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張文歡的歸宿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986章 張文歡的歸宿(1 / 2)

第二天,夜晚,西杭郊外一座隱秘的莊園內,商會舉辦的商業酒會燈火輝煌。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本地的政商名流彙聚於此,空氣中彌漫著香水、雪茄與野心混合的味道。

陸遠和葉新梅盛裝出席,正與幾位相熟的朋友圍成一圈。

陸遠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向往,對同伴說道:

“聽說今晚張杭張董的公子可能會蒞臨?張董那個級彆,產業遍布全球,是真正點石成金的人物,是我等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若能有機會結識一下,哪怕隻是混個臉熟,對我陸氏未來的發展,也是大有裨益啊。”

葉新梅在一旁優雅地抿著香檳,臉上是與有榮焉的微笑,仿佛已與那傳說中的家族攀上了關係。

就在這時,入口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如同平靜湖麵投入一顆石子。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隻見張文華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阿瑪尼高定西裝,梳著帥氣的龍須背頭,臂彎裡挽著當前炙手可熱、明豔照人的女星王雨萌,在一眾助理和保鏢不動聲色的簇擁下,氣場十足地步入會場。

他年輕的麵龐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從容與沉穩,嘴角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社交笑容,與迎上來的幾位重量級人物熟稔地寒暄,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陸遠眼睛一亮,低聲道:

“來了!那位就是張文華張總!”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堆起最熱情的笑容,拉著還有些懵懂的葉新梅快步迎了上去。

趁著張文華與旁人談話的間隙,陸遠找準機會,微微躬身遞上名片:

“張總,久仰大名!幸會幸會!我是陸氏製造的陸遠,這位是我愛人葉新梅。”

張文華接過名片,目光淡淡一掃,隨即落在陸遠和葉新梅身上,那眼神深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哦,陸先生,陸夫人,幸會,真的是久仰大名了。”

葉新梅受寵若驚,沒想到對方如此平易近人,連忙接口,語氣帶著一絲諂媚:

“張總您竟然知道我們?”

張文華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裡麵的琥珀色液體隨之蕩漾,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

“不。”

他清晰地否定,目光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定格在葉新梅臉上:

“我認識陸子昂。”

陸遠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聲音都提高了些許:

“您認識犬子?哎呀,這真是,子昂能和您做朋友,真是他的福氣!”

“談不上朋友。”

張文華再次搖頭,打破了陸遠的幻想。他的視線依舊鎖定葉新梅,那目光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我隻是覺得。”

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重量:

“今天,或許是陸夫人人生中,難得的高光時刻,對吧,從你踏進這裡的門開始,如果我沒來,這隻是一場普通的聚會,但我來了,你能見到我,是你跨越了很多個階層,細想一下,你平時,怎麼可能會見到我這般人?”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雷,在陸遠和葉新梅耳邊炸響。

陸遠的笑容僵在臉上,葉新梅更是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中的酒杯幾乎拿捏不住。她強撐著幾乎要碎裂的笑容,聲音乾澀:

“張,張總,您真會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沒興趣和你這種底層開玩笑!”

張文華臉上的最後一絲暖意瞬間斂去,眼神變得銳利如冰:

“你看,我此刻用這般語氣對你說話,你心中即便驚濤駭浪,很生氣,但麵上卻仍在隱忍,為何?”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帶著穿透骨髓的寒意:

“因為我是張家的人,你根本得罪不起我。”

“你敢得罪我嗎?有那個膽子嗎?”

“如果你敢反駁我,罵我哪怕一句,我都會認為,你還有點骨氣,但你不敢。”

“我站在這裡,本身就代表著你可以想象的權勢與財富,我敢試錯,因為我輸得起,而你之所以選擇隱忍,是因為你,以及你背後的陸家,賭不起。”

他頓了頓,欣賞著葉新梅血色儘失的臉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一字一句地,將利刃插入最深處:

“這像不像是,陸夫人你,昨天在我姐姐麵前,高談闊論的那番階層論調?嗯?”

“你很自豪是嗎?”

“你很牛逼是嗎?”

