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忙碌且浪漫的三月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935章 忙碌且浪漫的三月(1 / 2)

推荐阅读:

大年初十,亞三的陽光正好,海風裹挾著鹹濕的氣息,吹拂過臨海莊園修葺整齊的棕櫚樹。

白色的浪花一遍遍親吻著私人沙灘,節奏舒緩,如同某種心照不宣的等待。

一架私人飛機平穩降落在國際機場。

不久後,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車駛入莊園,車門打開,喬雨琪和王肖霜走了下來。

喬雨琪穿著一身簡約的鵝黃色連衣裙,海風吹拂著她的發梢,她抬眼望向這棟熟悉的奢華居所,眼神清澈依舊,卻比往日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王肖霜則顯得有些興奮地打量著四周。

就在這時,莊園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從內打開。

張杭走了出來,他穿著休閒的襯衫和長褲,嘴角噙著那抹喬雨琪熟悉的很陽光的笑意。

他手裡竟還拿著一束精心搭配的鮮花,以熱烈的紅玫瑰為主,點綴著清新的白色小蒼蘭。

他徑直走到喬雨琪麵前,目光灼灼,將花遞向她,聲音是刻意放緩的低沉:

“雨琪,時隔多日,甚是想念。”

這直白的話語讓喬雨琪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避開他過於專注的視線,聲音弱弱的,帶著點無奈的抗拒:

“你,你不要總是這樣,我......是你前女友。”

她試圖用這個身份劃清界限,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張杭聞言,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從善如流地點頭:

“嗯,前女友。”

他重複著這個稱呼,仿佛在品味著什麼,接著又道:

“時隔多日,甚是想念,歡迎回家,前女友。”

語調裡帶著明顯的戲謔和一種不容拒絕的親昵。

喬雨琪被他這無賴勁兒弄得有些羞惱,輕輕扭過身去,不肯接那束花。

見她這般,張杭眉頭微挑,語氣瞬間切換,帶上了公事公辦的嚴肅:

“喬秘書。”

他聲音微沉:

“把鮮花拿回你的房間!”

這稱呼的陡然轉變和那細微的命令口吻,讓喬雨琪纖細的肩膀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下。

她微抿著嘴唇,似乎有些委屈,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你又凶我。”

然而,她還是轉回身,乖乖地伸手接過了那束盛開的鮮花。

抱著滿懷的芬芳,她沒再看他,低著頭快步走向莊園主樓,回到了那個一直為她保留的、視野最好的主臥。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喬雨琪背靠著門板,輕輕呼出一口氣。

懷裡鮮花的馥鬱香氣縈繞上來。

她低頭,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紅玫瑰,靜默了幾秒,終究還是忍不住微微低下頭,鼻尖輕觸花瓣,很輕地聞了一下。

那一瞬間,她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

仿佛這束花,和他那霸道又無賴的行為,悄然撫平了她長途跋涉以及某些深藏心底的情緒褶皺。

她將花小心地插入床頭櫃的花瓶中,看了好幾眼,才轉身出去。

片刻後,喬雨琪來到張杭所在的書房,表情已經恢複了平日的安靜淡然,仿佛剛才那個抱著花有些無措的女孩隻是幻覺。

張杭正看著電腦屏幕,見她進來,便直接開口,語氣平常得像是在布置最普通的工作:

“3月2日,是和張雨馨的婚禮,地點在魔都舉辦。”

“和白小桃的婚禮,是3月11號,在新佳坡舉辦,酒店安排什麼的,曹文已經預定好了。”

“3月17號,是和林清淺的婚禮在深城舉辦,婚禮的地點是林威那邊安排的,他全權負責,我們人都過去就可以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哦,對了,還有3月20號,是丁凱和楊琳的婚禮,我得去當證婚人,他們的婚禮在江州辦,到時候車隊什麼的,要提前安排一下。”

“還有3月22號,是李英竹和孫大彪的婚禮,在西杭舉辦。因為大彪沒什麼家人,咱們代表男方,要多出一些人。”

他一口氣說完三月份密集的行程,然後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略帶感慨地笑了笑:

“三月份,真是婚禮月啊。”

喬雨琪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

對於這些安排,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似乎已經習慣了張杭生活中這樣的節奏。

他並非在外麵花天酒地,而是給予身邊人正式的儀式和名分,這在她看來,似乎是可以接受的某種現實。

她隻是微微點頭,聲音平靜:

