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海在地底的基地,巡查許久。
確認了各種細節,對於研究院而言,大老板林青海,每年都會來兩三次,對這裡是非常關注,不允許出現任何紕漏。
而北疆武裝力量。
李院長從創建的時候就參與了。
當年,李院長在國內一個公司搞研究,後來被調去非洲出差,得知要出差三年,他十分不願意,但任務比較重要。
去了那邊,偶然間,李院長再一次出差的過程中,看到了武裝力量的對拚。
他頓時發現,自己竟然對這方麵有些興趣。
後來,他加入了一個武裝力量,白天工作,晚上策劃戰爭,打敗了周邊三十多個部落力量,一時間風頭無二。
再然後,北疆武裝力量出現了,那是北疆武裝力量在那邊的分支,搶奪礦產,橫掃無忌,他們的勢力加入了北疆,而他也被收編,直到來到了這裡。
自由?
那玩意沒了。
好在,家人被送到國外定居,他每年也能去看幾次家人們。
李院長報告一係列的事情後。
林青海查看無誤,就離開了研究院。
電梯平穩上升,將地下深處的靜謐與尖端科技氣息隔絕在下。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時,林青海已然置身於一個與地下研究院風格迥異,卻同樣令人震撼的空間。
北疆武裝力量總部基地的中央作戰指揮中心。
這裡的燈光並非地下的冷白,而是更具層次感的藍調氛圍光,柔和卻不失明亮,聚焦在每一個關鍵的工作台上。
巨大的、幾乎覆蓋了整個弧形牆壁的超高清主屏幕被分割成數十個區塊,實時滾動著全球各地的衛星影像、氣象數據、情報摘要、資源分布圖以及難以理解的信號頻譜。
稍小一些的輔助屏幕環繞四周,顯示著各支隸屬武裝的實時狀態、後勤補給鏈、以及深網加密通訊流。
空氣中彌漫著低頻的嗡鳴,那是數百台高性能服務器和冷卻係統協同工作的背景音,幾乎被更密集的鍵盤敲擊聲、壓低的通訊交談聲以及全息界麵被手勢劃動的輕微氣流聲所掩蓋。
穿著統一製式、剪裁考究的深色作戰服或技術服的工作人員坐在符合人體工學的操控台前,神情專注,如同精密儀器的一部分。
他們偶爾快速交換信息,語調平穩而高效,整個大廳運行得像一台巨大的、冰冷的邏輯機器。
幾名肩章上綴著將星的軍官正站在中央的全息沙盤旁低聲討論,沙盤上投影出的正是中東及北非地區的三維地形圖,上麵密密麻麻標注著各種顏色的光點和勢力標記。
當林青海在一隊沉默的鐵騎衛隊護衛下走進來時,所有低聲的討論瞬間停止,工作人員們的脊背似乎下意識地挺得更直,操作更加一絲不苟,那些將軍們也立刻轉過身,微微頷首致意,姿態恭敬。
林青海沒有看他們,他的步伐穩定而從容,徑直走向大廳最前方那個略高於地麵、視野最佳的指揮主位。
那是一張線條極其簡潔、符合人體工學的黑色座椅,周圍環繞著數個隱藏式的交互界麵。
他如同回到王座的君王,自然地坐下,身體微微後靠,目光掃向麵前最大的主屏幕。
幾乎在他坐下的瞬間,一名高級情報分析官立刻拿著加密數據板快步上前,聲音清晰而克製:
“先生,剛彙總的情報,通過地質掃描和內部消息交叉驗證,在中東地區,特彆是卡法拉合眾國境內及周邊爭議區域,新發現了十七處高價值稀有礦產露頭或富集帶,初步判斷以碲、铌、稀土為主,目前這些礦點分彆被大小十幾個地方武裝力量控製。”
“根據合作方的消息,我們進行了同步。”
分析官說話的同時,主屏幕的一部分迅速放大,呈現出卡法拉合眾國的地圖,上麵高亮標出了那十幾個礦點的位置,旁邊羅列著每個礦點預估的儲量、當前控製的武裝組織名稱、其大致兵力、裝備情況以及背後可能存在的支持勢力。
其中大部分武裝力量的標注旁,都帶著卡法拉合眾國地方軍閥或部落武裝的備注。
“值得注意的是......”