“那我來回答你,你自認為的階層,在我眼裡,狗屁不是!”

轟的一聲,葉新梅隻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血液都衝向了大腦,又瞬間褪去。

此刻,陸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真的很生氣,周圍也響起了少許議論聲:

“我的天,他們得罪了張少?”

“有點大事不妙啊。”

......

葉新梅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個氣勢逼人、如同帝王般俯瞰她的年輕人,就是昨天那個被她貶損得一文不值的假名媛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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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她口中不夠格的女孩,竟然是......

“我,叫張文華。”

張文華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同宣判般,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想,以陸夫人的聰明,現在應該能想象到了,你昨天見到的那位,讓你百般挑剔、認定不夠格進你陸家門的,是我的親姐姐,張文歡,她是我父親張杭,最珍視、最寵愛的女兒。”

他目光掃過一旁麵如死灰、渾身都在輕微發抖的陸遠,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無儘的嘲諷與冷酷:

“恕我直言,陸夫人,你用你那雙自詡的火眼金睛,親自為你兒子篩選掉了他這輩子所能企及的最好姻緣,也親手葬送了陸家一個可能一步登天的未來。”

“好了,言儘於此。”

他優雅地舉起酒杯,向兩人示意,那動作充滿了貴族式的矜持與蔑視:

“祝你們,今晚愉快。”

說完,他不再看他們一眼,仿佛他們隻是腳下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挽著一直保持得體微笑的王雨萌,轉身,從容地走向會場更中心的位置,與真正夠分量的賓客談笑風生。

留下陸遠和葉新梅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承受著周圍人投射過來的探究、詫異、憐憫,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

那些目光如同針紮一般,刺得他們體無完膚。

陸遠終於從巨大的震驚、恐懼和滔天的憤怒中回過神來。

他猛地一把抓住葉新梅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臉色鐵青,從牙縫裡擠出壓抑到極點的低吼:

“怎麼回事?你昨天到底對張文歡說了什麼混賬話?啊?”

葉新梅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隻是,我以為她......我沒想到她是......張杭的......女兒,這件事,這件事我回去和你解釋。”

陸遠環顧四周,強忍著當場發作的衝動,但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葉新梅焚燒殆儘:

“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去!立刻!馬上!彆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

葉新梅從未見過丈夫如此失態和暴怒,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什麼貴婦儀態,用手捂著臉,在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如同喪家之犬般,倉皇失措地逃離了這個她曾經渴望借此攀上高枝的酒會。

同一時間,陸子昂在學校附近的彆墅。

這個和張文歡的愛巢。

已經掛滿了冰冷的氣息。

張文歡在梁懷瑾、張文才、沈毅、沈明以及幾名沉默但氣場強大的保鏢陪同下,來到了這所曾充滿甜蜜回憶,此刻卻顯得冰冷而陌生的彆墅。

傭人們正在陸子昂蒼白、頹廢而絕望的注視下,小心翼翼地收拾著屬於張文歡的物品。

那些他曾經覺得隻是款式不錯的衣服,現在看來可能件件是高定,那些包包,那些她隨意擺放的書籍、首飾,每一件都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和他母親的有眼無珠。

“文歡。”

陸子昂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他上前一步。

但是被臉色冰冷的梁懷瑾,擋在了身前。

陸子昂眼中布滿血絲,滿是懇求:

“我知道錯了,是我媽不對,是我懦弱!可以,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求你了!”

張文歡靜靜地站在那裡,眼神平靜得像一泓深秋的湖水,不起絲毫波瀾。

她輕輕搖了搖頭。

“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為了你而改變!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會讓我媽乾涉我們任何事!”

他不甘心,幾乎是在嘶吼,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張文歡依舊隻是搖頭,眼神裡沒有恨,也沒有留戀,隻有一種徹底的疏離。

“我們談了這麼久,你是知道我是愛你的啊!我們有過那麼多美好的回憶!而且,而且我媽她隻是有點勢利,她本性不是壞的,她隻是......”