“好,我會協調好行程。”

張杭看著她這副乖順秘書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深意,隨即開口道:

“不過,接下來的度蜜月......”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

“喬秘書你要全程跟隨,到時候也會很忙,當然不能光顧著玩,我們的工作量,還是不小的。”

喬雨琪的長睫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

她迎上他的目光,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輕輕點頭: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嗯,行程草案和注意事項我已經初步擬定,發到你郵箱了,隨時可以查看。”

張杭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笑了笑,當著她的麵,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韓崢校長的電話,並且按了免提。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韓崢溫和帶笑的聲音,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

“張杭啊,你找我,準是證婚人的事兒,說日子吧,我把時間空一空。”

張杭笑著對著話筒說:

“哈哈哈,還是韓校長懂我,沒辦法,能者多勞,您這證婚人的金字招牌,我得一直用著,日子是3月2號魔都,11號新佳坡,17號深城,麻煩您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韓崢一聲哭笑不得的歎息:

“你這個月又要辦三場?行吧,我知道了,時間我協調一下......”

張杭能聽到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個女聲,顯然是姚麗婷好奇的問話:

“是張杭?”

韓崢的聲音稍微遠離了話筒,帶著無奈和笑意回答妻子:

“還能是誰,咱們的專職證婚人業務又來了,這個月三次......”

聲音漸漸模糊,大概是韓崢用手捂住了話筒。

片刻後,他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這邊得趕緊翻下日曆,具體時間和地點提前一周讓曹文再跟我秘書確認一下。”

電話掛斷。

書房裡恢複安靜,隻剩下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張杭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喬雨琪身上,眼神深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和某種蟄伏的耐心。

喬雨琪微微垂著眼瞼,目光落在光潔的地板上,仿佛能感受到他那如有實質的視線。

他們之間,仿佛隔著一層薄而堅韌的冰麵,下麵湧動著未曾熄滅的火焰。

他不敢過早貿然敲碎,怕驚跑了她。

而她,也不會主動去觸碰,隻是默許著自己停留在這片由他構建的、複雜而真實的世界裡,感受著他的一切,包括這一場場即將到來的、與彆人有關的婚禮。

一種超越普通朋友、卻又卡在戀人未滿之間的微妙氛圍,在陽光彌漫的書房裡靜靜流淌。

時間緩緩流逝。

魔都三月初的清晨,空氣中還裹挾著一絲未曾褪儘的涼意。

但位於西郊的檀宮彆墅區內卻早已是暖流湧動,人聲鼎沸。

巨大的落地窗前,張雨馨怔怔地望著鏡中的自己,那一身潔白得近乎聖潔的婚紗,仿佛不屬於她熟悉的那個世界。

婚紗由意大利國寶級大師renato親自帶領團隊手工縫製,裙擺上鑲嵌的無數細碎鑽石並非普通水鑽,而是真正的beers高級碎鑽,在專業級無影燈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璀璨光芒,每一道光芒似乎都在訴說著其價值不菲。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胸腔裡那頭因為緊張、興奮和一絲不安而瘋狂撞擊的困獸。

“怎麼樣,我的張總,緊張了?”

身後傳來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低沉嗓音。

張雨馨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是誰。

張杭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黑色塔士多禮服,每一道線條都完美貼合他挺拔精壯的身材。

他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目光在她裸露的背部曲線和纖細的腰身上流轉,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有點。”

張雨馨老實承認,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發乾,像是被這滿室的奢華抽走了水分。

怎麼輪到自己結婚的時候,會這麼緊張呢?

感覺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緊張的氣息。

張杭踱步過來,站定在她身後,雙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頭,鏡子裡映出兩人般配至極的身影,男俊女靚,宛如童話插圖。

他挑眉,語氣裡是他一貫的、帶著點戲謔的調侃:

“我們家的小財奴穿上這幾十萬美元的行頭,倒是瞬間貴氣逼人了啊,來,讓我摸摸,今天這頂級絲綢和皮膚的手感。”

張雨馨臉頰瞬間微紅,下意識地想縮肩躲開,卻被他看似隨意實則不容抗拒的手按住了。

她羞惱地透過鏡子瞪他一眼:

“杭哥,今天什麼日子你還鬨!妝弄花了怎麼辦!”