分析官補充道:
“由於同期在該國西部地區發現了大規模油田跡象,目前國際視線和周邊強權大多被石油吸引,對這些稀有礦產的關注度相對較低,但競爭已然開始,這些武裝組織也因此獲得了不同程度的外部資助,試圖待價而沽,或鞏固地盤。”
林青海靜靜地聽著,眼神快速掃過屏幕上每一個光點的信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波動,就像在看一份普通的財務報表。
幾秒鐘的沉寂後,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點選了屏幕上三個並未緊密相連的礦點標記。
“1號,3號,5號。”
他的聲音響起,依舊是他特有的那種略帶細膩的嗓音,甚至稱得上平和,但吐出的字眼卻讓整個指揮中心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情報顯示,這三個點的控製武裝,背後沒有像樣的靠山,自身戰鬥力評估為劣等,通知夜鴞部隊,今晚八點整,準時發動清除行動,徹底消滅抵抗力量,完整接管礦區和所有開采設施,控製所有進出通道,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延遲或者不必要的糾纏。”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命令下達得輕描淡寫,仿佛不是在決定幾千人的生死和三個地區的易主,而是在吩咐刪除幾個無用的文件。
“是!立即傳達指令!”
旁邊的作戰指揮官毫不猶豫地應聲,轉身便開始在加密通訊頻道下達作戰命令。
這時,林青海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勢。
他從作戰服的內袋裡取出一個樣式普通的手機。
但這顯然是經過特殊加密的裝置。
他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林青海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商業化的、略帶熱絡的笑容,但眼神依舊冰冷。
“是我,我親愛的朋友......”
他的語調變得輕快甚至有些慵懶:
“聽說,你們最近要對卡法拉合眾國軍動手?整頓一下秩序,對吧......哈哈哈,理解,當然理解。”
他聽著對方的話,手指無意識地在座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嗯,我這邊呢,會同步配合你們的行動,牽製他們一部分注意力,不過,我希望事成之後,能得到7號、9號和11號這幾個點的礦產獨家開采權,對,就是現在被黑砂、紅岩那幾個小團夥占著的地方。”
他輕笑一聲,打斷了對方可能提出的疑問。
“不不不,親愛的朋友,你誤會了。”
“石油?我對那些黑色的液體沒多大興趣,那是你們和那些能源巨頭的盛宴。”
“我隻要那幾塊地下的石頭......哈哈哈,你知道的,我那個喜歡搞互聯網的弟弟,他折騰他的快音,對,我知道,快音項目,是沒有和你那邊達成合作,但這無傷大雅,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也不適合他直接合作,你懂我的意思。”
“我呢,就在後麵跟著投點資,他在全球跑馬圈地,我在期貨市場跟著賺點小錢,各取所需嘛。”
他的語氣像是在聊一件趣事,但話語裡的算計卻冰冷刺骨。
其實,張杭每次的動作,林青海在資本、股票市場,都能賺不少錢......
張杭打商戰,林青海在背後錢賺的到位。
不僅如此,林青海和川普合作後,資源調動的更多,賺的也更快了,這是雙贏。
“我們之間的合作,才是長遠且更有趣的,不是嗎?至於和我那位杭弟維持好現有那幾個項目就夠了,好,細節讓你的助手和我這邊的人對接,我等你的好消息。”
通話結束,臉上的商業笑容瞬間斂去,恢複到之前的絕對平靜。
他看向一旁待命的兩位下屬。
“艾維斯將軍。”
他點名。
一名身材高大、麵容冷硬、穿著彆國高級軍服的白人將軍上前一步:
“先生。”
“今晚十二點,你親自帶隊,動用雷暴突擊隊,把8號目標清理掉,他們的靠山剛剛在電話裡已經答應放棄了。”
林青海的語氣仿佛在說一件早已安排好的小事。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艾維斯將軍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利落地敬禮後轉身離去。
“劉希。”
林青海看向另一位看起來更像精英律師或金融顧問的文職官員。
“先生請吩咐。”
劉希上前,推了推金絲眼鏡。
“10號礦點,控製武裝是沙漠之蠍,背後有歐洲維蘭德公司的影子,硬打起來麻煩,你去和他們談,開出市場價1.5倍的條件,收購他們的礦產和開采權,可以用我們控製的離岸公司進行交易,如果不同意......”