他情急之下,又開始下意識地為母親辯解,試圖尋找一絲理解。

聽到這話,張文歡忍不住嗤笑一聲,那笑聲冰冷,帶著徹底的失望,打斷了他:

“陸子昂,到了現在,你還在為她辯解?”

她看著他,目光銳利:

“骨子裡的東西,是藏不住的。”

“就算我今天看在過往的情分上原諒了你,憑借我的身份,我確實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你母親表麵閉嘴。”

“但那又如何?”

“私底下,她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勢利和優越感,依然會喋喋不休,陰魂不散。”

“我不喜歡,也不願意,將來生活在那樣的家庭氛圍裡,更無法接受一個在關鍵時刻,連為自己所愛之人挺身而出都做不到的丈夫。”

她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

“所以,我們真的結束了,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

“那我們......”

陸子昂做著最後的、無力的掙紮,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還能做朋友嗎?哪怕隻是......偶爾知道你過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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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張文歡拿起最後一個裝好的行李箱,拉杆箱輪子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滾動聲,她轉身,背影決絕,沒有一絲回頭的意思:

“我不喜歡,也從不習慣,和曾經的戀人,藕斷絲連。”

“那是對過去的不尊重,也是對未來的不負責任。”

看著張文歡在一眾氣勢不凡的兄弟和保鏢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門口,陸子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轟然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深深插入發間,終於無法抑製地,發出了痛苦而絕望的嗚咽。

巨大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終於清晰地意識到,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個深愛的女孩,更是一個他此生都無法再企及的光明未來,而這一切,都源於他和他家庭那可笑的傲慢與偏見。

失戀後的張文歡,在人前表現得一如既往的堅強和灑脫,照常上課、參加活動、與朋友聚會。

但細心的梁懷瑾還是能從她偶爾的走神、聽到某個熟悉地名時瞬間的沉默,以及夜深人靜時朋友圈那條意味不明的短線中,捕捉到那絲深藏的落寞。

就在這片情感的餘燼尚未完全熄滅之時!

江林!

這個如同蟄伏獵手般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了張文歡的生活視野裡。

他極其聰明,在得知張文歡有男朋友的時候,就深知貿然靠近隻會引起反感。

他選擇了曲線救國,先是憑借其出色的交際能力和不俗的談吐,在幾次校園活動和學術交流中,偶然地與梁懷瑾建立了聯係。

他們一起打籃球,討論經濟課題,江林的見解獨到,為人又不顯得浮躁刻意,很快贏得了梁懷瑾的欣賞和信任,成了可以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

終於,前兩天,在校園籃球場邊休息時,江林用毛巾擦著汗,狀似無意地提起,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懷瑾,最近好像很少看到文歡學妹和那位陸學長在一起了?是學業忙嗎?”

梁懷瑾歎了口氣,對於這位值得信賴的朋友,他並未過多隱瞞,簡單說道:

“分手了,那家夥,家裡有些情況,讓歡歡受委屈了。”

江林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精光,但臉上立刻浮現出惋惜和一絲義憤:

“竟然這樣?哈......真是太可惜了,文歡學妹那麼好女孩,不過,話說回來,能讓她受委屈的家庭和男人,也確實配不上她,早點看清,及時止損,對她來說是好事。”

過了幾天,江林覺得鋪墊已經足夠,時機成熟,便主動約張文歡在學校附近一家他們中學時常提到的、以安靜和手衝咖啡聞名的咖啡館見麵。

張文歡到來時,穿著一件簡單的針織衫,神色間還帶著一絲未完全消散的倦意,像是蒙著一層薄霧的江南山水。

江林看著她,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帶著點孩子氣的笑容,那笑容裡有一種想笑又拚命忍住的調皮,眼神亮得驚人,仿佛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

“文歡學妹!”

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近乎欠揍的真誠喜悅,他想要笑,最好上揚,但又在憋著,那個表情有點扭曲,聲音也帶著笑意:

“聽說你失戀了,我知道,這對你來說肯定是件難受的事情。”

他頓了頓,看著張文歡微微蹙起的眉頭,笑容更加燦爛,甚至有點無辜地攤了攤手:

“但是,噗哈哈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裡......”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就是忍不住,特彆想笑,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嘴角它自己非要往上揚,我也控製不住啊!”