“花了我賠。”

張杭低低地笑:

“賠你一年的工資,怎麼樣?讓你這小守財奴一次賺個夠。”

“不怎麼樣!”

張雨馨心跳驟然失序,強自鎮定地梗著脖子:

“今天特殊日子,規則暫停!不能扣也不能補!而且你上次說了,遊戲都結束了。”

“結束了啊?奧,我忘了。”

張杭拖長了語調,手指曖昧地在她光滑如緞的肩線上緩慢滑動。

旁邊的造型師,嘴角微微升起,帶著一絲笑意,這樣的準夫妻調侃,還是蠻有趣的。

此時,門外響起敲門聲。

是喬雨琪走了進來:

“張總,雨馨,時間差不多了,車隊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張杭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

“好,知道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應了一聲,聲音平穩無波。

與此同時,檀宮樓下的主客廳內,張雨馨的娘家親戚們正手足無措地站著,如同誤入白金漢宮的遊客,與周圍極致奢華的環境格格不入。

張父張智立拄著拐杖,身上那套為了今天特意買的報喜鳥西裝,此刻緊繃得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他看著眼前挑高近十米、懸掛著巨型枝狀水晶吊燈,據說是奧地利定製的客廳,看著光可鑒人、能照出人影的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地麵,看著牆上那些他看不懂但感覺每一筆都透著昂貴的抽象派油畫。

以及那些穿著剪裁合體、麵料挺括的製服、步履輕盈得像貓、臉上帶著標準化恭敬微笑悄然穿梭的傭人們,隻覺得一陣陣眩暈,像是在做一個光怪陸離、毫不真實的夢。

“大哥,這,這房子,得多少錢啊?俺滴個娘嘞。”

小姑張智玲死死拽著大哥張智強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這宮殿裡的寧靜,一雙眼睛卻不夠用似的四處亂瞟,看看那據說是從非洲運來的烏木雕塑,又看看牆角那架看起來就價值連城的斯坦威三角鋼琴。

張智強在鶴城經營著一個小五金店,自詡也算見過點世麵,但此刻站在這地方,他感覺自己就像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著拘謹和不自在。

他扯了扯自己那條勒得慌的領帶,低聲告誡妹妹和自家那個正拿著最新款蘋果手機偷偷拍照的兒子張雷:

“都少說話,多看!彆一驚一乍的,給雨馨丟人!聽見沒!”

張雷卻是興奮遠多於緊張,一邊拍照一邊小聲嘀咕:

“臥槽!牛逼!太牛逼了!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妹夫真是財神爺轉世吧!爸,你看那酒櫃裡的酒,我上網查過,最便宜那一瓶都夠買咱家那破車了!”

旁邊,被張杭特意安排過來幫忙照應張家人的於晴的母親呂寶蓉正好聽到這番話。

她今天穿著一身亮紫色的香奈兒套裝,脖子上戴著滿綠翡翠蛋麵項鏈,手腕上是同係列的翡翠手鐲,通身的氣派比這彆墅的女主人還像女主人。

她立刻揚著嗓門,帶著一種自來熟的熱情接話:

“親家侄子,這算什麼呀!這也就是杭杭平時偶爾來住住的地方之一,哎呀,不過今天雨馨是大日子,這場麵也算夠排場了!親家公。”

她轉向張智立,聲音拔高了幾分:

“您就把心穩穩當當地放肚子裡!雨馨跟著我們杭杭,那是直接就從地上飛到天上,掉進金窩窩福窩窩裡了,往後就等著享清福吧!”

她這話聽著像是安慰恭維,卻莫名讓張家人更清晰地感受到一種巨大的、難以逾越的階層差距,氣氛反而更加僵硬了幾分。

張智立隻能訥訥地點頭,搓著手,重複著:

“是,是,張總,哦不,小杭對雨馨好,我們知道......”

就在這時,喬雨琪步履從容優雅地走了過來。

她今天妝容清淡素雅,卻自有一股清冷出塵的氣質,宛如空穀幽蘭,與這富麗堂皇的環境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車隊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吧。”

她聲音溫和,語調平穩,禮儀完美得無可挑剔,恰到好處地緩解了張家的尷尬和無所適從。

看著喬雨琪,張智立恍惚了一下。

他記得這個異常漂亮水靈的女孩,好像是張杭的秘書長?