林青海頓了頓,聲音依舊細膩,卻透出一股寒流:
“就讓他們知道,失去的可能會比得到的多得多。”
“是,我立刻去辦,會把握好分寸。”
劉希冷靜地點頭,迅速退下安排談判事宜。
林青海重新將目光投向巨大的戰略屏幕,上麵代表1、3、5、8號目標的光點已經開始閃爍起代表行動倒計時的紅色標記。
整個指揮中心的人們在他的指令下高效運轉起來,各種指令和確認聲此起彼伏,卻井然有序。
他安靜地坐著,仿佛剛才隻是處理了幾份日常文件。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倒映著屏幕上冰冷的光點和數據流,沒有任何情緒起伏,隻有絕對的理智和掌控全局的冷漠。
這就是林青海。
用最溫和的聲音,下達最無情的命令。
所有的行動和殺戮,在他眼中都隻是達成目標的必要步驟,冰冷、高效,且不容置疑。
世界的紛爭、資源的掠奪、生命的消亡,於他而言,不過是一盤棋局上的落子,而他,是那個唯一的、冷酷的棋手。
時間緩緩流逝。
中央作戰指揮中心的巨型主屏幕上,被林青海點中的1號、3號、5號、8號目標區域被高亮標紅,數字倒計時在冰冷地跳動。
命令化作加密的數據流,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穿越沙漠上空稀疏的雲層和電離層,精準注入到各自待命的作戰單元。
距離1號礦點七十公裡外的一處隱秘峽穀。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三架造型怪異、通體黝黑、采用了大量隱身設計的傾轉旋翼機如同從夜色中滲出的幽靈,緩緩降落在臨時開辟的著陸場。
引擎的轟鳴被壓製到最低,幾乎被沙漠的風聲掩蓋。
機艙門滑開,一隊約七十人的夜鴞部隊士兵無聲地躍出。
他們的裝備與基地巡邏的鐵騎衛隊類似,但更側重高速突襲和精確殲滅。
全覆蓋式頭盔的目鏡閃爍著幽藍的光,提供著增強現實戰術信息、生命體征監測以及小隊成員間的無縫鏈接。
手中的武器全都是全球頂級。
“情報確認,目標據點,東南方向1.7公裡,土石結構圍牆,哨塔四座,主要火力點標注已共享,守衛人數約八十,輕武器為主,有一輛老舊武裝皮卡,無重火力,無防空能力,無外部實時支援鏈路。”
小隊指揮官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在每位隊員耳邊響起,冰冷如機器。
“a組,清除外圍哨塔和巡邏隊,b組,正麵突破,製造混亂,c組,隨我從側翼潛入,控製首領和通訊節點,行動。”
沒有戰前動員,沒有多餘的口號。
命令即是一切。
隊員們如同鬼魅般散開,他們在崎嶇的沙地上移動迅捷如豹,腳步聲幾乎被完全吸收。
微型無人機先行升空,如同黑夜中的複眼,將據點內部的實時熱成像和人員分布傳輸到每一個隊員的頭盔顯示器上。
a組的狙擊手率先開火。
並非震耳的槍聲,而是幾聲輕微的、幾乎被風吹散的噗嗤聲。
遠處哨塔上打著哈欠的哨兵應聲而倒,額頭或胸口出現一個被高能粒子束瞬間碳化的小孔。
外圍的巡邏隊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被同樣悄無聲息地解決。
b組同時發動,兩名隊員肩扛單兵能量武器,兩道熾白的光束瞬間熔穿了那輛武裝皮卡的引擎蓋和油箱,引發並不劇烈的燃燒。
能量武器的高溫直接氣化了大部分燃料,避免了爆炸驚動太大。
