。
陸則深陷在沙發裡,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古巴雪茄。
淡藍色的煙霧嫋嫋升起,在他眼前繚繞、彌散,恰到好處地模糊了他嘴角那抹似有若無、卻透著一絲冷意的弧度。
他今天穿了件質地極佳的淺灰色亞麻西裝,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處,露出左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卻極其低調的勞力士探險家腕表,無鑲鑽的表盤在斜射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溫潤內斂的金屬光澤,恰如他此刻的姿態。
看似鬆弛閒適,實則步步為營,殺機暗藏。
“陸總,這是天籟之戰最新的彩排視頻。”
助理小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他雙手捧著一個平板電腦,小心翼翼地遞到陸則麵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冷氣充足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跟了陸則三年,他太清楚這位年輕總裁溫和儒雅外表下藏著怎樣雷霆萬鈞、不容置疑的手段。
陸則眼皮微抬,伸手接過平板,修長有力的指尖在屏幕上輕巧地滑動。
高清屏幕裡,頂級舞美團隊正緊張調試著激光設備,無數道光束在巨大的舞台上精準切割出變幻莫測、極具未來感的圖案。
價值千萬的頂級音響係統發出震耳欲聾的低頻轟鳴,仿佛能穿透屏幕。
幾位一線歌手正在排練,每一個轉音、每一個走位、甚至每一次呼吸的節奏,都像是被無形的節拍器精確校準過,完美無瑕,卻也缺少一絲生氣。
“不錯。”
陸則看完,隨手將平板丟回光潔如鏡的茶幾上,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卻讓小李的心又懸高了幾分:
“但,還不夠。”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鋒掃過屏幕定格的畫麵:
“第三幕,歌手站在那裡,我要他像站在上帝親手打下的聚光燈下,無所遁形,光芒萬丈,明白嗎?”
“是!陸總!我馬上通知燈光組調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小李如蒙大赦,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飛快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
“還有。”
陸則身體微微前傾,端起手邊骨瓷杯裡香氣馥鬱的咖啡,輕輕吹開浮沫,動作優雅從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月光那首歌的編曲,讓樂隊再磨,我要聽到那種骨頭縫裡都往外冒寒氣的感覺,彆跟我彙報已經很完美了,在我這裡,沒有完美,隻有更完美,告訴他們,明天下午之前,我要聽到新版本。”
小李隻覺得後背發涼,點頭如搗蒜:
“明白!陸總!我親自去盯!”
就在這時,辦公室沉重的實木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花哨的身影帶著一股混合著古龍水和煙草的氣息闖了進來。
淩雲商會的陳墨,穿著一身印著誇張熱帶花卉圖案的絲綢襯衫,頭發用發蠟梳得油光水滑,手裡習慣性地盤玩著一串油潤的蜜蠟手串,臉上堆砌著諂媚逢迎的笑容:
“陸少,日理萬機啊!打擾了?”
陸則眼皮都沒抬,依舊慢條斯理地啜飲著咖啡,身體紋絲不動:
“陳總?稀客,有事?”
陳墨毫不見外地湊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好事!天大的好事!我剛從餘總那兒過來,她讓我給您帶個話兒!”
“哦?”
陸則放下咖啡杯,終於給了陳墨一個正眼,眼神帶著審視。
“淩雲版權那邊,全都安排妥當了!”
陳墨搓著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隻等張杭那小子的跑男一上線,我們立刻放出一大批獨家版權的經典老劇,全是懷舊情懷殺器,而且。”
他加重語氣,仿佛在宣布一個絕妙計劃:
“免費給酷優和迅藤那邊引流!您想想,這波情懷殺過去,愛優視頻的用戶不得嘩嘩地往那邊跑?張杭那點家底,還不被掏空一大半?”
陸則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免費?陳總,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淩雲商會什麼時候開始做慈善了?”
“嗨!瞧您說的!”
陳墨乾笑兩聲:
“這不都是為了搞垮愛優傳媒嘛!餘總發話了,隻要能徹底摁死張杭,這點版權費算什麼?毛毛雨!再說了,那些老劇壓在庫裡也是落灰,現在能換張杭摔個大跟頭,值!太值了!”
陸則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不過。”
他話鋒陡然一轉,眼神變得如鷹隼般銳利:
“光靠這些老古董就想讓張杭傷筋動骨?陳總,你是不是太小看張杭了?也太小看現在的觀眾了?”
陳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陸少的意思是?”
“我要的是全方位的圍剿!是讓他喘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陸則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冰錐:
“你去告訴餘總,讓她把手裡那些熱門綜藝的獨家版權,也給我放出來,特彆是那幾檔親子類的,媽媽超人、萌娃去哪兒,跟張杭的爸爸去哪兒第二季正麵撞!我要讓全國的觀眾,隻要一打開視頻app,首頁推送的,熱搜掛著的,全是我們的內容!我要讓張杭的綜藝,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陳墨倒吸一口涼氣,肉疼地咧了咧嘴:
“陸少,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那些版權可都是我們真金白銀砸出來的啊!餘總那邊恐怕......”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陸則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
“張杭現在就想靠綜藝翻身?我就偏偏在他最得意的領域,用他最擅長的方式,把他打死!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他頓了頓,眼神幽深:
“對了,水軍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一提到這個,陳墨立刻又來了精神,拍著胸脯保證:
“您放心!絕對萬無一失!我找的是業內最頂尖的團隊,專業帶節奏一百年!保證在跑男首播前三天,全網各大平台,鋪天蓋地!熱搜前三都給它包圓了!”
他湊得更近,壓低聲音,帶著一絲陰狠:
“我還特意讓他們編了幾個有鼻子有眼的小故事,就說張杭為了趕進度,罔顧安全,已經有兩個嘉賓在訓練時意外受傷了!真真假假,看他們怎麼洗!”