他心裡頭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覺得張杭身邊的女孩子,一個個都太出色太耀眼了,像電視裡走出來的明星,自己的女兒雨馨......他原本覺得女兒已經很優秀了,此刻卻忍不住生出幾分擔心來。

“喬秘書,太麻煩你了。”

張智立忙不迭地說,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恭敬。

“您太客氣了,叔叔,這是我分內的工作。”

喬雨琪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張家人,確保沒有遺漏:

“各位這邊請,小心腳下。”

......

婚禮儀式設在黃浦江畔外灘源的華爾道夫酒店臨江大草坪上。

巨大的透明水晶穹頂早已搭建完畢,如同一個巨大的水晶宮殿,將三月的微風與陽光溫柔地納入懷中。

無數從荷蘭阿斯米爾鮮花拍賣市場空運而來的白色奧斯汀玫瑰、厄瓜多爾白色滿天星和蘭花花材,由頂級花藝師團隊耗費通宵編織成一道道夢幻的花廊與拱門。

身穿白色製服、戴著白手套的侍者們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悄無聲息地穿梭其間。

他們手中的銀質托盤上放著晶瑩剔透的巴黎之花香檳或是精心製作的法式小點,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克製,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既顯熱情又不失分寸,眼神謹慎地留意著每一位賓客的需求,卻又不敢過多直視那些平日裡隻能在財經新聞裡見到的大人物。

賓客早已雲集,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放眼望去,幾乎彙聚了魔都乃至全國互聯網、金融、地產、文娛產業的許多大佬。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空氣中不僅彌漫著花香與酒香,更流淌著一種無形的、名為資本與權力的氣息。

沈斌挺著標誌性的啤酒肚,手裡夾著一支哈瓦那雪茄,正和剛從國外回來的林青海站在一叢罕見的藍色繡球花旁低聲交談著什麼。

林青海那粗獷如張飛般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但說出的話音色卻依舊與他外形極不相符地輕柔。

韓勝、許君文、白岐、沈浩、陳文輝等張杭商業帝國的核心層高管們自然悉數到場,他們自成一個小圈子,談笑風生,但目光總會不經意地掃向入口方向,留意著今天主角的動向。

另一邊,沈清柔、李鈺、淩妃、於晴、蘇瑾、鄭微微等幾位風格各異、卻同樣美得令人窒息的絕色女子坐在一起,宛如一道最靚麗吸睛的風景線,吸引著無數或明或暗、或羨慕或探究的目光。

她們彼此之間低聲談笑,氣氛看起來和諧無比,甚至還會交流一下育兒經或是護膚心得,但偶爾短暫交彙的眼神裡,那瞬間的微妙波動,或許隻有她們自己才懂其中深意。

“哇,雨馨今天這婚紗也太美了吧!像是把銀河穿在身上了!”

於晴眨著她那雙精心描繪過的、睫毛卷翹的大眼睛,語氣裡滿是羨慕:

“我敢打賭,這絕對是baestra的手筆!”

“現在的婚紗,越來越漂亮了。”

淩妃慵懶地撩了下她那一頭風情萬種的大波浪長發,桃花眼眼波流轉,掃過全場,帶著她慣有的、若有似無的撩人氣息:

“不過話說回來,雨馨妹子也挺不容易的,能從秘書一步步走到今天,成了獨當一麵的愛優總裁,還能讓杭哥這麼費心安排,確實有她的過人之處。”

李鈺端坐著,一身淡雅藕荷色禮服,頸間佩戴著色澤溫潤的珍珠項鏈,儘顯高貴端莊氣質。

她聞言微微一笑,語氣平和:

“她性子裡有股韌勁,肯吃苦,也聰明,杭哥欣賞的正是她這一點,能走到今天,是她應得的。”

沈清柔晃著手中鬱金香杯裡的香檳,看著遠處正在做最後準備的儀式台方向,鵝蛋臉上露出一絲古靈精怪的笑容:

“等下扔捧花環節不知道誰能搶到哦?姐妹們,你們誰還想再結一次婚的?或者給自家妹妹們預定了的?”