直到此時,據點裡的武裝分子才如夢初醒,驚慌失措地叫喊著,胡亂朝著黑暗開火。
子彈打在夜鴞隊員的防彈服上,雖說會帶來疼痛,但大多數的傷害不致死。
偶爾有火箭彈拖曳著尾焰飛來,也會被隊員手臂上發射的小型攔截彈淩空打爆。
絕對的裝備代差,形成了單方麵的屠殺。
夜鴞隊員們精準地點射,每一個短點射都必然有一名武裝分子倒下。
他們的移動軌跡刁鑽,配合默契,交叉火力網覆蓋了每一個角落。
武裝分子的抵抗如同沸湯潑雪,迅速消融。
然而,戰爭從未有絕對的零傷亡。
一名夜鴞隊員在突進時,踩中了一枚被匆忙埋設的簡易地雷。
他的一條腿仍被炸成重傷,慘白的骨茬刺破了作戰服。
他悶哼一聲,立刻被隊友拖到掩體後,醫療凝膠和止血繃帶迅速被用上,但他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另一名隊員在清理一個房間時,遭遇了裡麵數名武裝分子的決死反撲,數發子彈巧合地擊中了相對薄弱的關節連接處。
雖然他最終將敵人全部消滅,但自己也緩緩倒在了戰場上。
信息差帶來了壓倒性優勢,但混亂戰場上的偶然性和敵人的絕望,依舊會帶來代價。
隻是這代價,在林青海的計算體係中,是可以接受的、冰冷的數字。
c組順利找到了武裝頭目的房間。
破門,閃光震撼彈,精準射擊。
頭目和他的親信在茫然和耳鳴中倒下。
整個行動從開始到肅清最後抵抗,用時不到二十五分鐘。
“據點清除,控製節點已占領,我方輕傷兩人,重傷一人,死亡一人,敵方殲滅七十三人,俘虜九十一人含礦工,正在建立防禦。”
指揮官的報告簡潔明了,通過衛星傳回數千公裡外的指揮中心。
林青海在指揮席上收到彙報,隻是微微頷首,目光便投向了下一個目標。
3號和5號礦點的戰鬥報告也陸續傳來,過程大同小異,都是以極小的代價完成了碾壓式清除。
裝備、訓練、情報的全麵優勢,讓這些地方武裝力量顯得不堪一擊。
戰鬥結束的次日,更多的運輸直升機降落在被奪取的礦點。
下來的不再是士兵,而是大批穿著灰色工裝、表情麻木的工程師和技術人員,以及更多的、荷槍實彈的監工隊伍。
被俘虜的武裝分子和原本就在此工作的礦工們,沒有被釋放。
他們被集中看管,在冰冷的槍口和無人機的監視下,被強迫繼續工作,甚至擴大了開采規模。
先進的自動化采礦設備被迅速組裝起來,但最危險、最艱苦的初期工作,依然由這些人力資產完成。
礦點周圍立起了更高的、帶有高壓電網和感應器的圍牆,新建的哨塔上架設著自動武器站,小型雷達和信號乾擾器開始工作,將這裡徹底與外界隔離,變成一個隻屬於林青海的、流淌著稀有礦產的封閉王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任何試圖反抗或逃跑的行為,都會招致無人情的射殺。
資源,連同開采資源的人,都成了冰冷的戰利品,被牢牢鎖在這片沙漠之中。
就在林青海的勢力如同暗流般在中東的沙漠下瘋狂汲取養分時,一場突如其來的、震驚世界的風暴在地表之上掀起。
華盛頓特區。
一場緊急新聞發布會上,時任總統川普站在鎂光燈前,表情嚴肅而堅定。
他對著鏡頭,以特有的、直白而富有衝擊力的語言,曆數卡法拉合眾國政府支持極端主義、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威脅地區穩定等諸多罪狀。
“我們不能允許這樣一個政權繼續存在,威脅我們的盟友,威脅世界的安全。”
他揮著手,語氣強硬:
“是時候采取果斷行動了!上帝保佑美利堅!”