他這副毫不做作、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像一道陽光,猛地穿透了張文歡心頭的陰霾,讓她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好氣地嗔怪道:

“江林!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人家失戀了你居然笑?臉皮真是厚得可以!”

見她終於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江林也放鬆下來,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笑得更加坦然和得意:

“你一定覺得我臉皮厚?嗯,我認為沒錯,我承認,我臉皮就是厚,畢竟......”

他收斂了些許玩笑,目光變得深沉而專注,牢牢鎖住她的眼睛:

“守得雲開見月明,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好久。”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直接表露了他長久以來的心意,又因為帶著玩笑的底色,不會讓剛剛經曆情傷的張文歡感到被冒犯或壓力。

接下來的日子,江林以朋友和學長的身份,無比自然地、高頻地出現在張文歡的生活中。

他幽默風趣,知識麵廣,總能找到她感興趣的話題,逗得她開懷大笑。

他細心體貼,記得她不愛吃香菜,喜歡喝三分糖的茉香奶綠,會在她為了畢業論文熬夜到淩晨時,突然帶著熱騰騰的養生粥和點心出現在圖書館樓下。

他組織活動,總是能恰到好處地邀請到她,讓她在集體中感受溫暖,逐漸衝淡失戀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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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歡發現,和江林在一起,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愉悅。

他像一陣溫暖而清爽的風,溫柔地吹散了她心頭的最後一絲鬱結。

他成熟穩重,處事周到,卻又在她麵前保留了少年般的赤誠和幽默。

中學時期那份朦朧的好感,在日漸深入的接觸中,如同被春雨滋潤的種子,迅速破土、發芽,茁壯成長。

她開始期待他的信息,期待下一次的偶遇或聚會。

時光荏苒,如同白駒過隙。

轉眼間,紫藤花再次開滿校園,迎來了畢業的季節。

張文歡順利完成了學業,在莊重而熱烈的畢業典禮上,她穿著學士服,戴著方帽,與同學們一起拋起帽穗,定格下青春最燦爛的一幕。

家人的鮮花與祝福環繞著她,開啟了人生的新篇章。

就在畢業典禮後的當晚,江林在一家極負盛名、格調高雅的法式餐廳,包下了一個可以360度俯瞰全城璀璨夜景的私密露台。

沒有盛大的排場和圍觀的人群,隻有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搖曳的燭光、悠揚的小提琴現場演奏,以及中央那一大束張文歡最愛的、散發著淡雅香氣的香檳玫瑰。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中進行,兩人回憶著校園趣事,暢談著未來規劃。

當精致的甜品被端上桌時,江林放下手中的刀叉,神情變得無比鄭重,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深吸一口氣,從西裝內袋中取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枚設計極為獨特且精美的戒指。

主鑽璀璨奪目,周圍巧妙地鑲嵌著一圈細碎的藍寶石,如同眾星拱月,既華貴又不失雅致,明顯是花費了極大心思量身定製的。

“文歡。”

他不再叫她學妹,聲音低沉而溫柔,目光如同深邃的夜空,緊緊包裹著她:

“有些話,在我心裡埋藏了太久,今天,我想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他頓了頓,仿佛在組織語言,眼神坦誠:

“其實,我在國外讀書和工作的那幾年,也談過兩次戀愛,時間都不長。”

“很奇怪,在那些關係裡,我總會不自覺地在某個瞬間想起你,想起當年那個在中學裡,眼神清澈、笑容明亮,卻又帶著一股不服輸勁頭的小學妹。”

“我會懷念你跟我討論問題時認真的樣子,懷念你偶爾冒出的、充滿靈氣的話語。”

“所以,當我決定回國發展時,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千方百計打聽到了你的大學。”

“說實話,當時回來,並不一定就篤定了能追求到你,更多的是一種執念?隻是想離你近一點,看看你過得好不好,看看當年那個讓我心動的女孩,變成了什麼模樣。”

他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卻更加深邃:

“當然,我必須承認,我有私心。”

“我私心裡期盼著,萬一......萬一有機會呢?”

