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甜妻你黑化的樣子真美!
“啊!終於安靜了。”男人笑著開口,接住了朝露倒下來的身體,這個可愛的小野貓,她閉眼之前的眼神自己可沒有錯過,是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嗬嗬嗬,剛剛發現的有趣玩具,怎麼舍得讓她死掉呢?
“我們這就拿去處理掉。”聽見老大說安靜了,那群黑衣人走了出來,以為老大親自解決了那個女孩子。
可沒想到,他們老大居然抱著一個女孩子走了出來。
簡直驚呆了他們的下巴!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身影逐漸從黑暗中現了出來,他身材修長挺拔卻並不消瘦,皮鞋呈亮,穿著一身黑色休閒裝,襯衫的扣子隻扣到鎖骨,隻隱約看見他胸膛,黑色短發隨意的打理,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魅惑感,他有一雙極其勾人眼眸,瞳孔漆黑,深處似乎泛著一絲暗紅,不明的情緒在湧動著,就如毒藥一般,蝕骨如毒。
隻是這眸中的魅惑夾雜著危險的氣息,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根本不敢靠近了去觀賞他的容顏。
他的唇極薄,眼睛雖然在笑,卻給人一種極其涼薄的感覺。
輕鬆的抱著朝露,他一手攬著她,另一隻骨節分伸出,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帶出一絲痛意,上麵有一絲很淺的傷痕,表皮被刀刃破了,剛才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居然有種精神恍惚的感覺。
“還真是有雙鋒利的爪子呢!”淡淡的開了口,又像是在歎息著什麼。
“老大,那這個女人。”黑衣人低著頭開口道。
“你們不必管了,跑丟了那麼多人,下去領罰。”男子的聲音冰冷刺骨。
那群黑衣人卻像得了恩賜一樣,一個個跑的飛快。
“看,他們都怕我呢?小家夥,你可是不怕我的,第一個女人!”男子喃喃自語,抱著朝露漸漸走向黑暗。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小可愛,我帶你走吧。”
“還沒有任何一個想殺我的人,能從我的手中活下來呢!”男人微微揚唇,自言自語的說著。
“以為你是一個破壞我小玩具的野貓,卻沒想到,你身上的味道,很是迷人呢?親愛的,我們是不是一類人呢?”
男子眼底的興趣越來越濃,他們到底是不是同類,是不是世人口中懼怕的所謂的精神病態者。
等她醒來了,就知道了!
明明身處於黑暗之中,卻將自己偽裝成站在光明底下的樣子。
他看向被自己抱著的小貓咪,皺起的眉頭,緊緊閉上的眼睛,黑色的長發柔順的垂在腦後貼在自己的胸口,她臉色蒼白,臉上沾著些許鮮血,身上滴著絲絲鮮血,嘴角邊隱約還有傷痕,背上更是一片暗紅色,陰暗的地下室很冷,而她身上的連衣裙被鞭子抽壞,勉強的遮住身體,而露出的身體皮膚,凍的隱約有些通紅了。
真是個小可憐的模樣呢!
這個模樣,誰都會心中生出憐惜之感,感覺她脆弱的隨時都會消散。
“真是對不住了,看看,我真的是太高興了,都忘記照顧你了。”
“彆怕,我帶你走吧。”
朝露覺得自己的頭很疼,她抬手捂了捂腦袋,咦?還有痛感,自己沒被殺死啊!
緩緩的睜開眼。入目的一片雪白的吊頂,還有身下一張柔軟的床。
扯了扯身上雪白的睡衣裙,朝露挑了挑眉,該不會那個男人把自己的衣服都給換了?
“您醒了?”一位穿著歐式女仆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她滿臉的笑意,對朝露的出現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詫異,反而就像是朝露在這裡住了很久一樣的自然。
“這裡是哪裡?”她垂下眼瞼,濃密纖長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緒,她麵目表情,櫻色的紅唇上下開合,吐出一個個好聽的字,“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姐您說笑了,您是少爺的未婚妻,還問這裡是哪裡,這裡是你和少爺的家呀!”女仆一臉不解的回答道。
看著女仆眼睛裡的情緒不像是假的,朝露也開始疑惑了。
這裡絕對不是陸深的地方。
她這是來到了那個男人的領地,嫌惡的皺皺眉頭,聳了聳鼻子。
這裡到處都是那個男人的味道,她很不喜歡。
“我知道了,沒什麼事你下去吧。”朝露淡淡的開口。
“好的,我這就走,有人站在門口,有什麼事情您吩咐一句就好了。”女仆恭敬的鞠了一個躬,慢慢的退了出去。
朝露緩慢的走在鏡子前,這才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模樣,她微微眯著眼,裡麵的少女和自己有幾分像,又有些不像。