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
“我的身體要靠特彆的食物來維持哦。”
眼神一暗,陸深聲音暗啞,“我可以給你足夠的食物。”從她之前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自己這個食物,可能是她頂級的美食。
他的聲音充滿磁性,帶著一點誘惑的意味,單手扯開領帶,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朝露眼眸一亮,她的阿深這樣子毫無防備的顯露在自己麵前的樣子,真的是太讓她著迷了!
她斷斷續續的在陸深嘴唇上吻了吻,並沒有做什麼動作,就像送丈夫出門的妻子一樣,朝露溫柔的幫陸深打好領帶,攤開掌心,心中意念一動,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從朝露掌心裡冒出來。
沒有了上次通紅的刀身,隻是周圍圍繞著一圈淡淡的紅,陸深眯了眯眼眸,“你能控製住了?”之前聽小露說,隻有在捕食的時候,這把詭異的匕首才會出現。
“是呀。”輕輕的點了點刀身,匕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愉悅的顫抖了一下,朝露眼裡瞬間堆滿了笑意,“自從從那個村子出來。我就嘗試呼喚它,結果越來越順手了。”
“刀身還帶著紅,說明它那裡還有儲存的罪犯能量,我需要的時候,轉移自己的身體裡就可以了。”朝露撫摸的它一下,“換個方式說,它是我的糧倉哦!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小殺!”
所以說,她有了隨時都可以防身的東西,陸深稍稍安心。
“學校裡的那個新聞。”陸深開口,是時候打壓一下蘇家了,省的這群人天天閒的沒事乾去找他媳婦的麻煩。
“彆插手,小事而已。”朝露笑眯眯的搖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在學校有點無聊,有人送來給我打臉,那我怎麼能拒絕呢!”
“好。”陸深眼裡也閃過一絲笑意,“今天,彆回宿舍了。”
嗯?朝露挑挑眉,笑的一臉蕩漾。
“咳咳。”陸深轉過臉,掩飾的咳嗽了兩聲耳朵已經通紅,他是正常男人,更何況還是開了葷的男人!也有那方麵的正常需求好嗎?!
“感冒了?”朝露一臉壞笑,“那今晚,陸先生需要治療嗎?”
“需要。”陸深一本正經的回答道。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一些畫麵來。
朝露頓時笑成一團,她的男人,真是可愛爆了!
第二天早上,朝露在陸深的懷抱裡醒來,滿足的升升懶腰,在這個男人的懷裡,自己總是能睡到很好呢!
拒絕了陸深送她去學校,她出門打了個車到了學校。
走進了校園,就連門衛看著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老大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這看上去仙女一樣的小姑娘,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一路上,朝露坦然的接受眾人異樣的眼光和指指點點,她麵帶微笑。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在她離開之後,周圍的聲音才開始大了起來。
“你看見沒,我和她住在同一層宿舍的朋友說她一晚上沒回宿舍呢!”
“去乾什麼了呀?宿舍不是會查寢的嗎?”
“哎呀這還用猜呀!肯定是去陪男朋友了呢!”
“說的好聽哦。說是男朋友,還不如說是金主!這世家講究的是門當戶對!人家隻不過看她長大好看,玩她呢!”
朝露眼神裡閃過一絲笑意,的確,昨天晚上“玩”了她一晚,自己這詭異的身體足夠堅固了,也差點散架。
這該死的開過葷的老男人!
一進宿舍,就看見三人轉過頭來看她,曹雅丟下還在打的遊戲,焦急的說道,“小露,怎麼回事,外麵都傳瘋了,都說,都說範蘭是你,是你!”
“是我推下去的?”朝露笑了笑。
“哎呀小露,你怎麼還笑呀!這群臭三八暈在冤枉你耶!”童嬌快急哭了,“範蘭的父母現在還在教務處守著,非說要你出麵給個說法呢!”
“嗬。”朝露冷笑一聲,絲毫不在意,“為了給我身上潑臟水,還真是不惜代價呢!”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是誰在陷害你?”霍娟嚴肅起來,大不了求霍琮去查一下,畢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
柔柔的笑了笑,朝露笑的無比嬌豔,“是呀!隻不過我現在還有點耐心陪她玩玩呢!”
“可是任由她們造謠汙蔑你嗎?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童嬌氣的跺了跺腳,“我們剛剛去找新聞社的理論,他們不但把我們趕了出去,還把小雅踢出了社團!”
“踢出社團?”朝露轉過頭,神色突然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