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
還是那麼漂亮可愛,就像一個洋娃娃一樣,霍琮眨了一下眼,飛快的掩飾眼底的喜意。
“來講課,關於安全的。”霍琮淡淡的說道,他本來不想來,可鬼使神差的不知道怎麼就答應了。
或許是想看她一眼吧。
可沒想到剛剛下完課,就看見這一幕,於是他就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出手過後,他神情嚴肅,一言不發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何斌。
何斌此刻捂著自己的鼻梁骨痛的滿臉猙獰的樣子,他恨死這個突然出現壞他好事的男人了!
“嗬,現在看清楚了嗎?做人啊,還是不好太自我。”不然遲早會被人收拾乾淨。
“謝謝你了。”朝露朝著霍琮笑了笑。
霍琮彆過臉去,早在基地的那一次,他就知道她的身手了得,那束花扔過來,也不會吃虧,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出手了。
“巧合而已。”霍琮淡淡的說道,“我講課講完了,部隊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霍琮一臉冷漠,淡淡的吩咐把躺在地上的何斌讓人拉走之後,就直接大步離開了,留下一群在原地發花癡的人們。
所以,他是出現來打醬油的嗎?
朝露無所謂的聳聳肩,也轉身離開了。
腦子一片空白,朝露慢慢的睜開眼睛,卻不想瞧見蘇文文一臉快意的看著自己。
怎麼回事?朝露有點懵,蘇文文怎麼在這裡,朝露動了動,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了起來。
房間裡還有其他人也被綁著,眼睛裡都是絕望。
“嗯。”身體上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朝露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抬起一看,原來是有人拿著鞭子在抽房間裡的這些人,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朝露想睜開繩子,卻發現自己全身無力。
心裡全是驚愕,自己這幅身體明明不怕任何麻藥,可為什麼!
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著身體上的疼痛,朝露死死的咬著唇,她忍著痛低頭,現在還不能出頭,這些人怕不是一般都綁匪。
自己原本是拒絕了何斌的表白,然後中午出去了一趟,在回去的路上就已經察覺有人跟蹤。
原本以為隻是普通的跟蹤狂,可沒想到他手上的藥物竟然對自己的身體有效。
真是大意了。
“嗬嗬嗬嗬嗬,怎麼樣,疼不疼啊,我最後一個親人都折在你手上了呢!你也該嘗嘗被人毀掉的滋味了。”蘇文文慢慢的挪到朝露身邊,看著她被人鞭打而皺起的眉頭,心下一陣快意。
“是你。”朝露麵無表情,總算是知道了那些人為什麼會突然綁走自己。
而那個時候陸深給的暗衛偏偏被自己塞回了陸深那裡。
“是啊!是我告訴那個人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們蘇家那位請來的先生可是個製藥天才呢!你男人毀了我們的基地,也就是他的實驗室,他可是很生氣呢!”所以她不惜以自己為代價,哪怕是付出生命,也要讓她們蘇家的仇人也嘗一下失去最愛的滋味。
那些人似乎覺得這些新來的已經教訓夠了,甩甩鞭子就走了出去。
留下一地的鮮血,就像那罌栗花開出來的紅。
此刻地麵上躺著橫七豎八的人,一個個被綁住手腳躺在地上,滿身的鞭痕,都躲在一起瑟瑟發抖。
有什麼,比被那些人看輕生命更恐怖的呢?就像懸在自己脖子上的一把刀,隨時都會落下來。
“嗬嗬。”朝露冷笑一聲,內心裡呼喚著小殺,默默的吸收著它的能量,感覺到身體裡開始有點力氣,她緩緩的爬向牆角,輕輕靠著。
真是小看這個世界的人了呢!
原本以為自己是重生的,就以為是這個世界的寵兒,是特彆的了嗎?還是剛開始一路上的順風順水,還收獲了一個愛自己的男人,所以開始得意忘形了?
所以才會導致自己現在處於這個境地。
肩膀上的衣服被鞭子打的裂開來,裡麵的皮肉滲著血,朝露閉著眼睛,相比那些在喊疼的人來說,她好似沒有感覺一般,靠在牆壁上,兩條修長白皙的小腿跪坐著,雖然有些臟汙,但一張精致的臉還是那麼漂亮。
冷哼一聲,趁著身體恢複了一些力氣,她叫出小殺悄悄的隔斷了繩子,剛剛站起來,就看見蘇文文剛想張嘴喊人的樣子。
“來……”第一個字剛剛說出口,蘇文文就被朝露一個手刀砍了下去,瞬間暈死了過去。
這個女人,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想要害自己。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她把一切都怪在陸深和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