眾女聞言,皆是笑而不語,眼神飄忽,心思各異。

她們有的早已經曆過這場麵,有的正在期待。

旁邊不遠處的一桌,坐著幾位國內頂尖娛樂公司的老總和知名製片人,他們也在低聲交談著,話題卻離不開最近的行業動態。

“聽說了嗎?星耀傳媒那邊和奇異視頻談崩了,那部投資過億的s級古裝仙俠大劇雲海,版權費沒談攏,酷優視頻可能要半路殺出來截胡了。”

“阿裡影業今年勢頭太猛了,版權買得跟掃貨一樣,完全不看價格,這誰頂得住啊?”

“再猛能有愛優猛?爸爸在哪兒剛開拍,獨家冠名權就被美団以破紀錄的天價拿下了吧?聽說光是網絡獨家播放權就賣了三家,張總這點石成金的眼光,真是沒得說。”

“嘖嘖,不過張總這精力也是真旺盛哈,商業帝國鋪得這麼大,從遊戲到文娛到科技再到物流,四處開火,居然還有空......結這麼多次婚。”

一個略顯肥胖的製片人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男人都懂的曖昧:

“而且各位夫人還這麼和諧,真是我等凡人望塵莫及的境界啊。”

“噓!王總,慎言!慎言!”

旁邊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更謹慎的老總立刻打斷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那些看似隨意、實則耳朵可能很靈的保鏢和助理們:

“那位的事,也是我們能隨便議論的?看看今天這場合,來的都是什麼人?心裡知道就行,彆說出來,來來,喝酒喝酒。”

那位王總立刻意識到失言,訕訕地舉起杯子,猛喝了一口,不敢再多話。

這時,現場的交響樂團奏響了舒緩而莊嚴的婚禮進行曲,音樂聲如同具有魔力一般,瞬間讓整個喧鬨的草坪安靜了下來。

所有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鮮花拱門的入口處。

婚禮正式開始。

江州大學的校長韓崢,今天又是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站在證婚人的位置上,表情已經鍛煉出一種習慣性的莊重,但眼底深處還是藏著一絲難以完全掩飾的無奈和好笑。

這已經是他第幾次為張杭證婚了?

他有點記不清了。

好像是第七次,第八次?

看著張杭牽著張雨馨的手,在漫天飄落的白玫瑰花瓣中,一步步沉穩地走過那長長的、鋪著潔白地毯的花廊,韓校長扶了扶眼鏡,開始念他每次都會精心準備、但側重點截然不同的證婚詞。

這一次,他的證婚詞著重強調了張雨馨的勤奮、努力、不屈不撓以及在職場上的飛速成長,稱讚她是新時代獨立女性的優秀代表,與張杭既是並肩作戰、共同開拓商業版圖的可靠夥伴,亦是命運安排、彼此吸引的靈魂愛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的措辭優雅而得體,既符合場合的隆重,也巧妙地契合了兩位新人的特點。

輪到新人宣誓環節。

張雨馨微微仰頭,看著麵前這個比她高大半個頭、氣場強大到足以讓整個會場屏息的男人,眼眶不受控製地迅速泛紅,但聲音卻異常清晰堅定,透過她麵前精致的麥克風傳遍全場:

“張杭,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看到了一個更大、更廣闊、更精彩的世界,也謝謝你最終真正地看到了我,以前,我總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高高在上、最討厭、最捉摸不透的老板,後來我才慢慢發現......你其實是我生命裡最不可或缺、最耀眼的奇跡,以後,我會更加努力,努力做好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親,你永遠的家人的一份子。”

張杭深邃如海的目光凝視著她,格外專注和認真。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動作帶著一種珍視的溫柔。

“雨馨。”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不是奇跡,你本身就是一塊等待發掘的璞玉,是深藏的寶藏,是我有幸,挖到了你,並且擁有了你,你的倔強,你的努力,你偷偷摸摸算計工資時的小模樣,你被我扣錢時氣鼓鼓又不敢說的樣子,我都喜歡,都喜歡得不得了,以後,不用再那麼辛苦地算計了,我整個人,連人帶錢,帶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爸,你的家人,往後都會好好的,享最好的福,放心,一切有我。”

沒有多麼華麗繁複的辭藻,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有力量,直接戳中了張雨馨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她的眼淚瞬間決堤,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台下,坐在第一排主桌的張智立,早已是老淚縱橫,不停地用袖子擦拭著眼睛,旁邊的張智玲也是眼圈通紅,不停地拍著哥哥的後背安慰。

交換價值不菲的鉑金鑽戒,深情親吻。

台下頓時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經久不息。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