沒有冗長的外交斡旋,沒有最後通牒的耐心等待。
就在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的數小時內,一場被後世軍事學者稱為教科書般的現代高科技戰爭拉開了序幕。
第一波,是隱身的b2幽靈轟炸機和從波斯灣航母上起飛的f35艦載機群發射的精確製導炸彈和巡航導彈。
它們如同死神的精確手術刀,在極短的時間內,精準地摧毀了卡法拉合眾國所有的空軍基地、防空雷達站、指揮中心、通訊樞紐和重要交通乾線。
對方的空軍甚至沒能起飛幾架戰機,就在跑道上化為了廢鐵。
防空係統如同虛設,在電子戰飛機的強力乾擾和隱形技術的突防下,零星發射的導彈大多迷失了目標。
緊接著,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和ac130空中炮艇呼嘯而至,在絕對製空權的保障下,開始無情地獵殺地麵上任何試圖集結的裝甲部隊和軍事單位。1a2主戰坦克和布萊德利步兵戰車組成的裝甲洪流,在無人機的實時偵察和指引下,從多個方向撕開了卡法拉合眾國倉促組織起來的防線。
信息差、代差、體係差。
這場戰爭將這三個詞彙詮釋到了極致。
卡法拉合眾國的軍隊仿佛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他們的抵抗在美軍一體化、網絡化的精確打擊麵前,顯得徒勞而悲壯。
指揮係統癱瘓,部隊失去聯係,重裝備被遠程點名清除,士兵們往往直到炸彈落下前一刻,都不知道敵人來自何方。
短短七十二小時。
僅僅三天。
曾經還在為油田和地方武裝頭疼不已的卡法拉合眾國官方,已然崩潰。
總統府升起白旗,殘餘的政府官員通過尚未完全摧毀的通訊渠道,發出了無條件投降的請求,並答應了戰勝國提出的一切條件,包括政治改組、經濟賠償、以及開放所有戰略資源供國際社會共同開發。
世界為之嘩然,卻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這就是絕對力量帶來的碾壓性結果。
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對於深藏在沙漠之下的林青海而言,並非災難,而是一場意想不到的饕餮盛宴。
指揮中心內,屏幕上的地圖再次更新。
代表卡法拉合眾國政府的顏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占領軍和各方勢力的新標記。
那些原本還需要談判、威逼利誘甚至武力清除的,有靠山的礦點,隨著其靠山,舊政府或與之勾結的軍閥的倒台,瞬間變成了無主之地或陷入了權力真空。
“機會!”
劉希站在林青海身邊,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先生,7號、9號、11號目標,以及之前談判陷入僵局的幾個點,他們的保護傘全完了!我們現在可以輕易入手!”
林青海的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但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的節奏,透露出一絲內心的計算。
“立刻行動。”
他下令,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以最快速度,搶占所有已探明但尚未完全控製的礦點,動用一切必要手段,收購、威嚇、或者直接派遣安保力量接管,遇到抵抗,參照無靠山目標處理準則。”
“是!”