“受傷?”
陸則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精光:
“這個切入點不錯,夠狠,也夠接地氣。”
“那是!”
陳墨得意地嘿嘿笑起來:
“這還不算完!我還讓他們把張杭以前那些風流韻事都翻出來,就說是愛優傳媒大老板,跟跑男裡那個漂亮女嘉賓搞點潛規則、關係戶的猜測,總之,就是要把這潭水徹底攪渾!讓不明真相的觀眾覺得,張杭這人,人品不行!他搞的節目,從根兒上就爛透了!”
陸則滿意地點點頭,身體重新靠回沙發:
“記住,節奏要掌握好,彆一股腦兒全砸出去,先集中火力打抄襲,引爆輿論質疑,等他們手忙腳亂出來澄清,再拋出安全隱患,質疑他們管理混亂、草菅人命,最後,在他們焦頭爛額之際,用潛規則這把軟刀子收尾,徹底摧毀觀眾對節目的信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端起咖啡,輕啜一口,語氣平淡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要讓張杭疲於奔命,連喘口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讓他和他的團隊,時時刻刻都活在輿論的漩渦裡。”
“明白!陸少您就瞧好吧!”
陳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仿佛已經看到了張杭狼狽不堪的樣子。
“對了。”
陳墨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
“趙聰那邊也遞過來消息了,這小子雖然總是懈怠,但歪門邪道不少,他已經聯係了幾個媒體和自媒體,準備在跑男播出期間,瞅準時機,爆一波幾個明星的黑料,什麼耍大牌啊、片場欺負新人啊、給張杭再添點堵!”
“趙聰?”
陸則嗤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輕蔑:
“他除了搞這些下三濫、上不得台麵的小動作,還會乾什麼?不過,蒼蠅再小也是肉,讓他去鬨吧,能分散張杭一點注意力也是好的。”
就在這時,陸則放在茶幾上的私人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林威兩個字。
陸則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收斂,他接起電話,聲音溫和而謙遜:
“林總?”
電話那頭傳來林威低沉渾厚的聲音:
“陸少,聽說你最近和張杭交上手了?”
“是啊。”
陸則站起身,拿著手機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姿態挺拔:
“我是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敢主動挑戰我,他的膽子是真的大啊,不過,我不會給他機會,星瀚娛樂在綜藝領域的地位,不容挑戰。”
“嗯,做得對。”
林威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
“不過,你要當心,張杭這小子,能從遊戲行業一路殺出來,不是善茬,聽說他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滑溜得很,彆陰溝裡翻了船,讓老家夥們看笑話。”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支持:
“我已經跟孫總打過招呼了,他們會全力配合我們,在首頁推薦位、彈窗廣告等核心資源上,給天籟之戰最大程度的傾斜,同時,儘可能壓製跑男的曝光和熱度。”
“多謝!”
陸則淡淡一笑:
“有這句話,我心裡就更有底了!流量入口對我們太關鍵了!”
“自家人,不用謝。”
林威的語氣緩和了些,透著一絲老謀深算的意味:
“另外,我這邊得到消息,張杭那個開心世界項目,最近資金鏈似乎繃得很緊,上次在打車和外賣領域的持續補貼攻勢,已經讓他焦頭爛額,燒錢燒得肉疼,我們這邊一定要再加把勁,在娛樂內容領域給他來一記狠的!隻要他在綜藝上栽個大跟頭,股價必然暴跌,融資就更困難,甚至有機會撬動他整個商業版塊的資金鏈!”
陸則眼神灼灼,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會讓他失望!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差距!”
掛了電話,陸則的心情大好,仿佛撥雲見日。
他走到靠牆的恒溫酒櫃前,取出一瓶昂貴的單一麥芽威士忌,動作優雅地給自己倒了半杯,又夾起兩塊晶瑩剔透的冰塊放入杯中。
冰塊撞擊著杯壁,發出清脆悅耳的叮當聲。
“好戲,就要開始了。”
陸則舉起酒杯,對著陳墨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他的臉上是誌在必得的笑容:
陳墨連忙躬身,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語氣誇張地附和:
“有陸少您運籌帷幄,有林總在後麵坐鎮,張杭算個什麼東西?他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咱們就等著看他怎麼死!”
陸則仰頭,將杯中辛辣的液體一飲而儘。
灼熱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感,隨後是蔓延全身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轉身,再次麵向落地窗,俯瞰著腳下奔流不息的黃浦江和繁華似錦的魔都,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野心和征服欲:
“張杭以為靠一檔東拚西湊的綜藝就能逆風翻盤?太天真了!我要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在這個圈子裡,不是有點小聰明、有點錢就能為所欲為的,論資源,論人脈,論手段,還差得遠呢!”
他放下空杯,對一旁垂手侍立的小李吩咐道:
“通知公關部,從明天開始,全麵預熱天籟之戰的殿堂級概念!把我們的舞美設計、音響設備、邀請的歌手陣容、幕後製作團隊,所有能吹的,都給我往藝術、極致、巔峰上靠!通稿要寫得天花亂墜,讓所有人都產生一種錯覺,天籟之戰是高山仰止的藝術品,而他張杭的跑男,不過是嘩眾取寵、難登大雅之堂的垃圾快餐!”
“是!陸總!我馬上去辦!”
小李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陳墨眼珠一轉,又湊上前來:
“陸少,那咱們要不要再給張杭添點堵?比如,找幾個熱心觀眾或者正義人士,去跑男的錄製現場製造點小麻煩?潑點臟水?或者嚇唬嚇唬他們?”
陸則微微蹙眉,沉吟片刻,緩緩搖頭: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