“結果,老天爺對我真是格外眷顧。”

“不僅讓我重新遇到了你,更讓我們有了這些深入的交流和相處。”

“文歡,經過這些日子,我更加確定,你吸引我的,不僅僅是你的美麗,更是你的靈魂。”

“你善良卻不失鋒芒,獨立又懂得體貼,聰慧有趣,有時還有點可愛的小倔強,每多了解你一分,我對你的愛和欣賞,就更深一分。”

他拿起那枚戒指,不是直接遞給她,而是緊緊握在手心,仿佛握著無比珍貴的寶物,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真誠與堅定:

“我可以毫無保留、負責任地告訴你,我愛你,張文歡。”

“我在等你,等一個能真正站在你身邊的機會。”

“我更想娶你,給你我所能給予的一切,與你共度餘生。”

“所以,文歡......”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帶著全部的期待和一絲緊張的顫抖:

“可以給我這個機會嗎?讓我成為你的男朋友,以及你未來的人生伴侶,你的丈夫?”

張文歡看著眼前這個英俊非凡、眼神真摯的男人,聽著他這番坦誠而深情的告白,心中被巨大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幸福感層層包裹。

她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忽然起了捉弄之心,故意板起臉,搖了搖頭,清晰地說道:

“不給機會。”

江林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慌亂和巨大的失落,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做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傷心表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啊?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嗎?我的天......看來我還是操之過急了......”

但他立刻又振作起來,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屈不撓的執著,眼巴巴地看著她:

“那我可以繼續等嗎?等到你願意給我機會的那一天?等下一秒好不好?就下一秒!”

看著他這副從地獄到天堂、又耍寶賣乖的急切模樣,張文歡再也繃不住,臉上如同冰雪消融、春花綻放般,綻開一個無比燦爛、幸福的笑容,她主動伸出手,遞到他麵前,聲音清脆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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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一秒到了!江林學長,我同意啦!”

巨大的喜悅如同煙花在江林腦中炸開,他狂喜地幾乎要跳起來,立刻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象征著承諾的戒指,戴在了她纖細白皙的無名指上。

尺寸完美契合。

他猛地站起身,繞過桌子,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然後在腳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和頭頂漫天靜謐繁星的共同見證下,他低下頭,深深地、虔誠地吻住了她那嬌嫩柔軟的唇瓣。

這一刻,世間萬物都化為虛無,隻剩下彼此熾熱的心跳和交融的呼吸。

兩人的戀愛關係正式確立,並以光速升溫。

他們開始了計劃已久的全球深度旅行。

去了冰島廣袤的冰原等待夢幻的極光。

去了非洲肯尼亞的馬賽馬拉見證壯觀的動物大遷徙。

去了純淨至美的南極大陸感受世界的儘頭與生命的純粹......在每一次攜手同行、共覽奇景的旅途中,他們的靈魂更加契合,感情愈發深厚牢固。

張文歡發現,江林才是自己真正的那個人。

兩個月後,感情穩定、如膠似漆的兩人,決定關係更進一步。

江林帶著張文歡,回到了他從小長大的城市金陵,正式見家長。

江家的彆墅坐落在鐘山風景區腳下,是典雅大氣的新中式風格,白牆黛瓦,庭院深深,與陸家那種歐式奢華的浮誇截然不同,更顯底蘊。

說實在的,江家的實力,比陸子昂強大太多,說是金陵首富,也不為過。

而且,江林的家裡,也是白手起家,是江林的爺爺開始創業,他爸爸早年,跟著爺爺吃過許多苦,後來青出於藍,一步步,讓家裡登上了富豪階層的王座!

江林的父親江城恩,身材高大挺拔,麵容儒雅中帶著久經商海沉澱下來的精明與乾練。

母親林雲蘭,氣質溫婉嫻靜,一舉一動都透著書香門第出身的良好教養,她看到張文歡的第一眼,眼中就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喜愛。

“叔叔,阿姨好,我是文歡。”

張文歡落落大方地問好,送上了精心準備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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