龐大的機器再次開動。
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突襲或談判,而是趁亂擴張的跑馬圈地。
林青海麾下的武裝力量和商業團隊,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憑借著提前布局的情報網絡和就在附近的軍事存在,以驚人的效率席卷著一個又一個資源點。
有時甚至比正在忙於接管大城市和油田的美軍先遣隊速度更快。
與此同時,全球期貨市場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而劇烈波動。
石油價格飆升自不必說,而那些戰略稀有金屬的價格,也因供應中斷的擔憂和林青海旗下影子公司暗中大量買入囤積而一路瘋漲。
林青海坐在指揮席上,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資源控製列表和全球金融市場數據流。
他投入了海量的金錢,數以百億計美元如同流水般花出去,用於支付突然膨脹的收購費用、雇傭更多的私人武裝、賄賂新占領區的官員、以及在國際市場上瘋狂掃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這筆開支巨大到足以讓一個小型國家破產。
但他得到的,是數倍、數十倍於此的、實實在在的、對未來至關重要的戰略資源控製權。
這些礦產,是未來科技發展的血液,是他龐大計劃的基石。
眼前的金錢支出,在他眼中,不過是必要的投資,是為那個遙遠的‘未來’支付的定金。
他拿起另一個加密通訊器,撥通了張杭的號碼,臉上的表情切換回那種溫和的兄長模式。
“杭弟,最近國際市場波動很大,是個機會。”
“你的快音擴張可能需要更多資金支持吧?我這邊剛好有些閒散資金,可以幫你周轉一下......”
電話那頭的張杭自然又是感激不儘,渾然不知,他這位海哥剛剛如何利用一場世界大戰般的衝突,以及他張杭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商業動作為市場帶來的預期,在資本和資源兩個戰場上,同時攫取了令人難以想象的巨大利益。
掛斷電話,林青海的目光重新回到指揮中心巨大的屏幕上。
那裡,代表他控製區域的藍色光點正在中東的地圖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與代表美軍控製區的色塊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微妙而危險的平衡。
他靜靜地坐著,如同一位隱藏在幕後的帝王,冷靜地審視著因他國武力而重新繪製的棋盤,並將自己的棋子,精準地落在了每一個富含資源的關鍵格子上。
戰爭的血與火遠在數百公裡外,而這裡,隻有冰冷的計算、無情的擴張,以及對那個等待‘他’到來的、龐大未來的沉默積累。
沙漠依舊灼熱,但地下深處的野心,比沙漠更加炙熱,也比鋼鐵更加冰冷。
而張杭這邊。
再得一筆來自於林青海的資金。
也就是快音內部融資的一件小事兒。
但得到了大筆資金的張杭,怎會無動於衷?
他還是籌劃,快音全球戰略部署。
這天。
秋日的陽光透過檀宮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柔軟的地毯上。
清晨,房間裡卻並非一片寧靜。
三四歲正是貓狗都嫌的年紀,張杭的幾個小家夥們已經開啟了每日例行的晨間交響樂。
“爸爸!張文才又搶我的艾莎公主!”
三歲半的張文歡跺著腳,小臉氣得鼓鼓的,指著正試圖把公主塞進玩具卡車裡的弟弟。
張文才毫不在意,嘴裡發出嗚嗚的引擎聲,繼續他的跨界運輸。
稍小一些的張文悅則文靜地坐在一旁,擺弄著一套精致的過家家餐具,小聲地模仿著媽媽泡茶的樣子:
“文華弟弟,喝茶要小心燙哦。”
張文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接根本不存在的茶杯。
張杭穿著睡袍,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最新的快音國際版tiktok和tube的用戶時長對比曲線圖。
兩條線已經幾乎要重合,快音的勢頭銳不可當。
孩子們的吵鬨聲他恍若未聞,眼神銳利地盯著屏幕,大腦在飛速運轉,思考著下一個關鍵的進攻節點。
對他而言,家庭的喧鬨和全球商戰的硝煙,同樣都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旋律,他早已習慣了在這種奇特的混響中運籌帷幄。
王彩霞從廚房端出早餐,看著這群小祖宗,又是頭疼又是喜愛:
“哎呦,小祖宗們,消停會兒,快來吃奶奶做的蝦餃。”
張承文則拿著報紙,笑嗬嗬地看著孩子們,享受著他這個年紀最期盼的天倫之樂。
“爸,媽,上午我帶他們去童話號上玩會兒,曬曬太陽。”
張杭放下平板,做出了決定。
他需要放鬆一下,換個環境,也許靈感更能迸發。
同時,他也想多陪陪這幾個精力過剩的小家夥。
童話號那艘停泊在港口的超級遊艇,現在也是孩子們的喜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